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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诡情之淫龙出穴】【第1-4章】【作者:楚生狂歌(红尘笑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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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2-29 18:34:37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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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

  《D男》写完后一直都没有整理,这次《淫龙出穴》写完后整理了一下。因为第二十和二十一章跟《D男》的剧情差不多,所以没有另发单独章节,放在这合集里一起发出来,最后一章《雪中周祭》有新增内容,也一并发在合集里。

  和原《D男》相比,本文主要修改了方玉龙和夏竹衣、方达明、方兰、方樱之间的人物关系。另外一个修改就是张重华没有死,只是腰脊受伤导致下体瘫痪。第三个主要修改就是《D男》中主角将赵庭自焚导演成了为情自杀,一个一心赴死的人在复仇的时候不会刻意伪装自己,甚至会让仇人看到他的样子来获得更多复仇的快感,这是《D男》中的一个BUG。《淫龙出穴》中,主角在姐姐周年祭日这天将赵庭精烧成灰烬,让赵庭死得悄无声息,更符合复仇整个事件的逻辑性。

  这次合集应狼友要求修改了前几章的人物称谓,从主角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开始便用方玉龙这个称谓。另一个并不重要的角色,女医生刘惠英在跟主角偷情开始也改用了她的名字。因为是改人物称谓,肯定会有错误和遗漏的地方,请大家多包涵。

  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请大家继续鼓励我!

  合集增加了一万五千字左右,重新划分了章节。喜欢看合集的朋友请点个红心多多支持!谢谢!

  **************


  一、灵魂重生

  金华山,陵江第一名山,位于陵江东北,金华山西山是陵江著名的旅游风景区,枫叶酒店就位于西山樱花谷边上。早春三月正是赏樱的好时节,樱花谷内游人如织,但一公里外的枫叶酒店则显得很安静。

  为了不破坏景区的整体格局,西山景区内没有什么的高层建筑,主体建筑七层的枫叶酒店在这一带算是标志性建筑了。夕阳下,整个西山都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金色的阳光照在酒店大楼上,熠熠生辉。五楼的某间客房内,厚重的窗帘挡住了早春的阳光,让房间看起来有些昏暗。这是一间标准的大床房,虽然没有豪华套房那么宽敞,但空间也比一般的标房要大很多。从窗户到大床还约有两米的距离,一边放着一个透明的衣橱,衣橱里挂着几件女式服装,立在墙角的衣架上则挂着男人的藏青色西服。另一边是一张写字台,上面还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开着,只是屏幕定格在一篇文档上。

  写字台旁边,一个漂亮少妇正靠在墙壁上,任由一个中年男人从后面抱紧她的身子,男人的手掌隔着柔软的纯棉浴袍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揉搓着,漂亮少妇很快便感到一股欲望从内心里升腾起来,本来不太喜欢这样而有些抗拒的心思此刻已飞散得无影无踪,想要挺起胸继续接受中年男人爱抚的时候,中年男人已经扳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强有力的双唇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贴在了漂亮少妇那诱人的红唇上。

  “嗯……”漂亮少妇的嘴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声音,双臂自然地环绕在中年男人的腰上,当她情不自禁地闭起双眼的那刻,中年男人已经把漂亮少妇的睡袍提到了漂亮少妇柔软的腰肢上,但他并没有停止对漂亮少妇的亲吻,直到将睡袍一直向上拉到漂亮少妇的脖颈处,中年男人才稍稍退了退,然后将睡袍从漂亮少妇的头上拉扯下来,随手扔在床沿上。

  虽然不是第一次在中年男人面前裸露身体,但漂亮少妇还是下意识地掩住了自己半裸的身子,中年男人这时正用灼热的目光盯着她,双手快速解开自己衬衣上的扣子,很快就把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然后重新吻上了漂亮少妇的樱唇。对中年男人的话说,眼前的少妇算不上他身边最漂亮的女人,但绝对是个能让男人心跳加速的女人,丰满的乳房看上去却不像用手触摸那么巨大,但却有着近乎完美的外形,摸上去饱满而又有弹性。双腿修长,却紧致得很,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的妇人,再加上几乎能挤出水来的白嫩肌肤和一个浑圆滑嫩而略些丰腴的大屁股,这一切都让中年男人贪恋不已。

  再次亲吻漂亮少妇的时候,中年男人的是双手已经开始拉扯漂亮少妇淡紫色的蕾丝内裤,内裤从漂亮少妇的臀部上离开,沿着双腿滑落在地上,漂亮少妇向前挺了挺身子,将白嫩的乳房像轻轻抵向男人的胸膛。中年男人将漂亮少妇紧紧抱住,胸膛用力压迫摩擦着女人的乳房,把漂亮少妇的乳房挤得变成了两片扁扁的肉球。与此同时,中年男人早就挺直起来的肉棒连续触碰在漂亮少妇长着稀疏阴毛的阴阜上,那痒痒的感觉使漂亮少妇感到更加兴奋。

  向上提了提身子,漂亮少妇在接受着中年男人亲吻的同时让对方的肉棒移动到自己的两腿之间,褶皱的包皮摩擦在她阴唇上的时候,漂亮少妇夹紧了自己的双腿,用力的瞬间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自己的身体里涌出,刚还足够夹紧肉棒的双腿侧面似乎忽然湿润起来,中年男人的那根肉棒好像正在从自己的腿间向外滑去。中年男人显然不希望自己的肉棒离开漂亮少妇的身体,在他看来那根东西应该更加深入才对,于是中年男人一把抬起漂亮少妇的右腿,站立不稳的漂亮少妇身子向下一动,身子即刻弯曲成一段微弯的弧线,没等漂亮少妇站稳,中年男人的肉棒已经撕开漂亮少妇包裹在一起的两片阴唇顶进了漂亮少妇的蜜穴当中。

  “啊……”漂亮少妇忍不住叫出声来,连忙用手臂环绕住中年男人的脖子,赤裸的身子立刻半挂在中年男人的身上,而下面那根肉棒却毫不客气地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插到底。被中年男人的肉棒完全插入,漂亮少妇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早就迫不及待的中年男人也不愿在等,快速把肉棒退了退,然后又用力插进女人的蜜穴。

  “嗯……先慢点儿……你那东西太大了……”漂亮少妇搂着中年男人的脖子小声呻吟着,虽然早就习惯了中年男人带给自己的感觉,但这次中年男人的动作实在太激烈了一些,那根急速移动在阴道里肉棒好像烧红的铁条一样灼烧着蜜穴四周的嫩肉,在猛烈涌来的快感包围下,漂亮少妇的肌肤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也许是觉得这个姿势并不是很适合,中年男人又抽插了十几下,忽然将肉棒才漂亮少妇的蜜穴里抽出,推着漂亮少妇来到床边,转过漂亮少妇的身子,在漂亮少妇顺从地把双臂支撑在床上之后,中年男人用手扶着沾满漂亮少妇淫液的肉棒再一次将龟头抵在漂亮少妇微微洞开的阴道口上。

  这回中年男人进入漂亮少妇身子的动作很慢,龟头凸起的边缘慢慢蹭过漂亮少妇阴道里的每一寸嫩肉,最后死死顶在漂亮少妇的花心上。

  “好涨……”漂亮少妇甩了甩了头,长发散乱飘动了两下,两个乳房也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你今天好大……”

  “难道你不喜欢?”男人有些得意,从后面掰开漂亮少妇的两片屁股,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肉棒在漂亮少妇张开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旋即紧扣住漂亮少妇丰满的臀肉,似乎想要把身下这具雪白的肉体揉碎撕烂一般。

  “喜欢……用力……”漂亮少妇耸动着屁股迎合着中年男人的插入,淫液从被肉棒塞满的蜜穴内溢出,随着中年男人的动作溅出阴道口,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外又增添了些许“噗哧”的水声。

  感受到漂亮少妇此刻的放浪,中年男人变得越发兴奋,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把手从漂亮少妇的屁股上挪动到双乳,用力抓着漂亮少妇的乳房,下身反复有力地撞击在漂亮少妇的屁股上,几乎要将漂亮少妇整个人撞翻在床上。

  虽然乳房被中年男人抓的有些疼,可是此刻漂亮少妇也顾不得那些了,张着嘴大声呻吟着,其间还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叫喊,直到中年男人再一次把肉棒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漂亮少妇忽然感到身体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融化开来,抓着床单的双手瞬间收紧,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时中年男人也发觉了漂亮少妇身体的变化,包裹着肉棒的阴道壁似乎正在像涌动的波浪一样翻滚着,那湿滑的蜜穴里面如同有一张小嘴正在试图将自己完全吞没下去,于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下体用力向前一探,肉棒快速抽动了两下,一股浓热的精液顿时如火山爆发般喷出,全部射入到漂亮少妇的子宫里面。

  中年男人离开漂亮少妇身体的时候,漂亮少妇马上瘫软在床上,细腻的身体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张口喘着气,中年男人将漂亮少妇翻了个身,漂亮少妇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她的头脑里此刻一片空白,横躺在床上,平坦的小腹还在微微地上下起伏着,雪白的大腿间,隐隐有混浊的精液流出……简单地冲了一下,中年男人和漂亮少妇回到了床上,耷拉着的肉棒看起来比普通人勃起的时候还大,漂亮少妇看到中年男人那黄瓜样的肉棒,脸色有些微微发烧,拉着薄被盖住了两人的身体。被子里,漂亮少妇的玉手轻轻的抚摸着男人疲软的肉棒,用妩媚的声音说道:“你这坏东西,今天都把我弄得有些痛了。”

  “这可是我们方家的遗传,难道你希望我这个东西跟我的年纪成反比?要是我真成了七老八十的糟老头,你该急得哭了。”

  “就你们方家男人行,你这么坏是不是也跟你家老头子学的?”

  “我坏吗?比起大多数人来,我还算好的,要不然你也不会愿意跟着我。不过要说家传,可能也有点关系。我小的时候,就有很多女人来找我家老头子,那时候我家老头子也有四十多了吧,他以为我不懂呢,我妈不在家的时候,他就跟那些女人在家里搞。”

  “怪不得你这样,还真是家传的啊,那么小就知道这事情。”漂亮少妇咯咯笑了起来。

  “嘿嘿,起先我也不知道,有一回我听见老头子房间里传出你刚才发出的那种声音,我以为在打架呢,趴在门底下偷看,只能看见老头子的屁股和女人的两条大腿。后来又有一回,学校提前放学,我回家做作业,没多久就听见老头子和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趁他们还没进屋,我就先躲到了老爷子的屋里,那时候的房子没天花板,都是用木板架住的,上面还放东西,你见过吗?”

  “嗯,其实我老家那边还有很多老房子是这样的,只是你不知道罢了。有的人家还在上面放柴火稻草之类的,一到晚上就听见老鼠爬。”

  “对,就是那样的,我还以为这边早就没这种房子了。我就从木板缝里偷看老爷子和那个女的。那个女人为了户口的事情找了老爷子好几次,我对她的印象很深,长得也不算特别的漂亮,不过皮肤很白,奶子也挺大的,和你差不多,不过没你的好看,乳晕有些大。一进门,老爷子就扒开了那个女人的衬衣,那个时候没现在这么多好看的罩子,女人衬衣里穿的是自己做的罩子,就跟现在的小背心差不多,但没弹性的,扣子在侧面的,老爷子扒下罩子就吮那女人的奶子,那女人就嗯嗯的叫。然后就脱光了躺在床让,老爷子脱了裤子就上阵了。从那天起,我才真正知道,男人和女人原来还可以做这样的事情。”男人脸上带着微笑,好像回到了以前青春年少的岁月。

  “你胆子可真大,要是被你老爷子知道了,还不被你老爷子打死。”

  “我才不会让他知道呢,有时候我也挺恨老爷子的。”

  “是不是觉得他对不起你母亲?”

  “有点吧,不说他了。这次妇女节来开会,有没有什么收获?”

  “有什么收获,还不是被张省长批了一顿,你也知道连淮市的情况,工业基础太差了,想要在工业发展上有重大突破太难了,我这个主管工业的副市长可真没什么妙招,只能被张省长训了。”

  “我也知道,你的资历太浅了,调你到惹眼的地方容易引人关注。”漂亮少妇自然知道自己的情况,就算在陵江人眼里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个副市长,也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呢,要是在陵江或者南部地区,那就更不得了了。

  “我没别的意思,你要考虑的事情比我多多了,我现在挺好的。”漂亮少妇轻轻摸着中年男人的肉棒,感觉到中年男人的肉棒在她手里又渐渐变硬了。

  “达明……要不要再来一次?”漂亮少妇的声音很轻,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中年男人看着漂亮少妇眼中的春情和渴望,轻轻点了点头。大床再次轻轻晃动起来,不时发出“吱吱”的声响。中年男人跪在大床中间,那双属于漂亮少妇的修长洁白的美腿正架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漂亮少妇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原本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已经落到了漂亮少妇的肚子上,露出女人大半个洁白的屁股,中年男人的两只大手在滑嫩的大屁股上揉搓着,挤压着。漂亮少妇随着男人的节奏轻轻晃动着身子,从她嘴里吐出的呻吟声也是时断时续。

  床在晃,人在晃,丰满的乳房也在晃,婀娜的身姿此刻变得无比妖媚,中年男人不时低下的头,完全隐没在美妇人的胸前,像贪吃的野狗深埋在猎物的腹中。漂亮少妇捧着中年男人的脸,嘴里发出轻轻的呢喃声:“达明……再用点力……”中年男人松开了漂亮少妇那诱人的屁股,双手撑在床上,下身的肉棒如同运转开来的机器,开始在漂亮少妇蜜穴里快速的抽插起来。

  “啊……”漂亮少妇的呻吟突然变得高亢起来,然后就慢慢低缓下来,显然是经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而这个时候,中年男人也从一番激烈的冲刺中缓慢下来,只是整个肉棒还插在漂亮少妇的蜜穴里轻轻摩擦着,男人的双手也移到了漂亮少妇的胸前,把玩着女人柔软而挺拔的乳房。

  “淑华,我没力气了,换你来吧。”中年男人松开了漂亮少妇,有些发黑的肉棒从少妇的蜜穴里抽出,带出的淫液滴落在床单上。毕竟不是小伙子了,刚才的一次交媾已经让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再经过这一阵猛烈的抽送,已经让他感到两腿发软了。很显然,他的体力跟他的性能力完全不能匹配。

  “还是年轻好啊,又嫩又有力。”中年男人看着漂亮少妇水嫩的蜜穴感慨地说着,一屁股坐在女人的身边。即便是光着身子,中年男人额上和背上都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可见他在漂亮少妇身上是尽心尽力的。

  漂亮少妇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捋着中年男人的肉棒,让男人的肉棒不至于在换身位的时候疲软下去。“我知道你这阵子都很忙,本不该请你过来的,只是我们有两个月没见面了,我太想你了。”漂亮少妇扶着中年男人的肉棒坐了上去,滑润的肉穴很容易将男人的肉棒吞没了。两个火热的身子贴到了一起,中年男人又紧紧抱住了女人,大手用力掐着美妇人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从男人的指间凸出,如同要吹爆的气球一样。漂亮少妇修长的双腿紧紧勾住了中年男人的后腰,两人一起晃动起来。

  漂亮少妇微微低着头,温柔地亲吻着男人的额头,双手轻抚着男人的头发。中年男人抱着漂亮少妇那性感的屁股,感受着漂亮少妇蜜穴的紧缩、蠕动与润滑。他低着头,用脸在漂亮少妇那柔嫩丰满的乳房上磨来磨去。“淑华,你真好,这阵子我也想着跟你见面呢。”

  或许是男人手上的力量太大了,漂亮少妇似乎有些受不住,像要起身逃离,绷紧的身子向上挺起,连螓首也微微后仰。在那一瞬间,中年男人的肉棒从漂亮少妇的蜜穴里露出了大半,接直,漂亮少妇的身子又突然坐下,又将男人的肉棒全部吞进,中年男人兴奋得嘴里都发出了欢快的呻吟。

  如此几番连续的起落,将男人和女人的欲望推向了爆发的边缘。两人疯狂地扭动着,喘息着。“淑华,快,我要来了!”男人发出低沉地叫喊,用力挺着屁股,像是要把漂亮少妇给顶穿了。

  “嗯……达明,我也要来了!”漂亮少妇疯狂扭动着身体,美丽的螓首高高扬起,晃动的螓首将黑发形成的瀑布扯得粉碎,几许发丝粘在泛着水光的洁白后背上,随着颤动的身子晃动着。

  枫叶酒店外的林荫大道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老普桑,一个年轻男人戴着耳机在监听着那个房间里的一切。“奸夫淫妇,不得好死!”年轻男人听见漂亮少妇的呻吟声,忍不住骂了起来。漂亮少妇是年轻男人看着进酒店的,年轻男人知道她是北部连淮市的副市长,一个看起来很有风韵的女人。今天那女人穿着淡紫色的蕾丝束身裙,外面套着灰色的外套,看起来比照片上漂亮多了。年轻男人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女人,为了所谓的前途,愿意委身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下,难道她就没有家庭,没有丈夫吗?

  年轻男人曾是一名军人,一个多月前刚从西部某地回到陵江。他是被军队开除的,只因为在街上见义勇为了一把,把一个当街调戏少女的痞子给打了,没想到那个流氓模样的少年竟是当地一位高官的儿子,而那位高官在军队也很有势力。就这样,年轻男人因“建返军纪”被开除部队了。

  年轻男人坐火车回到了家乡,然而回家听到的却是一个噩耗,他最亲爱的姐姐跳楼自杀了。年轻男人听到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姐姐比他大两岁,两人是孤儿,父母早亡,靠着叔叔的接济和乡亲的帮助,姐弟俩才长大成人。年轻男人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开朗的姐姐怎么会跳楼自杀。想到害死姐姐的男人就在酒店里抱着另一个漂亮女人发泄他的兽欲,年轻男人恨不得冲到那房间里,把那对奸夫淫妇当场砍死。

  酒店里,中年男人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上被人装了窃听器,抱着高潮过后的漂亮少妇倒在了床上。女人拉过被子,裹住了两人赤裸的身体。漂亮女人点了根烟,然后给了男人,这一切做得是多么的自然,一看便知两人媾合很长时间了。

  “达明,那位是不是今年秋天就要上去了?”

  “嗯,还没完全确定,不是今年就是明年。对我来说现在是关键时候啊,虽然有他帮忙,可姓张的也不好对付。”

  “达明,你还年轻呢,就算这次不能上,你以后还是有机会的上去的。”

  “这不一样,如果这次我不能一步到位,有可能会调到别处去,或者到部委任职,那不是我所想的。”

  漂亮少妇知道男人在江东七年,是想在这里留下点足迹再到中央去,有了这些资历,再加上有人提携,以后的发展会很好,少说可以进政治局,如果机遇再好些,进常委也是可能的,毕竟看重他的可不是一般人。最主要的是,身边的男人如果能留在江东,对她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只要紧跟着他,她的发展也会顺利很多。

  中年男人将漂亮少妇紧紧搂住了说道:“无论如何,在我离开江东前,一定会解决你的正厅问题。”

  漂亮少妇听了自然高兴不已,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声说道:“我还年轻,这事并不急。”

  中年男人左手楼着女人,手掌握住女人的一个乳房,右手掐了烟,摸上了女人的另一个乳房,一边摸一边说:“有时候我真想离了婚,把你娶回家。你知道吗,我真喜欢你,尤其喜欢你这对大奶子。”

  漂亮女人笑了起来:“你呀,竟说好话来哄我。谁不知道你家里那位是江东工会一枝花啊,身材比我好多了,再说她的胸部好像也不比我小啊。”

  中年男人叹口气说道:“我知道你肯定以为我是在说好话哄你,有些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不过,我们两个想离婚在一起,确实不可能,对我对你的影响都太大了。要是我们早些年认识就好了。”

  漂亮女人听了男人的话,心里有些莫名的感动,在她心里又何尝不希望早些年就遇上身边的男人。“达明,我知道你对我的心。你能这样对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女人说着依偎在男人胸口,仰头轻轻吻着男人那带着烟草味的嘴唇。

  房间里没了声音,路边车里的年轻男人静静地坐在车里,拿起身边的一份报纸,在头版有一则新闻——原吴京市委书记毛大海因和三名妇女保持不正当关系并受贿50万元被江东省纪委调查。

  可惜没能拍到这对狗男女媾合的视频,不知道这些录音有没有用。年轻男人放下手中的报纸,整个人靠在靠背上,心里想着叔叔介绍认识的陈公子。陈公子到底是何许人,竟然神通广大得能在方达明身上装窃听器,为什么没能提前在这对狗男女媾合的房间里装个偷拍的摄像头呢?耳机里传来中年男人和漂亮少妇告别的声音,年轻男人知道中年男人就要从酒店里出来,又打起精神注意起远处酒店的大门来。没多久,一辆黑色的奥迪从酒店大门缓缓驶出,年轻男人发动汽车,远远地跟了上去。

  “小华,这几天辛苦你了。”包间内,一位三十不到的青年让年轻男人坐下,先喝口水润润喉。青年正是叔叔介绍给年轻男人的陈公子。

  “陈公子,这是这两人监听到的录音,今天有了收获,姓方的跟那个女市长在枫叶酒店偷情,我都录音了,姓方的说会解决那女人的正厅问题,这肯定属于权色交易,你听听有没有用?”年轻男人说着把一个小巧玲珑的MP3递给了陈公子。陈公子带上耳机,听了几句后说道:“这些东西只能作为辅助材料,靠这些是扳不倒方达明的。”

  “怎么会呢?今天我看到毛大海的新闻了,和三个女人有不正当关系被省纪委调查了。”年轻男人拿出报纸,摊在了陈公子面前。

  陈公子看了眼报纸后笑了下说道:“小华啊,你还太年轻了,有些东西不像你看到的这么简单,尤其是官场上的事情。像毛大海这种级别,这种情况,如果不是确定的性质是不可能见报的,据我所知,省纪委还只是在调查毛大海,并没有完全定性,这已经见了报,明显是有人在整毛大海,想把毛大海的事情办成铁案。可以说,这姓毛的肯定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要拿下他,要不然就凭这点东西想让毛大海落马是不可能的。更别说这姓毛的虽然当过吴京市委书记,跟方达明比起来还差得远了,想光靠男女问题就把姓方的拉下马是不可能的。”

  年轻男人听了陈公子的话又沮丧起来,原以为把到了姓方的把柄,没想到空欢喜一场。一边的叔叔说道:“小华,别气妥,只要能坚持,我们一定能抓到姓方的把柄,为你姐姐报仇的。”

  夜风中,年轻男人和叔叔回到了城乡结合部的出租屋里,叔叔叫住了年轻男人问道:“小华,家里的老房子已经拆了,你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叔叔托人给你在城里找个工作,要不然到我现在的医院先做个临时工也行,我们医院有很多年轻的小护士,有几个还挺漂亮的,小华你这么帅,一定能找个漂亮的女朋友。你早点成了家,我也好对你父母有个交待。”

  年轻男人摇了摇头:“叔叔,不给姐姐报仇,我绝不找女朋友。”

  “我苦命的侄女儿啊,好不容易有了份好工作,有了好前景,却碰上了个吃人的色鬼。小华,叔叔是担心你啊,这一个月来,叔叔是越想越怕,早知道就不该介绍陈公子给你认识。可当时你去酒店闹事,被关到拘留所里,叔叔这个憋脚的医生,只认识陈公子这么个有门道的人。姓方的位高权重,要是让他发现你在跟踪调查他,后果不堪设想。陈公子也明白这一点,他可以给你帮助,但绝不可能真的掺和在里面,要不然万一事发,他和他身后的人也担不起。”

  “叔叔,你别再说了。这事我一定要继续下去,就算我被姓方的人发现了,也绝不会把你和陈公子供出来的。”叔叔叹了口气,让年轻男人一切小心,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第二天,年轻男人开着普桑又出发了,陈公子会把方达明的一些安排提前告诉他,而方达明今天要去东山区调研,而那里是年轻男人的老家,年轻男人在方达明调研的必经之路上等着方达明的车子。只是年轻男人没注意到,他选择停车的地方正好离公安局大门不远。

  “啪!啪!”有人敲了敲窗户。年轻男人放下车窗玻璃,看到一个交警正掏出罚单在上面写着什么。年轻男人立刻打开门下了车,笑着说道:“警察同志,对不起,我马上就开走。”

  “知道错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公安局门口还敢违章停车,要在别的地方,你还不翻天了。少说费话,赶紧把行驶证驾驶证掏出来。”交警看都没看年轻男人,写里还在刷刷写着。

  “大哥,你行个好,我马上就走。”年轻男人有军队驾照,但回陵江还没办转证手续,被警察抓住可属于无证驾驶。

  “谁是你大哥了,赶紧拿证。”交警横了年轻男人一眼。这时候公交车上下来两个穿着警服的女人,其中一个女警看到年轻男人后愣住了,几秒钟后才走过去,对着年轻男人说道:“青华,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雪晴姐?你当警察了?”年轻男人看到女警,也是吃了一惊。在女警的帮助下,交警没有再追究年轻男人违章停车的事情,只是让他赶紧开车离开。方达明的车经过了,年轻男人跟女警告了别,开车尾随上去。

  “晴姐,那家伙是谁啊?蛮帅的嘛,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另一个小女警看到年轻男人开车离开后对身边的同伴说道。江雪晴脸上升起一丝红晕,轻声说道:“别瞎说,他是我同学的弟弟。”

  小女警看到江雪晴脸上的红晕,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还否认,你看你,脸都红了,肯定跟那家伙有关系。”

  “别说了,上班要迟到了。”江雪晴看着年轻男人远去的车子,转身拉着身边的小女警朝公安局走去。

  想不到雪晴姐做了警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姐姐跳楼的真相。想到姐姐死后毫无声息就被火化了,想来不会有多少人知道事情的真相。方达明,我一定要抓住你把柄,为姐姐报仇!

  年轻男人跟着方达明到了东山,看样子方达明也很关注陵江机场扩建工程。下午回到城里,饿了大半天的年轻男人在一家小饭馆里吃饭,吃完后去取车,突然觉得有人在注视在他。年轻男人一阵心慌,难道被方达明的人发现了?

  年轻男人没有立刻去取车,而是进了附近一家大型家具市场。果然,两个男人也进了家具市场。年轻男人立刻在市场转起圈,那两个男人始终跟他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年轻男人确定他被人跟踪了,而且极大可能是被方达明的人发现了,要通过跟踪他来找出他身后的陈公子。

  可不能连累了陈公子!年轻男人想着,在一张长凳上坐下,看那两个男人的动静。那两个男人站在一个按摩浴缸前,导购小姐以为来了客户,就努力向两个男人推销起浴缸来。年轻男人见两个男人被导购小姐缠住,立刻起身冲出了家具市场。果然,那两个男人反应不及,出了家具市场后就没看到年轻男人的身影。

  年轻男人躲在小巷子里,靠着停在路边的小厢式货车观察着家具城大门的状况,看到那两个男人有些茫然地望着家具城外的人群,年轻男人一阵冷笑。虽然他被军队除名了,可也是搞情报出身的,两个呆货想抓住他,做梦!年轻男人立上风衣的领子,从小巷的另一边离开了。也许是还再想着那两个跟踪他的家伙,年轻男人没有注意到小巷外的车流状况,被一辆车子给撞上了。年轻男人倒在了地上,汽车上的司机见撞了人,立刻下车查看,见年轻男人躺在地上,上前摇了摇说道:“兄弟,你没事吧,你可别吓我啊。”年轻男人只觉得一阵眩晕就失去了知觉。

  “把能量加到最大!”看着脉搏显示器上的一条线,主任医师向助手发了新的指令。“主任,这样伤员会受不了的。”助手简直不敢相信主任医师的指令。

  “伤员颈部还有些动脉,要是等颈部动脉也没了就一切都晚了,快加到最大再试一次。”听了主任的话,助手毫不犹豫地将电击块压到了病人的身上。“啪!”病人的身体应声跳了一下。

  “有了,有心跳了。”另一个女助手看到显示器上重新跳起来的光点,兴奋地跳了起来,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始至终都镇定自若的主任。要知道,不是每个医生都有魄力这样做决定的,一不小心,病人或许就会死在抢救台上。尤其是这个病人很特殊,要是死在了抢救台上,医院可不好向病人家属交待。

  抢救室外,一个三十几许的美妇人正焦急地注视着大门。旁边值班的副院长不住地安慰她。“夏主席,令郎会没事的,负责抢救的是我们医院最有经验的李江主任,你也认识他的。”美妇人只是双眼紧盯着大门,根本没有心思答理身边的副院长。

  门开了,盖着白床单的病床被推了出来。“玉龙!”美妇人一边喊一边迎了上去。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儿子一动不动。美妇人紧张地问道:“李主任,我儿子情况怎么样了?”

  “夏主席,你别急,令公子已经恢复心跳,血压也很正常,昏迷可能是因为受了撞击或者惊吓所致,这种情况是常有的。我们要立刻给他做全身CT扫描,最后才能确定他的情况,不过从心跳血压指标来看,令公子应该很快就会苏醒过来。”

  美妇人听了李主任的话,悬着心算是落下了大半,但看到儿子脸上都是血迹,心里还是很担心。

  不知道昏昏沉沉睡了多久,胸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巨痛,男人又失去了知觉,但最终他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就听见一个女人在喊,病人醒了,病人醒了!美妇人听见护士的喊声,立刻走到走到病床前,摸着儿子的手说道:“玉龙,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

  眼前的影像终于变得清晰,男人松了口气,原来他没死,被抢救过来了。只是身边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谁?虽然看着有点眼熟,但一时也想不起女人到底是谁,在哪儿见过。

  美妇人见儿子愣愣地看着她不说话,又紧张起来,握着男人的手说道:“玉龙,我是妈妈啊,你怎么不说话?”

  妈妈?男人刚才昏昏沉沉的,没听清女人说的话,这回却是听清楚了。妈妈?男人看着靠在他床边的美妇人,突然想起来女人是谁了,他没见过真人,但却看过她的资料。这美妇人竟然是方达明的老婆,省工会副主席夏竹衣。不对,我明明是去跟踪方达明的,被方达明的人发现了,自己摆脱了方达明的人,然后被车撞了,怎么变成了夏竹衣的儿子?天啊,怎么回事?自己居然变成了仇人的儿子,怎么会这样呢!

  男人知道方达明和夏竹衣有一个上大学的儿子,他也只是见过照片,怎么看了看照片就变成他了呢?怎么办?怎么办?男人突然想到,发生这种情况只能暂时装失忆。

  “你……你是谁?”男人说话很轻,听起来极为虚弱。夏竹衣听见男人说话,高兴极了,可是等男人把话说完,夏竹衣又呆住了,天啊,儿子竟然不认识她了。“玉龙,我是妈妈,你妈妈啊,你怎么不认识妈妈了,你别吓妈妈呀。”

  “妈妈?你是我妈妈?”男人看着美妇人,眼中露出茫然的神色,好像不知道妈妈代表什么意思。听到病人醒来的消息,李主任赶到了病房,听了夏竹衣的描述,李主任也感到意外,昨天晚上病人的脑部扫描并没有什么异常,怎么会失忆了呢。

  “夏主席,你先别急,令公子所有体征都很正常,我再给令公子做个脑部磁共振检查一下他的脑部神经,看看有没有问题。”六神无主的夏竹衣听了李主任的话,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年轻男人的检查报告出来后,经过脑科专家的汇诊,一致认定病人大脑除了轻微脑震荡外没有任何受伤和病变,失忆有可能是撞车时突然受到惊吓和猛烈撞击而产生的暂时性失忆,不会影响以后的生活,但以前的记忆能何时恢复就不能确定了。

  男人被推回了病房,从夏竹衣和医生的谈话中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全身外伤很多,尤其是脸上很多地方被碎玻璃刺伤,过两天再次做整容手术,但问题都不严重,最严重的伤也只是几处骨折,并不是特别严重,最多一个月就能恢复健康。

  墙上的电子挂钟显示着三月十三号,男人知道他已经“昏睡”四天,这四天他在哪儿呢?那天他被车撞明明是九号,而这个人出车祸是十二号晚上。难道真的有轮回,他的魂灵在等待重新投胎的过程中钻进了方达明和夏竹衣儿子的躯壳里?

  确定的儿子的病情,夏竹衣终于放心下来,只要不影响以后的生活,不记得以前的一些事情也没关系。“玉龙,疼吗?在医院里好好休息,妈妈明天再来看你。”男人还在想着他怎么就变成仇人的儿子的事情,根本没听到夏竹衣说的话,夏竹衣见儿子没反应,又忍不住流下泪来。一边的李主任连忙宽慰道:“夏主席,你别担心,病人只是身体有些虚吧,休息一晚,明天精神会好很多的,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病人就交给我们医院,我们医院会让病人以最快的速度恢复的。”夏竹衣知道她留在医院也没什么作用,只得先回家去。

  “你知道车祸是怎么回事吗?”病房里只剩下照看他的小护士。小护士听见病床上的男人问她话竟然呆住了,刚才病人的妈妈跟他说话都不理人的,现在竟然会跟她说话。不过想到病人失忆了,小护士也就不那么吃惊了。

  “我也不太清楚,昨天晚上我休息,不过听别人说好像是你跟人……飚车,然后就撞车了。”小护士知道病人身份不一般,有些不太敢说实话,怕得罪了人。“你别担心,医生说我失忆了,我就是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男人的脸虽然裹得像木乃伊,可眼睛还是很灵活的,用干巴巴的眼神看着小护士。小护士见男人真心问她,便发挥出了女人的天性,把她听到的关于男人撞车的事情都说给男人听了。

  “你被送来医院的时候全身是血,尤其是脸上,还带着碎玻璃,样子老吓人了,再加上你昏迷不醒,还没了心跳,很多人都以为你活不了了,没想到你命大,被李主任给救回来了。后来再一做检查,除了有些脑震荡以及胸部和小腿几处骨折,还有那些外伤,你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内伤,医生说你休息几天就好了。”小护士叽叽喳喳地说着,尤其是说到男人外伤看起来都恐怖的时候,好像她亲眼看见了一样。

  “就这些?没别的了?”男人虽然没说什么话,可听医生和夏竹衣说话,对自己的伤情也知道的七七八八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撞车。

  “还有就是跟着救护车来医院的还有好多跑车,听说都是跟你一起飚车的,后来你妈来了,那些人好像怕见你妈,都跑光了。再后来就是你醒了,却不认识你妈妈了。”

  男人无奈地看着小护士,他根本不是失忆,而是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至于夏竹衣,他也认出来了,可他能认吗?他对现在这个身份的生活圈子可以说是一无所知。要是当场认了夏竹衣,以后怎么办?

  病房门被推开了一道缝,两男一女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三人都是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其中一个男子对病床上的男人说道:“玉龙,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

  “你们是谁?”男人看着眼前的两男一女,从三人进门鬼鬼祟祟的样子,男人就猜到这三人跟撞车事故有关系。

  “不会吧,玉龙,我是大成啊,这是我表妹芷琪,你们关系最好了。”叫大成的男子立刻把身边的女孩推到了男人跟前。

  “芷琪?”男人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孩,这个人是方玉龙的女朋友吗?这可不能瞎认。叫芷琪的女孩见男人连她也不认识,急得哭了出来:“玉龙,我是芷琪啊,你真不认识我了吗?”

  男人轻轻摇了摇头。一边的小护士连忙告诉进来的两男一女,病人因为突然受到猛烈撞击而得了暂时性失忆,两男一女听了护士的话都惊呆了。叫芷琪的女孩连忙问护士:“那他身体有没有受伤?”

  “有几处骨折,不过并不严重,医生说最多一个月就可以出院了。”听到小护士这么说,这两男一女也算是松了口气。

  “我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谁告诉我当时的情况?”病床上的男人问进来的三人。叫大成的男人告诉他,半个月前他们就约了昨天晚上的活动,本来好好的,他也要赢了,可没想到路边突然出来一辆农用三轮车,他为了躲避三轮车就急打方向,结果车子失控,撞上了路边的大树。大成心里其实是很害怕的,车祸现场的样子很惨烈,他以为方玉龙是救不活了,没想到方玉龙不但救活了,还没缺胳膊少腿,真是个奇迹。

  “我们经常这么玩吗?”

  “也不经常,就是一个月一两次的样子。”大成嘿嘿笑了笑,心想这不是你没什么别的爱好,我们也就是投你所好。大成家里是开公司的,在陵江算是很有门路的,因为大成的舅舅,也就是芷琪的父亲,是陵江市的常务副市长,是方达明任陵江市委书记时一手提拨起来的,算得上是方达明的嫡系。方玉龙到陵江后,像芷琪这样一帮年轻男女自然就结识了方玉龙,而方玉龙自然也成了这些人的中心人物,知道方玉龙只喜欢汽车,大成和几个富家子弟就组了个车友会,本来大家都玩得好好的,没想到这次会出这么大的事故,看来以后车友会就得解散了。

  “玉龙,你先好好休息,我们过两天再来看你。”大成把车友会其他几个人的情况说给男人听之后就要告辞。芷琪让两个男人先回去,她在这里陪一夜,两个男人自然知道女孩对方玉龙的心思,笑着走了。

  方玉龙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不知道原本的方玉龙对女孩是什么态度,万一两人只是普通朋友,这个芷琪留下来陪他就不太合适了。“芷琪,你也回去吧,我这里有护士照顾就行了。”

  芷琪却是不这么想的,她喜欢方玉龙,但方玉龙对她仅仅是有些好感,并不能算是他的女朋友,也许趁他暂时失忆这段时间,两人可以突破一下。

  “不行,我要对你负责。”芷琪很霸气地说。她和表哥早就到了医院,因为夏竹衣在病房里,他们怕被夏竹衣责骂,不敢和夏竹衣碰面,等夏竹衣走了才敢进病房。表哥可是车友会的发起人,要是方家追究起来,表哥一家可要倒霉了。男人刚到陵江的时候,芷琪见过夏竹衣一次,算是在夏竹衣面前露过脸,明早夏竹衣肯定会来医院,她在这里陪一夜,也能在夏竹衣心里留点好印象,即便夏竹衣对飚车的事情生气,看在她爸爸的份上也不会过于追究。

  男人自然猜不透女孩的想法,她不肯走,他又不能动,只得让女孩留在病房里。好在这个特护病房空间够大,小护士也是机灵鬼,自然知道这个叫芷琪的女孩来头不小,知道女孩要留下来,立刻到别的病房推了个陪睡的躺椅过来。

  “芷琪,我们认识多久了?”

  “快两年了啊,你到陵江没多久我们就认识了。”方玉龙收到陵江大学的入学通知后就到了陵江,范芷琪的父亲,常务副市长范大同知道后就把女儿介绍给方玉龙认识,算是让方玉龙提前了解一些学校的情况。至于范父的真实意图就没人知道了,也许他就是希望女儿能成为方玉龙的女朋友,身在官场上的他自然知道方达明未来潜力无限,能攀上这样的亲家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坐上了火箭式的升职器,正好自己的女儿也拿得出手,怎么能错过这样的机会呢。

  “那你说说我的情况。”

  “嗯,你今年二十岁,在陵江大学读机械和动力传输,两年级。在学校很低调,学校里没几个人知道你的身份。我叫范芷琪,生物系三年级,是你的学姐。还有……还有就是我是你女朋友。”范芷琪有些心虚,微微抬起头看着病床上的男人,见男人没什么反应,有些沮丧又有些沾沾自喜。沮丧的是她一个大美女这么说,男人竟然没一点反应,沾沾自喜的自然是自己的小聪明有了效果,反正男人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她现在说是他的女朋友,他自然也会当真了。

  “我平时还有什么要好的朋友?”

  “我知道的就车友会这边的十来人,外面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是我女朋友吗,怎么会不知道?”

  “哦……你也不经常带我出去玩的。”范芷琪突然发现她对方玉龙学校和车友会之外的生活一无所知,这个“女朋友”当得太失败了。

  病床上的男人自然听出女孩话语间的闪烁,隐隐猜到了几分,如果她是方玉龙的正牌女朋友,不可能害怕见夏竹衣的,不过他也没点破,问了车友会里其他一些人的情况,范芷琪说给他听了,并说过两天带这些人来让他重新认识一下。

  小护士见两人还在聊天,让两人早点休息,要不然对病人身体不好。男人说他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这会儿睡不着。小护士有些生气,说他那不是睡,是昏迷。男人听了竟然笑了起来,把小护士给吓坏了。“方玉龙,你现在可不能笑,胸口还有伤呢,要是笑坏了,我可要倒大霉了。”男人自然不会为难小护士,虽然睡不着,也不和范芷琪说话了,脑子里思索着变成了方达明的儿子,以后该怎么办。难道老天也看不惯方达明的所作所为,让他出了车祸还要投到方家去给姐姐报仇?

  第二天早晨,范芷琪在卫生间里洗漱,听见病房里传来女人的声音,知道应该是夏竹衣来了,立刻从卫生间里出去。夏竹衣看到一个湿着脸的女孩从卫生间里出来也很意外,但还是认出了范芷琪。“你是范市长的女儿?”夏竹衣不太敢确认,她可没听说儿子跟这女孩谈朋友。

  “嗯,阿姨,是我。”范芷琪轻轻应了声,在夏竹衣面前她可不敢像平时那么泼辣。看到病房里多了张陪睡的躺椅,夏竹衣知道女孩在这里陪了一夜,很和气地说道:“辛苦你了,一晚上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阿姨,没关系的。我只是担心他一个人寂寞无聊,所以过来陪他说说话。”女孩说着打量着跟夏竹衣同来的女人,看上去年纪比夏竹衣大了几岁,个子比夏竹衣还高些。范芷琪喜欢方玉龙,同时也很羡慕夏竹衣,因为夏竹衣个子一米七,脸蛋漂亮身材又好,很多女孩都比不上,包括她自己。没想到和夏竹衣同来的女人比夏竹衣还高些,长相身材也都很好,只是年龄大了些,看上去比夏竹衣富态些。这女人是谁?一大早就赶过来看方玉龙,应该是他的长辈。听父亲说方玉龙姑姑在陵江有公司企业,这个女人应该是方玉龙的姑姑了。难怪方玉龙长得帅,原来是遗传得好。

  这时候病床上的男人醒了,夏竹衣连忙走到床边,摸着儿子的手说道:“玉龙,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妈妈和姑姑来看你了。”另一个美妇人也走到床边,轻声说道:“玉龙,我是姑姑,你记得吗?”

  男人愣愣看着眼前的中年美妇,竟然有种依稀相识的感觉。真是怪异,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他可以肯定之前没见过这个女人。如果说有方玉龙以前的记忆,那应该更加记得夏竹衣才对,为什么对夏竹衣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却对这个姑姑有感觉呢?

  “玉龙,你真的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吗?”姑姑方兰见男人发呆,又问。

  “姑姑?我好像记得你,有种熟悉的感觉。”

  听到男人说的话,夏竹衣和姑姑方兰都很高兴,至少男人对这个姑姑有感觉。“嗯,记得就好,不枉姑姑最疼你了。”

  这时候,一个中年女医生来给男人检查身体。大家才注意到病床上的被子中间鼓起了一块。范芷琪还是个女孩,看到那突起的地方,立刻红着脸出了病房,要是等医生揭开被子,那可真尴尬死了。

  夏竹衣和姑姑方兰却没有离开,她们知道男人那里也受了伤,正担心将来会不会受影响呢。病床上的男人可是方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要是那里出了问题可要对不起老祖宗了。男人看到医生揭被子也极为尴尬,不过他脸上缠着绷带,就算脸红也看不出来。一屋子的女人,医生,护士,妈妈,姑姑,就他一个男的,而且还躺在床上,身上除了绷带一丝不挂。更要命的是,他今天的晨勃现象好像特别严重,胀得他都感觉有些痛了。

  女医生面无表情,这是她的工作,本来病人是李主任,但李主任今天早上休息,病人又很重要,她只能过来给病人检查那个东西。不过当女医生揭开被子的时候也惊呆了,男人的肉棒她见多了,可这么大的还真是少见。

  女医生和小护士感到意外,夏竹衣和姑姑方兰更是诧异。特别是夏竹衣,印象中儿子手指般的小鸡鸡已经变成了大家伙,比方达明的更大。男人下体的阴毛被刮得干干净净,毫无遮拦的肉棒突兀的挺在小腹下,不光粗大,而且长得较为怪异。别的男人肉棒勃起,边缘也会有突起,那是血管充血所致。但病床上男人却不同,充血的肉棒呈螺旋状,三道纹路极为明显,完全不是血管爆起的样子。

  夏竹衣担心地问女医生:“医生,他这样是不是受伤病变了?”

  “我先检查看看。”女医生也不敢确定病人的性器官是不是受伤发生了病变,她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肉棒,触觉和正常男人勃起时并没有区别。

  “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女医生问男人。

  “有些胀痛,想尿也尿不出来的感觉。”男人被女医生摸着肉棒,很是尴尬,不过也没人能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昨天晚上醒来到今天早,男人还没排过小便,挂了几瓶水,现在膀胱涨死了,偏偏晨勃得厉害,想尿也尿不出来。

  “你受伤以前是不是这个样子?”女医生用手指捏了捏男人肉棒中部螺旋状的纹路。男人还没看过他现在的生殖器官,心想那里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吧,便轻轻嗯了一声。

  “应该是正常现象,这种状况是两侧海绵体发育生长异常所致,并不是受伤后组织病变引起的,不会影响他以后的生活。不过他这里受了伤,包皮上几道伤口虽然血块凝固,但老这样充血可能会引起伤口爆裂和发炎。小灵,你去拿冰袋来,用毛巾包着给它降温试试。”

  小护士立刻出了病房,不一会儿就拿了毛巾裹着一个冰袋进来,按照女医生的要求压在男人的肉棒上。一股凉意从肉棒上传来,男人竟然有种很舒服的感觉。只是几分钟后,男人的肉棒并没有一点儿的疲软,反而因为女医生和护士的触碰变得更硬了。女医生见冰敷不起作用,立刻让小护士去取注射用的激素药物。

  两位美妇人焦急地注视着女医生,注射药物后,男人的肉棒还是没有疲软的迹象,女医生大为吃惊,这种情况太少见了,她扭头问夏竹衣,男人有没有女朋友。

  夏竹衣想了想说道:“外面的女孩可能是。”

  “你们先出去,让那个女孩进来,我跟她说说。”

  夏竹衣和姑姑方兰明白了女医生的意思,既然冰敷和药物都不能让男人的肉棒软下来,那就干脆让他射出来。看到夏竹衣走过来,范芷琪有些惊张,问夏竹衣男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你叫……”夏竹衣一时想不起范大同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阿姨,我叫范芷琪,您叫我芷琪就好了。”

  “嗯,芷琪,你跟玉龙在谈朋友吗?”

  范芷琪犹豫了下,点了点头。“嗯……芷琪,医生让你进去,她有话要跟你说。”夏竹衣又仔细打量了范芷琪,模样清秀,要是儿子喜欢,做女朋友到也可以。范芷琪进了病房,一眼就看到病床上男人的肉棒光秃秃地挺着,小脸立刻涨得通红。天啊,那家伙竟然长了这么大一根火腿肠。跟男人对女人的性器官好奇一样,女人对男人同样好奇,范芷琪在网上查过男人性器官的图片,但从没见过男人这样子的。女医生把范芷琪叫到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范芷琪做梦也没想到,女医生叫她进来是要她给病床上的男人打飞机。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呢,这事情怎么做?万一把方玉龙再给弄伤了,那可大条了。

  “医生,我们……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呢……”原本就红着脸的范芷琪,此刻脸上都可滴出血来了。女医生诧异地问道:“你还是处女?”范芷琪点了点头,太难为情了,要不是因为医生是个女的,她早就逃了。女医生摆了摆手,让范芷琪先出去,就算范芷琪愿意,女医生也不敢让她上场了。病人的性器官受伤还没好,万一女孩没经验再搞坏了可不行。

  女医生转向小护士,小护士立刻红着脸说她还没有男朋友。女医生瞪了小护士一眼说道:“你乱想什么呢,我让你去交待徐医生,让他代我去查房。还有,今天的事情可不许跟别人说。”

  小护士一脸认真地说道:“刘姨,你放心,就是我妈问我我也不说。”女医生没好气地说道:“你不说,你妈怎么会问。要是你敢跟你妈提今天的事情,我保证你以后做的每件事情你妈都知道。”小护士吐了吐舌头说知道了,然后小跑出了病房,顺手把病房门给关上了。

  “阿姨,我……我先回去了。”范芷琪红着脸跟夏竹衣道了别,落荒而逃。不一会儿,小护士也从病房里出来,还关上了门。两位美妇人知道女医生在给男人治疗,相对看了一眼。姑姑方兰笑了笑说道:“难为这医生了。”夏竹衣则说道:“幸亏是个女医生,要是个男医生可怎么办哦。”

  病房里,女医生对男人说道:“现在我是医生,你是病人,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男人尴尬极了,没想到一个晨勃也这么费事。女医生用温热的毛巾清理了下男人的性器,特别是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包皮上的伤口已经呈结痂状,但女医生还是很小心,生怕碰到结痂的地方又让伤口裂开。

  女医生很了解男人性器官的哪个部位最敏感,用手轻轻揉弄着龟头边缘,手指捏着冠状沟下部小幅度地,轻轻地套弄起来。男人躺在床上,他看不见女医生在干什么,只能看到女医生的白帽子压在他的小腹处,女医生的手指正捏着他的龟头轻轻套弄,那种感觉很奇妙,男人从来没有感受过。

  男人突然有些迷惑,为什么他对性会这么陌生呢?好像他从来就没有注意到他是个男人一样。为什么会这样呢?自己明明记得和姐姐的死党,前几天还碰上的江雪晴之间发生的特别事情。那个夏天他陪着江雪晴去爬山,一路上两人说话不多,一直爬过了山头,到了山北后,天空突然下起了雨,他拉着江雪晴躲进了一个小山沟,小山沟只有两三米宽,同样也只有两三米宽,沟壁上凹陷的地方,正好可以挤两个人,只有熟悉那里的人才知道这地方。两人挤在凹壁处躲雨,身体难免会碰到一起。爬了山,出了汗,又淋了些雨,江雪晴的衣服有些湿了,贴在身上,把江雪晴的身体勾勒的清清楚楚。当时自己头脑一热就抱住了江雪晴,后来就发生本不该发生的事情。明明还记得那时候两人的身体都在颤抖,为什么不记得两人做爱时的感觉了呢?就像现在这样吗?

  女医生坐在凳子上,低着头专心撸着男人的性器官。这不是正规的医学治疗,女医生还是有些害臊的。虽然病床上的男人和她女儿差不多大,可毕竟是个成年男子,而且还是个完全陌生的成年男子,这样子比发生一夜情还要让人尴尬。冰敷不行,注射药物不行,用手撸见效也不明显,女医生撸了十来分钟,男人的肉棒还是挺着,一点儿也没有要喷发的迹象。女医生一狠心,又把头低下了几分,将男人的龟头含在了嘴里,用力吮吸起来。难道你这个是铁打的不成,我就不信老娘搞不定你一个毛头小伙子,就当老娘练练口技得了。

  男人正舒服着,突然感到龟头被一个温热的腔体给包住了。男人用眼睛的余光看几女医生,发现女医生的头已经完全压到了他的小腹下。她在给我口交吗?男人突然想到了口交这一个词。原来让女人口交这么舒服,她的嘴可真软。男人闭上了眼睛,努力想着女医生的模样。可能有四十来岁了吧,看上去跟那个姑姑差不多了。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肉棒终于开始颤动,一股股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出来,女医生反应不及,射出来的精液打得她的喉咙有种发麻的感觉,像触了电一样,当她把男人的龟头吐出来的时候,男人射出的最后一波精液又打在了她的脸上,热热的竟有种针刺的感觉。

  女医生放下男人的肉棒快步走进了卫生间,将男人的精液吐了个干干净净,这才放温水嗽口洗脸。再照镜子的时候,女医生发现自己脸上竟然带着高潮过后的红晕。要是家里的男人有他一半,不,有他五分之一强,她就幸福死了。

  夏竹衣和姑姑方兰不时看着手表,她们都怀疑是不是手表不准了。小护士出来都半个小时了,难道干这事还要前戏准备不成?“竹衣,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姑姑方兰问夏竹衣。

  “不知道,医生说没问题的。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她应该早叫我们进去了。”说话的时候,夏竹衣想着女医生给儿子撸肉棒的样子。撸这么久,手都要弄酸了吧?两位美妇人不会想到,这个时候女医生已经嘴吮上了。又过了十来分钟,女医生才开门出来,告诉夏竹衣病人已经恢复正常了,其他情况也都正常,下午就可以转到普通的骨科病房去了。

  夏竹衣自然非常感谢女医生,然后又尴尬地问女医生,要是明天再发生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女医生愣住了,是啊,她居然忘了这一点。“我猜这种情况可能是病人身体受到了某种外来刺激,有可能是对他用的药有影响,有可能是别的东西,你担心的情况这几天都有可能发生,这个还是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最好不要再给他注射药物来处理这种情况了,我想你们会有办法的。”女医生可不想把病人留下来,转到骨科去就和她没关系了。

  病房里,夏竹衣揭开被子看了下,女医生装上的集尿袋里已经灌满了金黄色的尿液,一下子尿这么多,肯定是憋坏了。“玉龙,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胀痛感吗?”

  “没了。就是躺在这里觉得全身发痒。”

  “那是睡久了的原因,你现在不能动,只能这样躺着,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去飚车。”姑姑方兰虽然在教训男人,可一听就是种溺爱的语气。

  护士给男人换完集尿袋离开,又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病床上的男人看到来人,心头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现在的父亲,他的仇人方达明。还没等方达明说话,夏竹衣就站了起来,对着方达明说道:“你还知道回来,儿子差点都没命了,你也不回来看看。”

  “他要没命才好了,整天就知道跟人飚车,不出事才怪了。”方达明瞪了床上的男人一眼,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男人冷冷看着站在床边的方达明,他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离方达明这么近。怎么样才能扳到方达明给姐姐报仇呢?男人想到了叔叔,想到陈公子,也许他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吧。男人的手臂不能动,但他还是不由自主握住了拳头,手臂上的皮肤可没有包皮那样的伸缩性,男人紧绷的肌肉迸裂了伤口,些许鲜血从纱布中渗出来。

  “我看你是巴不得儿子出事,是不是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有了儿子,想要急着领回来啊?”

  方达明见妻子一脸怒气,知道刚才说话太重了,立刻陪着笑说道:“没有的事,你想哪儿去了,这几天真有大事情,我今天也是赶回来的,下午省委还要开会呢。我也希望玉龙没事,刚才我说的都是气话,谁叫这小子不好好读书,整日跟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还美其名曰办了个车友会,都是一群惹事精,老子迟早要被他给坑了。”

  “车友会怎么了,他怎么坑你了?他是打着你的名号干什么坏事了,还是贪污受贿了?他不就是开车快了点吗,总比你好多了。”

  “你……慈母多败儿,这难道你不知道。你也知道他是方家唯一的男丁,他这样每天只知道车啊车的,将来能撑得起方家吗?”

  “达明,你这话说得重了,玉龙毕竟还在上学呢,有点兴趣爱好也是正常的。再说车子是我买给玉龙的,你这是不是怪我呢?”

  “没有,没有。姐,我只是想让玉龙都关注学习方面的事情,有兴趣爱好我也不反对,可老出去飚车我就不赞成了,这次捡回条命算是他命大了。”方达明虽然贵为省委副书记,但在方兰和夏竹衣面前却不敢摆副书记的谱。

  “嗯,以后我不会给他买跑车了,相信经过这次事情,玉龙他也知道了飚车的危害。你这个做父亲的也应该多关心一下他,要是老这样,你们父子关系会越来越僵的。”

  病床上的男人只是静静地听着三人谈话,从三人的谈话中可以听出,方达明和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关系并不是很好。方达明啊方达明,看来连你儿子都看不惯你啊,我该怎么把你整下去呢?

  “这次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现在我们还是说说玉龙的情况吧。”方兰怕弟弟和弟妹吵下去,立刻转了话题。“不是说他没什么重伤,只要多休息几天就好了吗。”方达明虽然没来医院,可儿子的情况他还是了解的。

  “竹衣,你跟达明说吧,我去给玉龙剥个香蕉。”方兰拿着香蕉去了床边,发出一声惊呼,因为她看到侄子手臂上的纱布被血染红了。方兰立刻去叫医生过来,夏竹衣则瞪了方达明一眼,说你一来就没好事。

  方达明看着儿子的手臂,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候再责问儿子飚车的事情显然是不合时机的。女医生来到病房,看到男人手臂上的血迹便对男人说道:“怎么回事?我不是交待过你,这几天你的手脚都不能用力吗?”女医生松开了纱布,看到只是在男人手臂肌肉最饱满的地方迸开了一个小口子,给男人消毒止血后缠上了新的纱布,又一再叮嘱男人手脚不能再用力,以免裂出更大的伤口。

  “玉龙,别跟你爸置气,你爸他也是为你好,是你对他成见太深了。”方兰将香蕉剥开,塞到了男人的嘴里,“你的车撞坏了,等你身体好了,姑姑再给你买辆新车,不过姑姑可不会再给你买跑车了。玉龙,你可是我们方家的希望,以后不要再玩这么危险的游戏了。”男人看着慈爱的中年美妇,轻轻地点了点头。中年美妇是方达明的姐姐,照理说他应该非常讨厌她才对,可偏偏他觉得中年美妇十分亲切。

  方达明没想到他和儿子的关系会僵化到这种程度,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跟儿子说些什么,只能和妻子去了阳台。夏竹衣把早晨的情况说给方达明听了,方达明也没听说过这种事情,不过按照医生的方法对他来说太容易了,不就是找个女人来给儿子打飞机嘛。

  回到省委大院,夏竹衣问方达明有什么大事情发生。虽然夏竹衣有些恼丈夫不够关心儿子,可还是很在意方达明工作上的事情,毕竟方达明现在太重要了,不光是方家,就是夏家也希望方达明在仕途上能再进一步。“还不是毛大海的事情,本来纪委也查不出什么真凭实据,奇怪的是,昨天纪委竟然收到了毛大海情妇寄来的照片,是毛大海的裸照,这件事情太诡异了。没想到我离开陵江两天,事情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出人意料啊。”

  “这事情确实太诡异了,那两个女人这么做对她们有什么好处?”

  “这事背后肯定有人在推动,我想还是因为姓赵的原因吧。不过出了这样的事情,老毛的前途算是没了。”

  “他会不会进去?对你有没有影响?”

  “应该不会,一点男女关系还算不上犯罪,受贿的事情还没有查实。再说,受贿50万的事情拿出来说,有点恶心人的意思,摆明了就是找毛大海的麻烦。真要是受贿50万成了大案,那可真成了笑话。只能说是生活作风有问题,不过这么一弄,毛大海是没希望了。对我是没影响的,当初我是比较看好毛大海的,也曾推荐过他,但毕竟我和他没太多关系,他能成为吴京市委书记,更多是靠他自己拼上来的,姓张的想用毛大海这件事来打击我是不成的。”

  “这几天你就为毛大海的事焦心?”

  “不是,有件事让我更担心。”

  “什么事情?可没听说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啊。”

  “有人想要对我不利,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

  “什么?”夏竹衣被方达明的话吓了一跳,“是谁这么大胆?会不会是上面在秘密调查你?”

  “你还不了解我?我有什么事情值得上面这样查我?如果真是上面派人来查我,会这么容易让我发现?再说如果是上面派人的话,宁书记不可能不知道。还有,窃听器我交给专人去检查了,只是普通的窃听设备,只要有钱就能在市场买到。”

  “会是谁做的?姓张的吗?”

  “眼下来说,姓张的可能性最大,但不太可能。姓张的又不是不懂,真要是他指使人干的,那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那会是谁干的?”

  “不知道,所以我才担心,不知道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那你最近在外面要多注意点了。”

  方达明知道妻子的意思,他担心的正是这个。不知道他和韩淑华约会的事情有没有被这个躲在暗中的对手给听到。夏竹衣见丈夫表情凝重,就问他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听去了。方达明连忙否认了,没有确定的事情他可不想让妻子知道,白白为他担心。

  男人转到骨科去后,晨勃不退的现象又持续了两天,给他“治疗”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护士,男人不知道这个护士为什么会来给他做这种事情,他只知道女护士弄得他极为舒服,反正长这么大他还没体验过这种快感。三天后,医院又给他做了一次面部整型手术,一个星期后,男人身上的绷带石膏全部拆了,身体可以活动,当他看到镜子中的脸的时候,他确信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成了方达明的儿子,方玉龙。

  虽然做了面部整型手术,但面部还是和原来的方玉龙保持着百分之九十左右的相似度,即使眼角和额头上留着两道疤痕,只要是认识方玉龙的人,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男人也看到了现在这副身体的生殖器,躺在病床上的这些天,从两位美妇人和医生护士的谈话以及眼神表情中,男人知道他长着一根异于常人的大肉棒。果然,他看到自己胯间的肉棒时也很惊讶,这哪是人能长出来的,简直就是用模具做出来的假阳具。男人躺回到床上,心里还想着如此诡异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他身上,方玉龙?方玉龙?他竟然变成了方玉龙。

  医生给方玉龙做了一次全面检查,尤其是骨折的地方,发现男人的伤势恢复得比预计的要快上很多。估计再过十天左右就能出院了,不过医生还是建议方玉龙近段时间不要有什么剧烈运动,但可以适当做一些恢复性的运动。

  夏竹衣看到儿子的脸,担心儿子破相的她也放心了不少,虽然还留着两道疤,但整体还能让人接受,再说现在医疗水平高,以后还能给儿子除疤的。在这一个多星期里,认识方玉龙,或者知道他爱伤的一些社会名流都来看望了他。与其说这些人是来看方玉龙,不如说他们是来看方达明和夏竹衣的,虽然不一定能见到。

  来看方玉龙最多的自然是范芷琪一帮人,本来想冒充方玉龙女朋友的范芷琪在经历了晨勃事件之后就再也不提这事了。不过她还是个很活泼的女孩,也是圈子里有名的小辣椒,唯独对方玉龙和风细雨。这一帮人大多二十岁左右,年龄大些的像范芷琪的表哥沈君成,也只有二十三四的样子,刚刚踏入社会。最小的是一个局长的儿子,才上高二,是范芷琪的小跟班,碰到范芷琪就是姐长姐短的。

  半夜,医院里一片宁静,病床上的方玉龙似乎睡得很熟,但额头上却有细细的汗珠,突然间,男人的身体一阵颤动,人也醒了过来。方玉龙粗重地喘着气,看着昏暗的病房。一连几个晚上,方玉龙都做着同样的梦。他梦见姐姐一身是血的躺在酒店外的水泥地上,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而姐姐用绝望的眼神看着他。方玉龙走到了窗边,让凉凉的夜风让自己平静下来。明天就要出院了,该怎么样去对付方达明呢?

  四月一日,星期二,天气晴好,夏竹衣和方玉龙的姑姑方兰一起来接方玉龙出院。因为是接方玉龙出院,两位美妇人的心情都很好,打扮得也很养眼。夏竹衣上身穿着紫蓝灰三色条纹的薄毛衣,外面套着修身的浅蓝色女式西服,下身穿着包臀的白色裤子,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四十的妇人,倒更像是年轻的未婚女子。方兰则穿着浅灰色的毛衣,深灰色的短裙,黑色的丝袜,外面套着米色的风衣,看上去优雅而性感,也更有女人味些。

  “姑姑,你怎么有空来接我?”方玉龙对方兰有好感,和她说话比夏竹衣更多些,他知道方兰开着公司,办着工厂,平时是个大忙人,不像夏竹衣在省工会挂个副主席的虚职,就算一个月不去上班都无所谓。方兰笑道:“再忙也得来接你出院啊。玉龙,你还没有完全康复,去樟林苑住着不方便,这阵子先住到你爸那里去吧,那里有刘婶在,方便一些。当然,如果你愿意请个人照看你,我们就请个人到樟林苑去。”

  方玉龙明白了方兰的意思,方玉龙和方达明关系不好,她是怕他不愿住到省委大院去,所以来当说客的。方玉龙自然不想专门请个人来看着他,再说他要接近方达明,去省委大院住更好,便同意了方兰的提意。

  夏竹衣有些吃味地说道:“大姐,这小子就听你的话,我这个当妈的真失败,这么多年可是白养了。”

  方兰咯咯笑道:“竹衣,要不你就把玉龙给我做儿子吧。”

  樟林苑位于金华山东山脚下,这里有一片十多米高的平缓山坡,山坡下有一个几亩地的小湖,因湖畔有大片的香樟树,附近的居民都称之为樟林湖。开发商在山坡上又挖了几个小湖,建起了别墅小区,取名为樟林苑。小区里面的别墅越往后地势越高,别墅也越大,当然价格也就越贵。在开发小区的时候,方兰就以优惠价格买了小区最后一排的一套别墅。方玉龙来陵江后,方兰就把刚建好的别墅给他住了。方玉龙平时住校,也只有周末的时候才会住这里来。到了别墅门口,一时也不知道方玉龙的钥匙塞在哪里,幸好方兰还带着钥匙,三人到别墅取了些东西后就去了省委家属大院。

  “玉龙,你还睡那间卧室吧,等会儿妈妈给你准备床铺。”家属大院里,夏竹衣将儿子的东西整理好了,将东西都放进属于方玉龙的房间,方玉龙则在细细打量着房子的格局。这幢别墅也不小,楼上布置着三个卧室,两个卫生间,一个书房,一个小客厅,一个花房,花房朝南,里面摆着一台跑步机。方玉龙有些诧异,方达明肯定不会侍弄这些花草,这个花房应该是夏竹衣的,跑步机看上去也是经常使用的,怪不得夏竹衣四十岁了,身材还保持得这么好,原来她喜欢运动。

  和花房相邻的房间是一个很女性化的房间,而书房对面的房间则是摆着书,窗口的茶几上还有香烟。为什么要另外布置一个女人的房间,难道夏竹衣和方达明的分房睡的?方玉龙走进了属于他的房间,他的房间朝北,除了床和衣柜之外别无他物。据夏竹衣所说,原来的方玉龙只在这里住过几天,后来就搬出去了。

  方达明推掉了所有的应酬,早早回到了大院,今天是儿子出院,大姐和妻子去接儿子到他这里住了,趁着儿子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正好利用这段时候修复两人的父子关系。方达明想着如何跟儿子修复关系,方玉龙却想着如何抓到方达明犯错误的证据,把它交给方达明的对手。也不知道陈公子是什么人,如果现在他去联系陈公子会怎样。他现在的身份是方达明的儿子,去联系陈公子,陈公子肯定不会相信,看来先要抓到方达明的把柄,再联系陈公子。

  保姆刘婶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早上接了侄子后去公司的方兰晚上又来了大院,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方达明三人是真心高兴,方玉龙心里却是愤恨不已,这边一家享受着高堂大屋,珍品美味,他原来的家却是家破人亡了。方达明,我一定会整垮你的!方玉龙看着方达明,暗下决心。

  “哎呀,玉龙,你怎么能做俯卧撑呢,快起来坐好了休息。”早早回家的夏竹衣看到儿子趴在地板上做俯卧撑,吓了一跳。方玉龙仰起头,一双丝袜美腿出现在他的眼前。膝盖以上被一步裙挡住,躺在地上的方玉龙从下面可以隐隐看到美妇人白嫩的大腿。夏竹衣蹲下身子,扶着儿子的胳膊用力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方玉龙的胳膊摩擦在美妇人的胸前,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美妇人那充满弹性的乳房,让他立刻感觉到下身开始发热,有种要发泄的冲动。

  虽然是仇人的妻子,但却是他现在的妈妈,方玉龙有些尴尬地坐到床边上。这两天呆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方玉龙好动的天性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只能做一些运动来发泄一下。

  “玉龙,你现在伤还没完全好呢,怎么能做这种运动啊,万一落下什么病根子就麻烦了,快跟妈妈说说,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胳膊疼不疼?”美妇人焦急地看着儿子。

  “我没事,老是躺着都快憋出病来了,我明天要出去走走。”明天就是清明节了,方玉龙想去看看他的姐姐。

  “那怎么行,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你还没满一个月,怎么能出去乱跑。”夏竹衣听方玉龙说要出去,立刻反对。

  “妈,我没事。出院的时候医生都说了,我恢复得比预想的快多了。再说你看我做了俯卧撑都没事,我就出去走走透透气,又不做什么剧烈运动。”

  长台山公墓就在离方玉龙老家村子不远的山腰处,方玉龙坐着出租车一直到公墓大门。清明节这天公墓里的人很多。照老家的风俗,扫墓大多是清明节前完成的,但如果是第一年扫墓,则必须在清明节当天。

  方玉龙远远地就看见两个女子站在姐姐的墓前,正是那天在公安局门前碰到了江雪晴,那个让他刻骨铭心的女人,站在江雪晴旁边的是那天跟江雪晴一起上班的小女警。

  方玉龙避开了两个女人,在公墓外的小摊前等着,那里可以看到姐姐的墓。再看向江雪晴的背影,发现姐姐的墓边又多了块新碑。方玉龙恍然大悟,那肯定是他自己的墓碑了。这时候方玉龙才发现,江雪晴竟然是站在了他的墓前。方玉龙不由得有些感动,想不到这个女人对他还是有些情谊的,不管如何,自己总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两个女人出来的时候,到小摊上来买水,方玉龙低着头也装作要买东西,只听见那个小女警说道:“江姐,我以为你真带我来长台山踏青呢,原来让我陪你来扫墓了。”

  “正好顺路,你不是一直想来长台山的吗,正好这两天放假,我就带你过来了。”

  “那个青华就是那天我们在公安局门口碰上的那个人吗,怎么突然就死了?”

  “我也只知道他被车撞了,没抢救过来。”

  “他家里没别人了吗?怎么没人来给他们姐弟俩扫墓?”小女警很奇怪,新墓第一年怎么会没人来呢。

  “他们姐弟是孤儿,只有一个叔叔。他叔叔料理了他的后事后就出国了,他妻子在国外好些年了,最近一直催他过去。他叔叔临走前拜托我,清明一定要来看看他们姐弟俩。我只是在实践自己的承诺。”

  方玉龙想起他的叔叔,对他的婶婶没一点印象。听叔叔说早些年就去国外打工了,看来在国外发展得不错,让叔叔过去帮忙了。两个女人买了水喝后就离开墓园爬山去了。方玉龙在姐姐的墓前静静地站了几分钟,眼前浮现的全是梦中出现的姐姐惨死的模样,他将洁白的菊花放在姐姐的碑前,深深地鞠了个躬。再看旁边自己的墓时,方玉龙突然笑了起来,也许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后报仇起来就更容易了。


  二、包厢里的强奸案

  自从方玉龙清明外出身体并没出什么问题之后,他便时常外出和沈君成等人见面。四月中旬的一天,省委宣传部长的外甥过生日,在豪格夜总会庆生。宣传部长严国清和方达明平时走得比较近,以前方玉龙见了严国清都要叫一声伯父的。方玉龙受伤的时候,宣传部长的儿子严松和要过生日的印明哲也去看过方玉龙,虽然交往不深,但总归认识,这次生日会也请方玉龙过去庆祝。

  豪格夜总会是陵江数一数二的娱乐场所,成为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后,方玉龙有生以来第一次走进这样的高档娱乐中心。金壁辉煌的装饰,衣着暴露的女孩,一切都显得那么纸醉金迷。一向对女人并不怎么注意的方玉龙也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了。

  “玉龙,你来了,就等你了。”严松二十四五,一副老大哥的样子,拉着方玉龙进了包间。一位衣着暴露的美女立刻过来挽住了方玉龙的胳膊,用丰满的乳房在方玉龙的胳膊上轻轻摩擦着。

  严松知道方玉龙并不好女色,用调笑的口气跟方玉龙说道:“玉龙,清清小姐今晚上就是你的女伴了。”方玉龙轻轻点了头,又打量了下身边的女人。如果不考虑卸了状的变化,这时候的女人看上去还是很漂亮的,特别是身材不错。这几天,方玉龙见得最多的女人就是夏竹衣和方兰,这两个女人的身材都超棒,身边的女人除了臀部和个子不如两位美妇人,其他都还好。尤其是一对乳房压在方玉龙胳膊上,感觉特别酥软。

  这个包厢很大,应该是专门为这样的大型朋友聚会准备的。包厢一边还有个小舞台,聚会开始后就有人在上面表演。“方少,你好像没什么兴趣啊?”那个叫清清的女人依着方玉龙的身体,拿了一杯酒给方玉龙,两人在别人的起哄中来了个交杯,喝了酒,女人的一只手就落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那你要我有什么兴趣?”方玉龙的一只手也摸在了女人的大腿上,虽然他不知道这些人平时怎么玩的,但眼下却可以看见,只要有女伴的,男人的手都不老实。“方少,你可真坏哦。”女人媚笑着,整个胸部都贴到了方玉龙身上,落在方玉龙腿上的手掌也滑到了男人的大腿根部。

  就在方玉龙以为女人会摸到他鸡巴的时候,包厢里又进来几个人。这些人是严松陪着进来的,方玉龙是一个都不认识。来人中间有两个二十七八的男子是这群人的领头人物,其中一人是省长张维军的儿了张重华,严松和他关系并不怎么样,严松看重的是张重华身边年纪稍长的赵公子,他是中央某位部长的儿子。

  严松邀请的是赵公子,却没想到张重华跟赵公子也有关系,而且还和赵公子一起来参加聚会了。严松当然不能把张重华赶走,虽然他父亲跟张省长关系并不怎么融洽,但表面上还是要一派和气的。只是他没想到,他能表面一派和气,张重华的人却没能做到,尤其是对方知道方玉龙失忆了。

  方玉龙只是朝赵公子和张重华轻轻点了头,张重华身边一人说道:“哟,这是谁啊,你看那疤,挺有范的啊。”赵公子不像说话的人那么没修养,不过也觉得这个叫方玉龙的男人太没礼貌了,所以当身边人说这么一句话的时候也没说什么,旁若无人地坐了下来。张重华也没说话,朝严松笑了笑坐到了赵公子的身边。说话的男人是豪格的老板谷建峰,在陵江也算是手眼通天的人了,他的堂妹已经跟张重华订了婚,自然不会把方玉龙看在眼里,在他看来,张维军这个省长可比省委副书记牛叉多了。知道方达明跟张维军不对付,故意给方玉龙找难堪呢。

  在这里,男人的消遣无非就是酒和女人。桌上有转盘游戏,大家轮着转,转到什么就照着轮盘上面写的去做。前面有人喝一瓶啤酒的,有人脱衣服的,有人喝交杯酒的,有人摸屁股的,轮到方玉龙的时候转出来是亲旁边的女人一下,方玉龙便在那个叫清清的女人脸上亲了一下。一大圈人就这样玩下去,到谷建峰的时候,竟然是让他讲个笑话,如果没人笑就要罚酒一杯。谷建峰嘿嘿笑了笑道:“我不太会讲笑话,不如我出个脑筋急转弯吧,如果大家都猜不出答案,就当我赢了,如果有人猜出来的,我罚酒三杯好不好?”

  一众人都同意了谷建峰的提议。谷建峰清了清嗓子说道:“小龙在路上走,他看见路边有一张一百块和一块骨头,为什么他不捡一百块而捡了骨头?”说完还笑嘻嘻地朝方玉龙这边看。一圈人都知道了谷建峰说这个脑筋急转弯的意图了,但没人出声,还没到喝得不知天南地北的地步呢。谷建峰可以不在乎方玉龙是谁,但他们不行,张重华和赵公子当然也不会说。谷建峰哈哈笑道:“没人知道啊,看来是我赢了。”

  哗!方玉龙一甩手,杯里的酒泼向谷建峰,一部分是泼在了谷建峰脸上,更多的却是泼在了一边的赵公子脸上。方玉龙自然是有意的,他不认识谷建峰,但也看出谷建峰只是张重华和赵公子身边的一只狗。这姓赵的既然是部长公子,想来是有底气的,如果能给方达明树这样一个仇人,岂不是很妙?

  一众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方玉龙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不但泼了谷建峰,还泼了赵公子。赵公子阴沉着脸,如果是在京城,他也许早就发飚了,但这里是江东,姓方的也不是好惹的。他也没想到谷建峰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是他们无理在先。赵公子一声不吭地起身走了,跟他一起来的人自然也离开了,严松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让印明哲陪着方玉龙,他追着赵公子出去了。

  谷建峰带着赵公子几人另开了一个包厢,嘴里嚷嚷着:“那家伙也太不给赵公子面子了,真他妈不是东西。要不是赵公子肚量大,不跟他计较,老子今天一定废了他。”赵公子看了看张重华,又看了看谷建峰。他也不傻子,虽然他不怎么来江东,但他在江东有不少利益,对方达明和张维军的明争暗斗多少知道一点,今天这一出也许就是张重华和谷建峰故意而为,目的就是让方家小子和自己起冲突。他来江东只是为了赚钱,怎么可能卷进方达明和张维军的斗争里去呢。

  严松跟着进了包间,向赵公子表示歉意。谷建峰对严松说道:“姓方的也太没劲了,一点玩笑也开不起,还泼了赵公子一脸的酒,真是狂啊。”

  严松陪着笑对赵公子说道:“赵哥,方玉龙他刚刚出院,脾气有些暴躁,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明天金华山庄,我请赵哥吃饭。”严松没有搭理谷建峰,心里把谷建峰恨得要死。本来他是想借这个机会交好赵公子,没想到却让谷建峰给搅和了。人家狂妄?要有人当面骂你是狗试试?

  赵公子等人走了,包厢里只剩下张重华和谷建峰。“建峰,今天你做的有些过了。我知道你是想让方玉龙那小子跟姓赵的起冲突,可别人也不是傻子,你看姓赵的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说到底,他是来赚钱的,我爸想把姓方的斗下去,还要靠自己啊。”

  谷建峰开夜总会,平时结识的都是三教九流的人,鬼主意也多。他低声在张重华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张重华看了他一眼说道:“这行吗?没听说方玉龙那小子喜欢搞女人啊。再说你这里的女人就是被人家搞了,还能怎么样?”

  “当然不能让这里的小姐去做这事,我认识个大学生,家里还是开公司的,今天她和几个朋友也在。”

  “你是说那个汤丽丽?这事如果做个戏,你以为对方玉龙来说有用?”这个汤丽丽张重华也知道,是谷建峰新结识的一个小情人,模样还不错。

  “重华,这个要看怎么演这个戏了。要是丽丽也吃了药,到时候迷迷糊糊的,真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啊。”

  张重华笑了起来,没想到谷建峰居然舍得把他的小情人给牺牲出去。“那个丽丽好搞定,怎么让方玉龙那小子吃下药啊?”

  “重华,你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谷建峰一脸的阴笑。这可是他谷建峰开的场子,给人下个药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边张重华和谷建峰在商量着如何阴方玉龙。方玉龙这边经过短暂的沉默后,一圈人又玩起了掷骰子的游戏,刚才的事情好像没发生过一样。方玉龙也不怎么说话,大家都以为他在为一时冲动得罪了赵公子担心,没想到方玉龙却是在想着,如果姓赵的对方达明下黑手,会出现什么状况。几圈游戏下来,方玉龙喝了好多酒,上了洗手间后,觉得在包厢没劲的方玉龙去外面透透气。却在走廊的尽头听见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在角落里说话,那个男人的声音却是谷建峰的。

  “峰哥,这事我不去。”汤丽丽正跟几个朋友在包厢里唱歌,被谷建峰叫出来心里有些不爽,听谷建峰让她去勾引一个陌生男人更是来气。

  “好了,丽丽,只是演演戏,我跟你说,这事可是张大少交待下来的,只要你做得好,你爸以后承包政府工程就容易多了。”

  “真的只是演戏?那个家伙是谁?”

  “就是演戏,我们给那个家伙吃了药,没事的。等会儿我带你去认人,等他迷迷糊糊的时候,你就假装是他的朋友,把他带到我准备的小包厢去,然后稍稍挑逗他一下就行了。等他真想干那个事的时候,你就把身上的衣服扯乱了,然后我就会带人冲进去,把他修理一顿。”

  汤丽丽知道谷建峰说的张大少是谁,知道张大少要对付的人可不是她能得罪的,但一想到谷建峰所说的,汤丽丽便点了点头。

  方玉龙只能看到女人的半个屁股,穿着咖啡色的短皮裙,看上去屁股还是挺翘的。他慢慢地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回到了大包厢。谷建峰要对付的人肯定是他了,要不要中计呢,也许把事情弄大些,更能让方达明焦头烂额的。叫清清的女人在方玉龙上洗手间的时候也被人叫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目光有些游移。她知道谷建峰可能会报复身边的男人,没想到会让她去给身边的男人下药。她害怕,她知道万一事情闹到无法收场,倒霉的肯定是她。但她又不得不去做,如果不照谷建峰的话去做,她马上就会倒大霉。

  轮盘玩过了,骰子也掷过了,一众人都停了下来。在众人的叫喊声中,今天的寿星登上小舞台,和唱歌的女歌手来了个深情对唱,两个人的身子扭啊扭的,都要挤到一块儿去了,惹得方玉龙们一阵哄笑。趁着方玉龙们都注意台上的时候,清清把一个药丸放进了方玉龙的酒杯。等台上的歌唱完了,清清靠到方玉龙身边说道:“方少,刚才掷骰子的时候你可出去了,我们两个来玩吧。”

  方玉龙问她两个人怎么玩,一双大手在女人的大腿上滑动着。“那方少想这么玩?喝酒还是脱衣?”

  “怎么?你还要看我一个大男人脱衣服吗?”

  “那就喝酒,我先来。”女人摇了骰子,五个骰子开出了二十点。方玉龙也摇了把,居然开出了二十六点。女人很爽快的喝了一杯酒,咯咯笑道:“要方少喝杯酒可真难啊。”

  方玉龙不知道谷建峰就是夜总会的老板,还想看谷建峰怎么给他下药呢。和女人玩了几把骰子,他也喝了好几杯酒。清清见完成了任务,心里松了口气。方少啊,可不是我要害你,是你刚才得罪了我们谷大少,我也是被逼的。

  到了十一点多,聚会散了。方玉龙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头脑还清醒着,也没见什么人来给他下药,看来今天晚上是没机会当坑爹的官二代了。出了大包厢不远,一个年轻女人撞上了方玉龙的身子。“方少,你怎么会在这里?”女人看到方玉龙后一脸的惊喜。方玉龙心里却是一阵莫名的兴奋,终于来了。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跟谷建峰说话的女人。虽然方玉龙没看到她的模样,但声音还是听得出来的。

  这个年轻俏丽的女人身材苗条,个头约一米六,身体发育得很好,丰胸细腰加长腿。有些狐媚的脸蛋也很迷人,让人很容易想起狐狸精苏妲己。一头飘逸的披肩秀发随着女人摇摆的身姿舞动着,显得格外的妩媚动人。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下是一双清澈却带着几分俏皮的大眼睛,挺直的鼻梁带着几分自信,比樱桃大不了多少的小嘴柔嫩得让人恨不得咬一口。

  年轻女人上身着一件墨绿色的弹性T恤衫,隐隐映出一对被粉红色乳罩罩住的丰满玉乳,开得很低的领口露着一道迷人的乳沟,胸罩若隐若现,而罩杯中央两粒小小的乳头也隐隐突出,构成美丽的曲线。下面紧身的皮短裙将并不肥硕的臀部包裹得极有张力,让每个看到她的男人恨不得伸手在上面拍几下。短裙下面则是光滑的玉腿,并没有穿丝袜,脚上穿着一双中跟的休闲皮鞋。女人的整体打扮给人一种青春靓丽的感觉,并不像是常年混在夜总会里的女人。

  方玉龙眯着眼打量着眼前年轻又漂亮女人,虽然化了淡妆,但看上去给人一种小清新的感觉。凤眼细眉,琼鼻小嘴,是个精致的小女人。尤其是女人穿着紧身的T恤,两个乳房被包裹的鼓鼓囊囊,不是爆乳娘类的,但很饱满,让方玉龙看着有几分心动。

  “你是谁啊?”方玉龙打了个酒嗝,装着醉眼蒙胧的样子看着女人,如果这个女人真要勾引他,他不介意跟她发生点什么。

  “我是小丽啊,上次我们还在一起喝酒唱歌的,我的包厢在那边,过去一起玩会儿吧。”一脸妩媚的汤丽丽挽着方玉龙的胳膊朝角落里的一个小包厢走去。

  走道的另一头,印明哲看到汤丽丽把方玉龙带走便对严松说道:“表哥,那个女的好像是汤丽丽,我们一个学校的,她怎么会认识方玉龙呢?”

  “这谁知道呢,也许他们早就认识了,只是你不知道。”严松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思索着,他和谷建峰原本有些交情的,只是谷家和张家结亲后,谷建峰就有些翘尾巴,不怎么和他来往了。难道说谷建峰和张重华要阴方玉龙?严松没和印明哲说破,让他自个乐去。印明哲听表哥这么说,也不想多管闲事,搂着刚才和他一起唱歌的女歌手就走了。

  昏暗的小包厢内,汤丽丽依在方玉龙身上,用饱满的胸部摩擦着方玉龙的胳膊。本来她是不愿做这个事情的,但一想到她和谷建峰在一起,不就是为了她家能搭上张省长这条线吗?虽然她和谷建峰交往时间不长,但知道谷建峰是个很会玩的人,绝非婚姻良配,自己和他在一起算是各取所需。既然是谷建峰让她做的,她又有什么放不开的。不就是让一个陌生男人摸几下嘛,又不会少块肉,再说身边这个男人还是帅哥呢,就是眼角的疤痕有些吓人,这家伙不会是个黑社会吧?

  在这种环境下引诱一个年轻男人兽性大发太容易了,汤丽丽伸出手掌压在了方玉龙的大腿上,慢慢地滑到了男人两腿间。哇,这么大!汤丽丽微微有些吃惊,即便隔着裤子,她也能感受到方玉龙腿间的那根肉棒子有多么的大,而且还快速的在她手里膨胀。天啊,简直就是个小钢炮啊!转眼间,方玉龙的肉棒已经胀到极致,隔着裤子顶着她的手掌。真要是被这样的大家伙插进去会是什么样子?汤丽丽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样的想法。她当然不会想到,很快她就被她手里的大肉棒弄得苦不堪言。

  方玉龙知道身边的女人是来演戏的,但被女人这么一摸,方玉龙内心的欲火瞬间被撩拨起来。愿意来做这种事情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女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怜香惜玉呢?方玉龙转身将汤丽丽抱住,强有力的大手压在汤丽丽的胸脯上,隔着衣服和罩子用力揉着。汤丽丽一阵心颤,因为男人的力量太大了,大到让她感到有些害怕。她记得谷建峰说的,要让男人脱了裤子再喊救命,所以她还忍着,忍着,那怕方玉龙的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衣服里,贴着她的肌肤伸进了她的罩子里。

  啊!汤丽丽忍不住发出一声叫喊,因为方玉龙的手指竟然捏住了她的一个乳头,而且是很用力的捏着,痛苦中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快感。情况越来越糟,方玉龙没脱他自己的裤子,反而把她的裙子给拉了下去。汤丽丽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要是等她被脱光就惨了。她开始反攻,双手解开了方玉龙腰间的皮带,把方玉龙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去,但是还没等她叫出来,方玉龙一把扯掉了她的内裤。是完全扯开了,而不是脱下来,也就是说,汤丽丽的内裤被方玉龙撕掉了。

  眼睁睁地看着被撕裂的蓝色的小内裤像块抹布一样被方玉龙丢飞出去,汤丽丽愣了片刻,回过神来的她突然大声叫喊起来:“来人啊,救命啊!”但是,预想中的男朋友带着几个大汉冲进来的情景没有出现。午夜时刻,正是夜总会里最疯狂的时刻,就算站在包厢门外,也不一定能听见里面的人在叫喊什么,耳边只有嘈杂的音乐和各种各样疯狂的叫喊。怎么会这样?难道谷建峰忘记了这个包厢?汤丽丽看着紧闭的大门,期待着有人破门而入,但是大门却一直紧闭着。

  这个时候,方玉龙已经完全沉浸在对女人身体的渴望中,他早就忘了女人是谷建峰为了陷害他而抛出的诱饵,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把眼前半裸的女人压在沙发上。方玉龙的两只巨大手掌压在汤丽丽如雪山般的白嫩乳峰上,掌心用力搓揉着花蕊般的乳头,弯曲的手指紧紧扣在嫩滑的乳肉上,重重地捏了几下。顿时,汤丽丽雪白鼓胀的乳房上就多了几道浅红的指印。

  还真有弹性,摸上去滑滑的,真舒服!方玉龙早忘了上次摸女人乳房是什么感觉,反复揉弄着汤丽丽的两个乳房。汤丽丽害怕了,真的害怕了,原本以为只是诱惑一下男人,这时候却成了男人的猎物。汤丽丽没有停止叫喊,一边叫着一边用力推着已经半压在她身上的方玉龙。但是,一个一米六出头的小女人和一个一米八多且年轻力壮的男人在力量对比上是完全不均衡的。就算汤丽丽的两个手还能自由的舞动,她也推不动身上的男人一分一毫。

  挣扎中,汤丽丽的手指碰触到了墙上的开关,包厢里的灯变得更加昏暗起来,闪烁的灯光时明时灭,让方玉龙那带着疤的脸看上去有些阴森恐怖。有几秒钟,汤丽丽甚至害怕得忘记了挣扎,直到方玉龙的肉棒顶在她的阴唇上,她才又重新叫喊挣扎起来。如果一开始就这样挣扎,也许方玉龙不太容易得逞,可汤丽丽为了演戏,非要等到方玉龙脱了裤子再反抗,这时候方玉龙已经占尽了天时地利。

  “来人啊,救命啊!抓流氓啊!”汤丽丽又惊恐地叫喊起来,她可不想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男人给强奸了。也许方玉龙的神智也不完全清楚,他只顾低头吮着汤丽丽胸前那对在他手掌摩擦下已经有些发硬的粉红小草莓,下身只是本能地挺着屁股,让鸡蛋般的龟头在汤丽丽的胯间摩擦,自己去寻找想要进入的诱人蜜穴。

  汤丽丽一边叫喊一边拍打着方玉龙的身体,但她的双手已经使不出什么力来了,抓着方玉龙身上更像是在引诱男人一样。汤丽丽只觉得男人的肉棒每次碰触到她的阴户都会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地发颤。蜜穴里竟然产生了阵阵收缩,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汤丽丽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男人的压迫和摩擦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甚至让她有放弃反抗的想法。

  不!我不能就这样被这个家伙强奸了!汤丽丽脑子里还残留着反抗的意志,双手用力顶着方玉龙的胸膛。“不要碰我,放开我,救命啊!”汤丽丽的叫喊声越来越轻,方玉龙的龟头在她的蜜穴外胡乱顶着,不断撞击着她的阴唇和阴蒂,即使没有插入也让汤丽丽感到全身酥痒难耐。终于,汤丽丽的意志被肉体横生的欲念的打散,挣扎的双手越来越无力,最后瘫软在沙发上,嘴里发出“嗯嗯”的呻吟声,也不知道她是在反抗男人还是在勾引男人。

  方玉龙还是本能地挺着屁股,粗大坚硬的龟头在汤丽丽的阴户上胡乱摩擦着,两人挤在一起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终于有那么一次,方玉龙的龟头顶进了汤丽丽紧闭的阴唇,汤丽丽蜜穴口分泌出的丝丝淫液让男人的龟头变得滑润,为方玉龙顺利地侵入打开了最后的一道关口。半醉半醒的方玉龙自然感受到他的龟头进入了一个他从没进入过的地方,那里柔软而温暖,比女医生的小嘴巴更上他感到舒服。

  原来女人的感觉是这样的!插入汤丽丽的蜜穴,方玉龙立刻就感到了女人阴道的紧致,像个弹性极强的橡皮圈箍在了他的肉棒上,真是太紧了。方玉龙用大拇指掐住了汤丽丽的两瓣阴唇用力向外分开,然后向前猛挺了下屁股,硕大的龟头毫不费力地顶开汤丽丽的外阴唇,钻进那早湿润的细小肉缝里。如同强有力的活塞一下子顶到了缸体底部,龟头撑满了汤丽丽阴道的膣内,后面奇特的肉棒则摩擦着汤丽丽敏感的唇瓣。

  “啊……”汤丽丽带着疼痛的叫喊打破了包厢内短暂的寂静,她有些痛苦地闭起了眼睛,只是演个戏罢了,没想到真的被这个陌生男人强奸了,这个家伙还这么粗鲁!虽然在刚才引诱男人的时候汤丽丽就知道男人的鸡巴很大,但突然的进入还是让她难以承受,娇嫩的蜜穴如同被方玉龙撕开了,就像方玉龙轻意就撕开了她的小内裤一样。有过一些性体验的汤丽丽虽然看到过很多真实的淫乱场面和不同男人不同尺寸的肉棒,也听到过不少女人兴奋时的胡言乱语和嘶心叫喊,但她从未亲身感受过如此粗大的肉棒插入蜜穴所带来的冲击。这种充满力量且带着灼烧感的冲击已经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短短几秒钟时间,汤丽丽承受着的思想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她不想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就这样强奸了,但身体却有种被男人的插入的强烈愿望;身体有种被男人插入的渴望,但男人巨大的肉棒却一下子把她撕裂了,让她难以承受。在这种双重矛盾的折磨中,方玉龙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冲入了她的蜜穴。在空虚和充实的不断变幻中,汤丽丽只觉得自己的体内涌动着某种强烈的欲望和难以承受的骚痒,好像只有男人的肉棒一直插在她身体里才能堵住她的欲望和骚痒。

  汤丽丽不再挣扎,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方玉龙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在沙发上不停的晃动,她只是本能地想稳住自己的身体。没有了双手的遮掩,女人令人惊艳的身材,尤其是浑圆丰挺的乳房,彻底地暴露在方玉龙眼前。墨绿色的绵质T恤被方玉龙推了上去,有弹力的衣服压在乳房边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方玉龙低着头,凑到汤丽丽隆起的乳房下方,对着贲胀的乳房乱啃起来,而汤丽丽的另一个乳房则被方玉龙用力的抓在手里不停地紧握揉弄。不一会儿,汤丽丽的乳房就布满了齿印和吻痕。方玉龙还不满足,又换了个乳房,直到汤丽丽的两个乳房上全是他留下的印痕才罢了手。

  汤丽丽躺在沙发上,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扎进了一团烈火,而她的阴道不得不承受着最大程度极限的扩张。方玉龙机械般的抽插刺激得汤丽丽的阴道开始不断痉挛收缩,就连她的小腹也在方玉龙的抽送下微微颤动着。

  啊……啊……汤丽丽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虽然很低,但压在她身上的方玉龙却听得清楚。方玉龙也越来越兴奋,忘记了这只是一场戏,他要发泄。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撑得女人的阴唇都胀鼓鼓的,方玉龙突然抱起了汤丽丽的身体,将汤丽丽抵到了沙发的靠背上,靠背上方冰冷的墙壁让汤丽丽身体猛烈颤抖了下,但并没有让汤丽丽清醒过来。方玉龙猛烈的抽送反而让汤丽丽的蜜穴收缩的更厉害,一股热流从宫口激射而出,尽数打在方玉龙的龟头上,方玉龙的龟头太大了,撑得汤丽丽的阴道密不透风,那股淫液在汤丽丽的阴道里被反复压缩着,偶尔漏些气进去,发出怪异的声响。

  一连经历了好几次高潮,汤丽丽的神志已经模糊,记不得自己是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奸,嘴里不断发出撩人的呻吟声。由低缓变得高亢,最后又变得若有若无的呻吟声终于停了下来,在方玉龙射精的瞬间,汤丽丽终于支撑不住,昏睡过去。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呆的方玉龙和赤裸的汤丽丽,还有空气中弥散着的男人和女人的骚味。

  就在方玉龙压着汤丽丽埋头苦干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道缝,一只手拿着手机朝包厢里拍着,屏幕上的男人和女人并不怎么清晰,只能看到没穿裤子的男人压在赤身裸体的女人身上不断挺着屁股,但拍的人并不在意,半分钟就关让门离开了。

  三十来岁的梁修平是城中派出所的所长,因为打的交道多了,梁修平与谷建峰也认识了。不说最近谷家和张省长家订了亲,单是谷家在陵江的人脉就很广。梁修平对这位谷大少自是另眼相看。今天已经很晚了,梁修平突然接到了谷建峰的电话,让他带人到豪格夜总会抓个强奸犯。梁修平有些脑疼,豪格夜总会是谷建峰的场子,怎么让他带人去抓个强奸犯呢?最后才听明白了,谷建峰是要整人,而且谷建峰还暗示他,这人可是省长公子要整的,还交待梁修平,带个女警过来安慰一下受害人。梁修平听了不敢怠慢,立刻带了人赶到了豪格夜总会。

  包厢里,全身赤裸的汤丽丽还是歪着躺在沙发上没醒来,张开的双腿耷拉在沙发边缘,并不怎么茂盛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了,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红肿的阴唇向外凸起,一些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女人自身的淫水正在向外滴出。一边的方玉龙正提着裤子,还没扣上腰带,包厢的门就被大力推开了,几个身着警服的警察冲了进来,然后包厢里灯光大亮,照得方玉龙有些晃眼。

  “你们干什么?”方玉龙没一点害怕,反而有些兴奋地叫起来。考验他演技的时候到了,他要把一个喝得烂醉,飞扬跋扈的坑爹的官二代的形象表演得活灵活现。

  “干什么?强奸妇女还被当场抓住,你说干什么?把他给我拷起来。”梁修平瞄了眼躺在沙发的女人,顿时眼睛发直。那脸蛋,那身材,那下身……哦,那里不能多看,身边还有同事呢。多么漂亮的女人啊,怎么就让别人给拱了呢?梁修平愣了好几秒钟,才让女警去盖住女人的赤裸的身子。包厢里也没什么别的东西,跟着来的女警就用女人的衣服和裙子遮了下。

  “你们是哪儿的,谁让你们来的。谁说我强奸了,她是自愿的。”方玉龙吼着,将上前准备拷他的两个警察掀翻在地。

  “哟,小子,力气还挺大的,还敢袭警,我看你横。”梁修平掏出电警棍,在方玉龙身上猛戳了下。方玉龙并没有被电晕,反而大叫起来:“你们谁敢抓我,我爸是方达明。敢抓我,弄不死你们。”几个警察拿着电警棍看上去威武勇猛,但论肢体力量远不能和方玉龙相比。争斗中,方玉龙还将其中一个警察一拳打倒了。

  “你爸是李刚都没用!”梁修平见一下子没电晕方玉龙,又提着警棍朝方玉龙戳去。方玉龙避闪开了,将发福的梁修平侧向推出,正好撞在一边的女警身上,那女警显然没意识到撞过来的是所长大人,本能地让开了,梁修平一下子伏倒在汤丽丽的身上,惹得梁修平都不想起身了。

  先前两个被掀到的警察趁着梁修平用电棍攻击方玉龙的时候站了起来,掏出警棍朝方玉龙身上猛戳,被两个警察连番攻击,方玉龙左右避挡,还不时回击,前后被电击好几下都没失去战斗力,直到有一个电警棍打在了他的小腹下,方玉龙才晃了两下后倒在了沙发上。

  “妈的,这小子挺横的,脸上还有条疤,说不定是个惯犯,得回去好好审审。”梁修平又回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汤丽丽,尤其是裙子遮住的大腿根部,刚才被他这么一压,那裙子又移位了,女人的阴唇又露出一部分来。那里都被干肿了,这小子倒是吃了块好肉。梁修平向女警交待了几句,让男警察去把方玉龙给拷上。警察掏出了手拷去拷倒在沙发上的方玉龙,看到方玉龙胯间顶得老高,忍不住说道:“操,这样都不老实。”不光是男警察,就连女警都看向方玉龙的胯间,果然那里像支了根铁棍一样。三个男警察心想,要是老子有这么大这么硬该多爽啊。女警更是吃惊,难怪能把女人搞成这模样,电晕了还这么硬!梁修平咳了一声,让男警察别愣着,把嫌犯带回所里好好审审,说不定还能挖出些大案来。

  另一边的包厢里,谷建峰对张重华说道:“那小子着道了,我都安排好了一切,不过刚才严松去而复回,用手机偷拍了有半分钟。重华,你说他想干什么?”

  张重华听到这个消息也很意外,片刻之后说道:“看来他们也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和谐。这个严松是想把事情搅混,说不定他比我们更想把这件事情搞大呢,而且还想把这个屎盆子扣到我们头上。”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没听说他跟方玉龙有什么过节啊?”谷建峰一脸的迷惑。

  “这不是严松跟方玉龙有过节,而是他想借这件事情把方达明搞臭。也许他是在想,把方达明搞臭了让方达明离开江东,他老子好接上方达明的位置。”

  谷建峰恍然大悟:“这家伙可真阴,以前跟他交往这么久居然没看出来。”

  包厢里,女警摇醒了汤丽丽。汤丽丽见身边的是女警察,知道有人报了警,但却不见谷建峰。女警问她怎么样,汤丽丽一边哭一边说下身很痛。女警心想,都被人干成那样了,能不痛吗。

  “我先送你去医院吧,我们要取一些证据,顺便问你一些具体情况。你先把衣服穿好吧。”女警说着先出了包厢。汤丽丽穿上了衣服和裙子,至于扯破的内裤则被女警收起来当证物了。

  汤丽丽正在整理裙子,谷建峰进了包厢,一脸愤恨地说道:“丽丽,没想到那小子这么坏,我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汤丽丽盯着谷建峰,片刻之后冷声说道:“谷建峰,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早就算计好了是不是?枉我还这么相信你,你真卑鄙!”

  谷建峰连忙陪上了笑脸:“丽丽,是张少的一个朋友来了,我们一起多喝了些酒,我把这事给忘了。不过张少已经知道了,你放心,张少是不会委屈你的。”汤丽丽默不作声,她已经被那个陌生男人强奸了,再跟谷建峰翻脸显然是不明智的。谷建峰见汤丽丽不说话,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就跟警察说,你在包厢里休息,那家伙就闯了进去……”

  女警带着汤丽丽到了附近的医院,汤丽丽叉开了双腿躺在妇检床上,就像在包厢里叉着双腿被男人强奸一样。一个女医生在给她做检查,并给警方收集体液证据,冷冰冰的器械让汤丽丽有种再次被强奸的错觉。“这帮禽兽,应该抓起来枪毙。”女医生看到汤丽丽外阴肿胀,阴道内多处被磨破了皮,以为她是被好几个男人轮奸的。汤丽丽脸涨得通红,这一次可是自讨苦吃,早知道就不该答应谷建峰这个荒唐的要求了,那个家伙太变态了。

  梁修平不知道抓来的男人是谁,对他来说,得罪了省长公子就是死路一条。谷建峰设了这么一个局,肯定是要整死这个家伙。用电警棍电倒了方玉龙的警察对着靠在靠背上闭目养神的梁修平说道:“梁所,这个家伙说的方达明是谁啊,听着挺耳熟的。”梁修平没睁眼,他还想着如果这次能搭上省长公子这条线,对他以后会有什么好处,听了身边警察的话不屑地说道:“是有些耳熟,不过这次肯定是救不了他的。”梁修平没跟手下人说他刚才和谷建峰见面,坐在包厢里的男人就是省长公子,这种资源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呢。

  “原来的市委书记就叫方达明,现在是省委副书记,听说他是享受正省级待遇的,还是中央候补委员呢。”开车的小陈级别最低,但平时很爱钻研政治,陵江和省内的高官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见领导竟然忘了原来市委书记的名字,有些显摆地插了一句。

  梁修平突然睁开了眼睛,愣愣地看着前面司机小陈的头顶,片刻才从嘴里冒出了一个字:操!他知道这一次他可能是被谷建峰给坑了。神仙打架,可是他这个芝麻小官可以掺和的,一个不当心就可能尸骨无存了。旁边的警察也哑了声,半晌才问道:“梁所,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停车!”梁修平让小陈停了车,急急下了车,后面押着方玉龙的警车也停了下来。“他醒了没有?”梁修平问车里的警察。

  “还没醒呢,梁所,回到所里用冷水一浇,肯定马上就醒了。”里面的警察刚才在包厢里和方玉龙争斗的时候被方玉龙打了一拳,嘴角还肿着,正想着回去这么整方玉龙。梁修平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立刻把他送到人民医院去。”车上的警察以为听错了,问梁修平怎么回事,梁修平让他少废话,赶紧去医院。

  人民医院急诊科,今天值班的正好是那位副主任女医生刘惠英,看到方玉龙被警察送进医院很是意外。“怎么回事?是不是旧伤复发了?”刘惠英想,这大半夜的还让警察送过来,肯定是出了什么紧急情况。

  “医生,你认识他?”梁修平见女医生好像认识昏迷着的方玉龙,就问女医生。刘惠英奇怪了,反问梁修平:“你们不认识他?”女医生当然想不到这些警察原本是去抓方玉龙的。

  “不认识,他出了点意外晕过去了,一直叫不醒。医生,他是谁啊?”梁修平不能完全确定方玉龙的身份,正好女医生认识,便想让女医生确认一下。

  “他是方玉龙,是方书记的儿子,上次出了车祸送医院来的,我还以为他旧伤复发了呢。他这是怎么回事?”刘惠英给方玉龙做了常规检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当然,方玉龙胯间支着的“铁棒”对刘惠英来说是正常现象了,她可是亲身体验到那东西的威力。

  “哦……他不小心被电到后就这样了。”确定了方玉龙的身份,梁修平内心又是一阵狂跳。看到女医生也不能确定方玉龙为什么会昏迷,心里竟然担心起方玉龙来,要是方玉龙真因为被警棍电击而出了什么事情,对他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

  刘惠英犯难了,方玉龙的情况她是知道的,要是下体老怎么顶着肯定会出问题。刘惠英思索了会儿,让护士把方玉龙推进了一个单人病房,并把今天晚上同样上夜班的小护士给叫来了。小护士看到病床上的方玉龙对刘惠英说道:“刘姨,怎么又是他啊?”

  “少废话了,这次就交给你了。”

  “我?刘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的还没男朋友呢,万一把他弄坏了怎么办?”

  “放心,这次他身上没伤,就这里有问题,我怀疑他就是因为阳亢太厉害了才这样的。你是护士,方玉龙这东西你又不是没摸过,还不是一回事,你快点儿,这小子可金贵着呢,万一憋坏了我们医院可担不起。我还有其他病人,他就交给你了,你就当婚前实习。”刘惠英忍着笑离开了病房,心里暗道,死丫头,看你以后还敢笑话我。上次刘惠英给方玉龙特殊治疗后,没人的时候小护士就追着她问那天的情况,这回终于找到机会还回去了。

  “医生,他怎么样了?”梁修平看到女医生从病房里出来,追上去问。

  “他的身体都很正常,我叫人在给他做应急治疗,什么时候醒过来还不能确定。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没。医生,那他就拜托给你们医院了。”知道方玉龙身体正常后,梁修平也算松了口气,带着下属离开了医院。

  梁修平并没有回家,而是急急地去找他老领导商量对策去了。梁修平的老领导是分局局长,跟梁修平有些叔侄关系,梁修平也会做人,没事就去拜访一下这位局长大人,所以这位分局局长平时很照顾这个侄子。“王叔,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梁修平的表情显得很委屈,一半是演出来的,一半是真情流露。早知道这个是坑,他有多远就避多远,哪还会想着巴结省长公子的事。就算给方玉龙判了刑,也不见得省长会多看重他,但方达明肯定会找机会弄死他。方达明是前任市委书记,而且是很强势的一位,现在市里有多少方达明的门生,谁也说不清楚,但要搞他一个派出所所长肯定是分分钟的事情。

  王局长听了梁修平的叙述后也是瞪大了眼睛,不过眼前的所长是他老战友的儿子,他不能见死不救。王局长问梁修平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梁修平便说那女的一口咬定她在包厢里休息,方玉龙闯进去强奸了她。

  “这事看起来证据确凿,但阴谋就是阴谋,方玉龙肯定不会被定罪,不过现在你要抽身出来。”

  “怎么抽出来?难道把案子压下去,要是谷建峰和张公子那边又捅出去怎么办?”

  “谁叫你压案子了?我给局里打个电话,让局里来接手这个案子,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为方玉龙脱罪的。”

  刘惠英安排好了方玉龙的事情,突然接到丈夫的电话,说女儿在鼓楼医院挂水,刘惠英大急,问丈夫怎么回事,丈夫在电话里说他也不知道,是警方通知他的,他正在去鼓楼医院的路上。鼓楼医院离人民医院只隔着两条街,但刘惠英正在值班,她要是离开了,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可不好跟院领导交待。刘惠英着急去看女儿,突然想到了单人病房里的方玉龙,心想帮那家伙弄出来差不多要一个小时,她何不借给他治疗的名义偷偷溜出去呢?刘惠英跟同班的医生交待了下,说要给重要病人治疗,这一个小时不要来找她。同班医生也知道之前送进来的年轻男人的身份,知道他还是女医生以前的病人,便让女医生放心去,值班室有他看着就行。

  纠结了好一会儿的小护士锁了门,掀了被子给方玉龙脱裤子,正好把裤子拉下点,方玉龙的肉棒从裤子里跳出来,像被狂风吹动的旗杆晃了几下,这时候突然的敲门声把小护士吓了一跳。小护士盖上被子跑去开门,看见刘惠英站在门外,就问她怎么了。刘惠英把情况说了下,让小护士保密,小护士听说汤丽丽在鼓楼医院挂水,让刘惠英赶快过去,这里交给她就行了。小护士顺手关上门,只是这一次她忘了把门锁上了。

  刘惠英赶到鼓楼医院,丈夫已经在那里了,这时她才知道她漂亮的女儿被人强奸了。“怎么会这样,罪犯抓到了吗?”刘惠英神情有些激动,她怕说话再刺激到女儿,便和丈夫到走廊上说话。

  “抓到了,但问题有些麻烦,我来的时候听见给丽丽做笔录的女警在给别人打电话,那个强奸丽丽的家伙好像是省委副书记的儿子。”

  刘惠英听了丈夫的话后懵了,这事情太诡异了。省委副书记的儿子,被警察抓了,不就是那个方玉龙吗?刘惠英回想起那几个送方玉龙去医院的警察的表情,怪不得那些人表情奇怪,明明是抓了人的,却送到医院却扔下人就跑了。看来那些警察一开始不知道方玉龙的身份,后来知道了,怕惹麻烦,所以不管这事了。

  岂有此理,他是省委副书记的儿子就可以强奸自己的女儿吗?刘惠英越想越火,就想打电话给小护士,叫小护士别给那家伙治疗了,让那家伙憋死算了。刘惠英掏出手机后又放下来了,她总觉得这件事情不怎么对劲。女儿怎么会和方玉龙搞在一起,他们根本就不认识,难道真的是方玉龙喝醉了,跑到女儿的包厢去强奸了女儿?方玉龙给刘惠英的感觉还是很温和的,一点也没有高官子弟的骄横,自己给他进行特殊治疗的时候甚至还有几分腼腆。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会突然干出强奸女儿的事情来?刘惠英倒不是怀疑女儿被强奸的事情,她只是觉得这事情有些诡异,包括那几个送方玉龙到医院后就离开的警察。

  病房里,汤丽丽躺在病房上,为了让她早点恢复,医生正在给她挂水。“丽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方玉龙是怎么认识的?”

  “方玉龙?”汤丽丽正想问母亲方玉龙是谁,忽然想到那个家伙姓方,原来他叫方玉龙。“我……我和他不认识。”

  “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妈妈。”刘惠英看到女儿躲闪的眼神,更加确定晚上发生的事情还有其他隐情。

  “妈,事情我都跟警察说了,我不想再提了。”

  “丽丽,你知道方玉龙是谁吗?妈妈只是担心你被别人利用了。”

  汤丽丽吃了一惊,母亲竟然能猜到她被谷建峰利用的事情,难道母亲认识那个叫方玉龙的家伙?“妈妈,那个方玉龙是谁?”

  “他是省委方副书记的儿子。丽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和你爸爸?你快告诉我们。”

  汤丽丽听母亲说了方玉龙的身份后也惊住了,犹豫了片刻后缓缓说出了晚上发生的事情。“丽丽,你……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情……要是被查出来,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刘惠英又气又急,怪不得那家伙会这样,原来是被人下了药。那家伙本来就强悍,吃了药还不成变态狂啊,女儿这么娇嫩,可如何受得了啊。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都是谷建峰骗了我。”汤丽丽见母亲这样,害怕得哭了。

  “现在哭也不能解决问题,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谷建峰说这是张省长的儿子安排的,说证据确凿,那个方玉龙会被关起来的。”

  “丽丽,方玉龙关起来对你有什么好处?张省长儿子的话你也信?你以为他真能抓了方玉龙去判刑?他只不过是想通过这件事情来抹黑方书记罢了。”汤父毕竟社会阅历多,很快就想明白了张重华的目的。

  “那现在怎么办?那个方玉龙还在我们医院,现在还没醒呢。”刘惠英听了丈夫的话,更加担心了。如果女儿被强奸只是一出闹剧,而方玉龙却因为这出闹剧出了什么差错,那事情就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回到人民医院,刘惠英发现夏竹衣竟然在病房里,她正在问小护士方玉龙的情况。小护士涨红了脸,她刚给病床上的方玉龙做完“特殊治疗”,病人的母亲就来了,她还没来得及收拾,被病人母亲看到了她“战斗”过后的场景,好不尴尬。再说小护士也不知道怎么跟夏竹衣说方玉龙的情况,她只是按照刘惠英的吩咐,费尽心思才让方玉龙那东西软了下去,至于方玉龙的身体状况,她是说不清楚的。夏竹衣见女医生进了病房就转问起女医生来。

  因为病床上的方玉龙这个样子跟女儿有关系,刘惠英见了夏竹衣有些心虚。“夏主席,我已经给他做了全面检查,他身体状况很好,有可能是酒喝多了睡得太沉,估计明天就会醒了。”刘惠英不敢把方玉龙可能被下药的事情说给夏竹衣听,她觉得方玉龙睡这么死最可能的原因就是酒喝多了。

  夏竹衣点了点头,注视着病床上的方玉龙也不说话,病房里安静的可怕。刘惠英让小护士先出去,鼓起勇气开了口,她知道这事瞒不了多久,很快夏竹衣就会知道事情的另一个当事人是她女儿,甚至还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刘医生,你有什么话要眼我说?”夏竹衣扭头看了女医生一眼,发现女医生有些紧张。

  “夏主席,那个女孩……是我的女儿。这件事情是个误会,我女儿在那里玩疯了,把你儿子当成了她的男朋友……后来又害怕,所以就……夏主席,我女儿她不是有意的,我已经让她明天早上去跟警方说实话了。”刘惠英说完偷偷看着夏竹衣,发现夏竹衣脸色平静,并没有特别生气的表情,只是没有说话。这番说词是刘惠英和丈夫商量之后确定的说法。他们不可能把谷建峰和张重华说出来,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对他们女儿并不好。

  夏竹衣接到公安局的电话,怎么也不相信儿子会做那样的事情,儿子真要喜欢女人,相信他有很多办法解决,不可能去做强奸一个陌生女人。而且公安局的人告诉她,那个女孩一口咬定是儿子强奸她的,为什么这么快就想改口了呢?难道是因为对方知道了儿子的身份后放弃了追究责任?

  “夏主席,方玉龙他没事,要不我安排个房间给你休息?”刘惠英见夏竹衣不说话,大着胆子问她。

  “不用了,我在这里陪着玉龙。”听夏竹衣这么说,刘惠英立刻出去推了个躺椅过来。

  鼓楼医院,一大早,两个警察就来到了汤丽丽的病房,并说明来意。两人是市局过来进一步了解昨天晚上的事情的。三十来岁的女警问汤丽丽:“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去豪格夜总会?”

  “我……我是和同学去唱歌的。”

  “之后呢,为什么出现在那个小包厢里?昨天晚上你说你在小包厢里休息,方玉龙就闯了进去,是这样吗?”

  一边的汤父知道警方已经对昨晚上的事情进行了全面调查,女儿说的话破绽太多,细究起来很容易就发现问题。“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昨天晚上我女儿太害怕,一时没说清楚。后来我问她,她才说明白事情的经过。”汤父把昨晚上商量好的说词说给警察听了,并对方玉龙造成的影响表示道歉。

  谷建峰和张重华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张维军是省长不假,但方达明这个省委副书记也不弱。张维军做过陵江的市委书记,方达明也做过,而且还是张维军的继任者。方玉龙被警察带走没多长时候,警察就把方玉龙和汤丽丽在夜总会的活动情况都了解清楚了,特别是汤丽丽的身份,她是夜总会老板的女朋友,虽然身份很隐秘,但并不是没人知道。办案的警察没想到会这样,还没等他们问呢,对方就已经改了口。

  严国清一脸凝重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对面的儿子。严松低着头,不敢看父亲的脸。“小松,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不是觉得抹黑方达明,我就有机会取而代之?”

  “难道不是吗?宁书记高升是铁定的事情,他离开之前肯定会在江东安排一个强有力的撑控者,就算不是书记,也得是省长或副书记。爸,你跟上宁书记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小松,你是不是觉得我和方达明就是在常委会上排名的差别?”

  “难道不是吗?”

  “那你觉得方达明离开江东,或者被宁书记舍弃了,我有机会跟张维军争省委书记的位置吗?”

  听了这话,严松愣住了。父亲虽然是省委常委,但却实没有资格跟张维军争书记的位置。严国清见儿子没话说,知道儿子也承认这个事情。“这就是我跟方达明的差距,不是一天两天能弥补的。就算没有这个差距,宁书记也不会轻意放弃方达明的。你可知道方达明为什么到江东来?”

  “为什么?”

  “可以说,方达明来江东是为宁书记打前阵的,就是为了宁书记到江东后能迅速撑控局面。”

  “他们……关系这么深?”

  “我也是最近听老领导说的,老领导还让我跟方达明搞好关系。宁书记就别指望了,他离开江东,我跟他就没交集的机会了。”

  “爸,你老领导怎么会跟你说这些?难道方达明以后会进中央?”

  “等明年宁书记的任命出来,你就会明白了。”

  “宁书记的任命?难道……”严松一脸震惊地看着父亲。严国清轻轻点了点头。

  “怎么说张维军也没戏?”

  “这个不好说,如果张维军成了书记,方达明有可能会留下做一届省长,但听老领导说,上面也有意思调方达明到海城或者京都当市长。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方达明一步到位,而且这这种可能性不小。这次的事情你太鲁莽了。幸亏控制的早,要不然连我都会很被动。要是跟你完全没关系,这事闹腾就闹腾,跟我也扯不上关系,偏偏你自作聪明在旁边扇风点火,你说要是有人查出是你在幕后搞鬼,别人会怎么看我,表面上一片和谐,背地里却搞这些小动作,以后谁还会跟我合作?哪个领导还会重用我?”

  “强奸事件是张重华和谷建峰安排的,昨天晚上方玉龙还和赵承刚起了冲突,就算闹得满城风雨,别人也只会认为是张重华或者是赵承刚搞的鬼。”

  “你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其实知道的人太多了,真要闹到满城风雨,你找的散布消息的人肯定会被查出来,那种人会死守秘密吗?没准第一时间就把你卖了。张重华和那个谷建峰还不是以为这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可以用它来抹黑方达明,但细究起来还是漏洞百出的。你和明哲都看到那个女的扶着方玉龙一起走的,难道就不会再有别人看见了?再说那女的,今天一早就改口了,说是她错把方玉龙当成了以前的男朋友才会和他发生关系的,后来因为一时气愤才喊的强奸。张重华和谷建峰可以不在乎方达明,别人呢?陷害方玉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所以这些人知道方玉龙身份后都选择了明哲保身,因为他们清楚,就算帮张重华整了方玉龙也不可能让方达明倒台,而产生的后果就是要面对方达明的报复,这是他们承受不起的。”

  严松没有出声,他在听父亲训话,心里却暗想着,这方玉龙还真是命好。“小松,这种阴谋诡计就算能一时成功,迟早也会被人发觉,要想整倒一个人就要一下子抓到他的死穴。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以后可不能犯这种轻浮的错误。听说方玉龙跟警察起了冲突受了伤,你和明哲找时间去看看,别看他现在还在上学,和他保持良好的私人关系对你以后总会有好处的。”

  “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让明哲多和他交往的。”严国清微微点了点头,让儿子先出去,他自己却还在沉思。难道方达明真的生了个不成器的儿子?

  方玉龙醒来,以为自己会被关在看守所里等待警察的审问,没想到却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个美妇人正趴在他床边睡着,正是他现在的母亲夏竹衣。美妇人睡着的样子很美,微微弯曲的手指还压在被子上,葱白的指节像玉雕一般光滑。对于夏竹衣,方玉龙的心情是复杂的,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美妇人当作复仇的目标。

  小护士见方玉龙醒了,红着脸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方玉龙摇了摇头,让小护士别说话,掀起被子想轻轻起床,却发现换了病人穿的宽松裤子被晨勃的肉棒顶的老高。方玉龙有些不好意思,小护士则脸色通红,心想难道换班前还要给他撸一次?想到昨晚上那带着腥味的肉棒,她可是擦了又擦才敢握上去的。呸呸呸!他现在都醒了,要是憋得慌不会自己打飞机啊?

  方玉龙还不知道面前小护士昨晚上为他打飞机手都弄酸了,还以为小护士见了他那样子脸红呢。到了卫生间,方玉龙照着镜子,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放了一夜的陈尿才回到病床上。到了换班的医生来查房,夏竹衣才醒过来,看到儿子躺在床上看手机,夏竹衣才彻底放了心。

  方玉龙的身体根本没什么问题,医生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方玉龙会昏睡到怎么也喊不醒的地步,都把怀疑的目标定在了过量的酒精上,让方玉龙以后少喝些酒。回去的路上,夏竹衣说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说是那个女孩认错了人,把他当成了以前的男朋友才会这样的。方玉龙听了有些木然,看来那女的知道他的身份后主动退缩了,而他想用这件事让方达明丢脸的目的自然也无法达成了。

  “你说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你现在不想去学校上课我可以理解,也没逼着你去学校,你没事可以看看书啊,看看电视什么的,一天到晚跑出去鬼混,连这种事都干出来了,像什么话啊?”方达明知道强奸的事情是真的发生的,至于中间有什么其他因素,他还没问夏竹衣,这事他不方便过问,也觉得有点丢脸,不好意思过问。下面的人也没向他报告什么,但都告诉了夏竹衣。

  方玉龙头一撇说道:“那也是跟你学的。”

  “你!”方达明气得站了起来,恨不得一巴掌抽下去,但抬起来的手还是缓缓放了下去。

  “玉龙,你精神还不太好,早些去睡吧。”夏竹衣见父子俩又吵起来,还有升级的趋势,立刻让方玉龙上楼去休息。方玉龙哼哼着跑上楼去了,看到方达明气成那样,方玉龙心里却是很开心。

  “这事不能怪玉龙,是张重华那小子和夜总会老板搞出来的事情,那个女孩是夜总会老板的女朋友。你知道夜总会的老板是谁吗?”

  “是谁?”

  “他叫谷建峰,是谷家的人。他以为和省长攀了亲家就不得了了,还骂玉龙是狗,玉龙当场泼了他和赵承刚一脸的酒。那谷建峰和张重华就是想让玉龙和赵承刚发生冲突。”

  “姓谷的,我迟早要收拾了他。”方达明一脸的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三、性感妈妈之偷窥

  站在楼梯口偷听的方玉龙也没想到警察会这么尽力,这么快就调查清楚了,想来方达明在江东在陵江的影响力巨大,肯为他“分忧”的官员大有人在,自己相靠不检点的私生活来搞臭方达明的想法实在是有些幼稚了。可方达明和夏竹衣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为什么还会认可了那个小女人的说词,并不想再深究下去了呢?

  很快,方玉龙又想明白了,这种事情谁又能完全说得清楚?那个谷建峰原来是豪格的老板,听美妇人和方达明说话的口气,这个谷家在陵江应该有些势力。方达明现在的目标就是能坐上省委书记的宝座,所以不想在这时候有什么对他不利的负面消息传出,要不然方达明也不会忍着。

  花房里,夏竹衣在跑步机上慢跑着,出了一身汗后去浴室冲了澡。美妇人躺到床上后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昨天夜里去医院里看到小护士给儿子打飞机的情景。当时值班的医生说那个女医生在给儿子治疗,她就想看看女医生是怎么样给儿子治疗的。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去转动了门锁,没想到门真的没锁上,不过她没看见女医生,而是看见了一个小护士趴在儿子的床前,像研究什么什么东西一样盯着儿子的大肉棒。儿子那东西也太奇怪了,怎么硬了就软不下去呢?

  一想到儿子的大肉棒,夏竹衣就觉得浑身骚痒,她在床上翻了好个身,身子又扭了几下,还是没忍住把手伸进了刚换上去的蕾丝内裤里,用玉葱般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娇嫩的花谷。

  夏竹衣侧着身,双腿紧紧夹着自己的手指,好像她的大腿是小姑娘,而她的手是大色狼,小姑娘在死死抵大色狼的进攻一样。一想起儿子的大肉棒,夏竹衣便用力揉了揉她的阴蒂,那感觉舒服极了。那个小护士好像也不怎么会玩男人的肉棒,只是用手上下撸啊撸的,完全不知道怎么样能让儿子感觉更爽。

  那小护士以为没人会看见的,还把儿子的肉棒含在了嘴里,又吐了出来,嘴里自言自语地说,又大又臭,根本不像丽丽说的,一点儿也不好玩。不知道小护士嘴里的那个丽丽是谁,肯定吃男人的鸡巴很有经验。夏竹衣怎么也想不到,小护士嘴里的那个丽丽就是被她儿子干得连路都走不了的女孩。她一边摸着自己的蜜穴,一边回忆着小护士给儿子打飞机的情景。那小护士吐出了儿子的肉棒还说新交了个男朋友,准备要上床了,先拿你来练习一下,片刻之后那小护士又把儿子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夏竹衣又想象起那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女医生给儿子打飞机的情景。那个女医生还是被儿子强奸的那个女孩的母亲呢,不知道女医生有没有像小护士那样给儿子舔鸡巴。那女医生看着还是蛮有风韵的,说话细声细气,不知道含着儿子的鸡巴会是什么样子,要是自己含住了儿子的鸡巴……想到这里,美妇人情不自禁地把手指伸进了自己的蜜穴,在早已变得滑润的蜜穴里轻轻扣弄起来。

  夏竹衣对面的房间里,方玉龙正坐在床上看电影。电影的主题是偷窥,介绍里说电影里的男主角是个私家侦探,接了任务去偷拍女主角,没想到女主角是某位高官的情妇。方玉龙觉得这和他的经历有些相似才点进去看的,没想到却是一部三级片,情节很简单,男主角最后和偷窥的对象——那个漂亮的女主角搞到了一起。虽然没什么过多的情色镜头,但方玉龙看了还是感觉到身上有些火热。

  夜深了,整幢屋子都是静悄悄的。方玉龙看完电影去上厕所,听见对面房间隐隐有声音传出。难道夏竹衣还没睡?在方玉龙心里,睡在对面的美妇人根本算不上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关心他的漂亮妇人。她在干什么?想到美妇人漂亮的脸蛋和惹火的身材,方玉龙突然有一种强烈偷窥的欲望。他想起了电影里男主角用望远镜隔着街道偷窥女主角换衣服的场景,甚至想到了方达明跟女市长约会时说起他小时候躲在木板上偷看方老爷子干女人的事情。只是现在的房子不是以前的房子那种结构了,方玉龙没办法躲在屋顶上偷看美妇人在房间里干什么。门下有缝隙,但只能看到缝隙里透出来的房间昏暗的光线。

  方玉龙把耳朵贴到了门上,这下他可以听清楚里面发出的声音。方玉龙可以确定,那是女人高潮时发出的呻吟,就和电影中女主角跟高官偷情时发出的呻吟声一样。方玉龙忍不住把手握在了门把上,轻轻转动门锁,门开了,露出一道缝来。房间里亮着昏暗的台灯,方玉龙看见美妇人正侧躺在床上,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出婀娜的轮廓,一条雪白的大腿从红色的被子中露出来,又压在了被子上,特别的醒目。美妇人正扭动着身子,幻想着儿子的大鸡巴插入她娇嫩的肉穴,就像强奸女医生的女儿那样疯狂地干她。方玉龙不知道美妇人在幻想什么,他只注意着美妇人轻轻扭动的雪白大腿,那样子比电影中的女主角更性感。

  “哦……玉龙……”夏竹衣的声音很轻,但方玉龙还是听清楚了,美妇人手淫的时候竟然喊出了他的名字,难道说美妇人是在幻想着和儿子做爱?骚货!竟然想着和儿子乱伦手淫,真是骚货!方玉龙怕被美妇人发现他偷窥,悄无声息地关上了房门。

  卫生间里,方玉龙看着自己翘起来的有些怪异的肉棒,无奈地打开了冷水龙头,在部队的时候,每当出现这种情况,方玉龙都会冲个冷水澡来让自己平静一下,没想到现在还要这样。方玉龙没洗冷水澡,只是放了冷水用毛巾裹着。

  房间里的美妇人还沉浸在被儿子那大鸡巴强力插入的幻想中,完全不知道她手淫的事情被儿子给偷窥到了。美妇人微微闭着眼睛,颤动地双腿死死夹着她的手腕。“玉龙……哦……”美妇人那充满了压抑感的呻吟在夜半的房间里回荡,仿佛看到了儿子的肉棒在女医生嘴里喷发一样,美妇人感到自己蜜穴也像儿子射精那样流出了一滩淫水。

  夏竹衣坐了起来,潮红的脸上带着某种满足。明明看到的是小护士给儿子口交,为什么会想到那个女医生呢,难道是因为女医生跟自己的年纪差不多的缘故吗?夏竹衣啊夏竹衣,你怎么能想着跟儿子干那种事情呢?难道自己真的天生淫荡,骨子里有着乱伦的基因?一想到儿子的大肉棒,夏竹衣又浑身发颤,伸在内裤里的手掌有些不情愿地抽了出来,想拉上内裤的时候,美妇人才发觉那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她流出的淫水打湿了一大片,贴在下身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方玉龙从卫生间里出来,正好夏竹衣要去卫生间,看到儿子从卫生间里出来,美妇人的脸更红了,她深吸了口气问方玉龙怎么还没睡。方玉龙说他刚看了部电影,马上就睡觉去了。美妇人说他现在精神不好,要多睡些觉,话说的时候眼睛的余光扫过儿子的胯间,那根大肉棒似乎隔着裤子在向她招手。美妇人脸上一阵火烧,和方玉龙错身而过。女人特有的体香和手淫弄出的骚味钻进方玉龙的鼻子,更要命的是,美妇人真空穿着睡裙,两个丰硕的乳房将睡裙顶得很高,两个乳头在睡裙上完全显露出来。两人错身的时候,美妇人挺拔的乳房还在方玉龙胳膊上轻轻摩擦了一下。

  方玉龙的喉咙滑动了一下,他很想把眼前的美妇人拉进自己的房间,然后撕掉她的睡裙狠狠干她一次,但他忍住了。虽然他知道眼前这个发骚的美妇人前一刻还幻想着和他性交手淫,但他也知道,有些事只可以想象而不能实践。如果他真这么做了,没准美妇人会抽他一记耳光。

  恍恍惚惚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醒来,方玉龙像往常一样去卫生间,看见花房里美妇人也像往常一样在跑步。方玉龙瞪大了眼睛,心跳骤然加快,美妇人竟然赤裸着身体在跑步机上运动!方玉龙定了定神才发现那是他看错了,美妇人不是赤裸的,她穿着肉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因为身上出了些汗,再加上阳光正好照在美妇人身上有些晃眼,乍一看真的很像光着身子。

  “玉龙,你起来啦!”美妇人扭头跟儿子打招呼,胸前被弹力背心绷紧的乳房和浑圆的臀部跟着她律动的身体一起跳动着。“嗯,你今天不去上班吗?”晨勃的肉棒因为美妇人的诱惑而让方玉龙觉得更加粗胀。花房里的美妇人自然没注意到方玉龙神情的变化,她还在跑步,跳动的乳房让方玉龙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夏竹衣正值壮年却和方达明分房睡了,也许她现在需要的就是他这样的大鸡巴男人。

  “现在还早,到八点多再去。”看了看跑步机上的显示器,也许是达到了她的目标,夏竹衣关上了跑步机,带着一身香汗走向门口的儿子。“你今天是呆在家里还是要出去?”

  “姑姑要带我去定车,我去公司找她。”虽然出了一身汗,方玉龙还是觉得美妇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你要用卫生间吗?不用妈妈冲澡了。”

  “你冲吧,我可以去到下面去。”方玉龙连忙下楼去了,他怕美妇人看到他的窘样。其实夏竹衣早就看到他突起的下身了,只是没有说罢了。

  “可不许买跑车了。”看着儿子下楼的背影,夏竹衣心想也许该给儿子找个正式的女朋友了,要不然儿子天天憋得难受也不是个办法。

  方兰在陵江投资着有一家物资贸易公司和一家专门生产管件和压力容器的大型工厂。两家单位都在市中心有办事处,为了方便管理,方兰把两家公司的办公地点租在了同一幢写字楼里,正好租了两层楼面。方玉龙照着姑姑方兰给他的地址找到了这座写字楼。

  “你找谁?”虽然方玉龙长得很帅气,可眼角的疤让他看起来不怎么友善,很像街上的小混混,只是穿得光鲜了些。前台的接待看到这样一个人来找公司老板,总要问个清楚。

  “我叫方玉龙,和你们方总约好了。”方玉龙看着有些警惕的女接待笑了笑。女接待被方玉龙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让方玉龙等着,她打电话给老总助理。不一会儿,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告诉方玉龙老总正在开会,让他先到办公室坐会儿。

  方兰的助理名叫邱小燕,长得颇为养眼,时尚简约的打扮带着几分青春的气息。邱小燕平时很得方兰信任,在开会之前就交待方玉龙要来的事情,让邱小燕招待好。方兰在陵江很低调,就算一些普通的生意伙伴都不知道她是方达明的姐姐,但邱小燕是她的助理,还是知道老板的身份的。对于身边男人的身份,邱小燕又有了几分猜想,老总的侄子,难道身边这人就是省委副书记方达明的儿子?邱小燕见身边的年轻男人打量着她便主动做了自我介绍。

  “燕姐,你好。”方玉龙朝年轻女人轻点了点头。方兰的办公室靠着大街,办公室被分成两部分,外面一小块是方兰助理的地方,里面的大间是方兰的私人领地。邱小燕给方玉龙倒了杯水后就出去了,留下方玉龙独自打量着方兰的办公室来。整个空间除了方兰自己的大办公桌外就只有一个大书橱和一套会客沙发,然后就是两盆花,看上去很简洁。

  站在落地窗边可以看到热闹的陵江街景,方玉龙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车流思索着该如何对付在他心中越来越强大的方达明。姑姑方兰在陵江开公司会不会打着方达明的旗号谋些私利呢?方玉龙知道,现在有很多这样的公司。难道要暗中调查姑姑方兰的公司吗?想到让他觉得无比亲切的姑姑方兰,方玉龙又有些不忍心。

  就在方玉龙纠结的时候,方兰回来了,看到方玉龙站在窗前发呆就问他在想什么。“姑姑,我这阵子都不上学,干脆到你公司来打工吧?”

  方兰笑道:“尽胡说,你现在一时还不适应,等你适应下来了就要去学校的。你是我们方家唯一的希望,怎么能连大学都不上了呢?”尽管结婚多年,女儿都已经大学毕业,方兰还是觉得她依旧是方家的人,这可能是方兰的丈夫也姓方的原因吧。年前方兰的丈夫调任海城任政法委副书记,加上女儿和人合伙在海城开了家投资公司,所以方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海城住上几天。其他时间并不怎么去海城,那怕陵江到海城坐火车只要两个小时。

  “姑姑,你管理这么大公司累不累?”方兰坐在椅子上,方玉龙鬼使神差地站到了方兰的后面,给方兰捏起肩膀来。从方兰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更加浓郁,沁人心脾,方玉龙忍不住向坐在椅子上的姑姑胸前看去,只见姑姑胸前峰峦挺拔,随着姑姑的呼吸微微起伏着,让方玉龙有种欲登高峰的冲动。她可是让自己倍感亲切的姑姑,怎么能有这种淫荡的想法呢?

  “累啊,所以你要早点学业有成,好来帮姑姑打理公司。”方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侄儿的按摩服务。

  “我可不行,让我管这么大公司非倒闭了不可。”

  “小樱在海城和人合伙开了公司,陵江这边的公司你不来管里谁来管理,你妈可打算在这边定居呢。稍微轻点儿,想不到你手劲力变大了不少啊,最近常锻炼身体吗?”

  方玉龙愣了下,难道以前的方玉龙也给方兰捏肩膀?这完全有可能,方兰非常宠爱方玉龙,两人关系肯定很亲密的。方兰为什么说要他来管理陵江的公司呢?她是有女儿的,就算这位他还没见过的表姐不愿来陵江打理公司,方兰还可以请职业经理人,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侄子来做老板,难道说方兰打理的公司有方达明的暗股在这里?想想这完全有可能,要不然方兰不会这么说,更不会对自己这么好,几百万的跑车随便送,几千万的别墅给他住。

  捏了会儿,方兰叫方玉龙坐下陪她说话,吃过饭去看车。车店的老板认识方兰,方兰在这里买了她的座驾A8和送给方玉龙的跑车,方兰公司的用车也是在这家店里买的。老板虽然不知道方兰的真实底细,但知道方兰的生意很大,而且在整个江东甚至是海城都很有门路。得知方兰来看车,正好在车店的老板便亲自过来陪方兰选车。

  “郑老板,这是我侄子,我是陪他来选车的,你有什么好车给他介绍介绍,不过不能选跑车了,他不适合开跑车了。”方兰让方玉龙跟郑老板去选车,她就坐在贵宾室里休息。

  原来那辆跑车是给这个年轻人买的。上次买的是跑车,这次应该不会买便宜的车。郑老板带着方玉龙去选车,给方玉龙介绍的都是高级轿车,车价百万是打底的。郑老板猜是方玉龙家里人不准他开跑车了,方玉龙肯定还是喜欢的,所以就给方玉龙着重介绍了几款轿跑,这几款车外型虽然没有跑车那么拉风,但跑起来绝对带劲。

  如果是原来的方玉龙,肯定会选上一辆轿跑,但现在的方玉龙却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喜欢越野车,车店老板给他介绍的车子他一辆都看不上眼,就看中了边上一辆豪华越野车。郑老板面露难色,因为方玉龙看中的那辆车是特别进口的,订车的是他一个朋友,昨天刚到的货,因为朋友这几天出差,所以车暂时放在他店里了。

  “方公子,这辆车是别人订的,如果你喜欢这款车的话要等一个月左右。”

  方玉龙有些失望,他现在没车,这几天沈君成和范芷琪一帮人约他出去都不方便,没想到看中了一辆车却是别人订的。也许是看到方玉龙和郑老板在越野车旁边说什么,方兰也过去了,问郑老板什么情况。

  “方总,这是我一个朋友订的车,这几天他出差了,所以车暂时放我店里。”

  “你朋友的车?你能不能把你朋友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来跟他谈谈,我们原意付一部分钱给他当作补尝,你再进一辆车,让他等一个月。”

  郑老板面露难色,他这个朋友的身份也不简单,但最终还是把他朋友的名片给方兰看了。方兰看了名片后又给了方玉龙,方玉龙一脸迷惑:“姑姑,你把名片给我是想让我跟这个人谈吗?”

  “你想自己跟他谈也行,不过这个人是范市长的小舅子。”

  “大成的爸爸?”

  “不是,是他叔叔。你给大成打个电话,让他去跟他叔叔说。”

  郑老板听方兰跟方玉龙对话,知道方兰真认识他这个朋友,而且还认识陵江的常务副市长范大同。方玉龙给沈君成打了电话没几分钟,郑老板就接到了他朋友的电话,郑老板走开几步接了电话,让他吃惊的是,他朋友竟然让他以原价六折的价格卖给买车的人,差价他会打给他的,还让他别说漏了嘴。郑老板明白了,眼前这位方总的背景比他想的还要深厚。

  当郑老板说出一百三十万的车价后,方玉龙没觉得什么,方兰却是愣了一下,不过她并没说什么,只是看了郑老板一眼。郑老板心知面前的方总已经知道车价的奥妙,但大家都没有说破。车店提供一条龙服务,问方兰要什么号码的车牌,方兰却说只要普通车牌就行了,让郑老板上好车牌后送到她公司去。方兰和方玉龙离开后,郑老板迫不及待打电话给他朋友,问方兰到底是什么身份。对方却说是他跟方兰有重要生意要谈,所以得巴结着点。郑老板自然不会相信对方的话,如果只是生意上的伙伴,不可能连那个年轻人都认识,而且还很熟。

  自从豪格夜总会的强奸事件发生之后,方玉龙身边的朋友好像都知道了他其实也喜欢女人的事情,有什么“活动”都会带方玉龙去玩。方玉龙也乐得去享受这些,坑爹的官二代没做成,做个名声远扬的败家子也好,最好人人都知道方达明生了个花花公子。四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沈君成打电话给方玉龙,说晚上带他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到了晚上,方玉龙在约定的地方看见沈君成一个人在那里等,就问他范芷琪怎么没跟他一起来。

  “她学校有五一活动排练,再说我们方玉龙去的地方怎么能带她去。玉龙,你今天怎么问起芷琪了?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沈君成确实有些惊讶,在他印象中都是他表妹倒追方玉龙,方玉龙从没主动问起过他表妹。说实话,对于方玉龙这样的大少,沈君成并不觉得他能做好表妹的男朋友,毕竟男人最了解男人,尤其像方玉龙这样的大少,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太多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我好久没去学校了,不知道学校有什么活动。”

  “今天晚上我们去个地方,和我们以前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一样。”沈君成对着方玉龙神秘一笑,让方玉龙停好车上他的车走。

  车子一路向西驶出了市区,向北到了江边,穿过一片高大的桦树林后进入一片废弃的厂区,中间有一道门,有人把守,沈君成把请柬递给了守卫,守卫看过之后才将车子放进去。几盏昏黄的路灯一直延伸到厂区深处,车一直开到了一个巨大的车间外面,那里已经停了好些车子。两人下了车,沈君成带着方玉龙朝一处小门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他们已经来得晚了,再不进门就进不去了。

  把守那道门的是两个黑衣大汉,两人进去就听见嘀嘀的响声。沈君成让方玉龙把身上的手机拿出来交给黑衣大汉,自己只递上了暗红色的请柬。黑衣大汉检查过请柬后用小袋子装好了方玉龙的手机并贴上标签,然后给了两人一人一个面具。说是面具也只是遮住了鼻子上方,脸的下半部分还是露出来的。方玉龙学着沈君成的样子把面具戴上了。

  “刚才什么意思?”方玉龙小声问沈君成。

  “这里不能拍照,任何电子产品都不能带进去。你面具上面有号码,和那个标签是对应的,活动结束后再把手机拿回来。还有就是这里只能进不能出,进来就要到零点过后才能离开。”沈君成指着自己面具的一角,方玉龙才发现那里果然有个号码。车间里面灯光大亮,里面还有一道墙把车间分隔成了两部分。到了墙里面,方玉龙才知道这里别有洞天。外面还能感受到夜晚的寒意,里面却是温暖如夏。

  整个区域四周被分割成小房间,按照外面的墙外车间的大小推算,每个小包间有二十平米左右,大的可能有四十平米,上下两层,四十多米长的车间被改造出了近五六十个包间。方玉龙注意到每个包间外面都有一盏小灯,有的是红的,有的是绿的。方玉龙问沈君成那是什么意思,沈君成告诉他,绿色表示包间是空的,红色表示包间有人在用。

  大厅中间有五个一米高的大木台,约四米见方。三个台子上有架子,上面分别绑着一个女人。第一个女人身材修长,比例匀称。算不上波霸,但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曲线凹凸有致,看了就让人血脉贲张,更别说女人穿着几乎透明的内衣,乳房和私处都隐隐可见。最重要的,女人被吊在架子上,身上绑着显眼的红绳,两个乳房被红绳绑紧了,向外突出的乳头几乎要从内衣里顶出来。一根绳子从女人的胯间穿过,有些部分完全卡进了女人的阴唇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用特制的皮鞭抽打女人的身体,每一下都留下一道红痕,每一下,女人都发出似痛非痛,似吟非吟的叫喊。

  第二个台子上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女人戴着头罩,只露出两个眼睛,方玉龙看不出女人的年纪,只是看身材像三十左右的妇人。和第一个女人不同,这个妇人虽然同样绑着,但身上却是平常白领打扮,白色的衬衣,黑色的短裙。一边的台上放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应该是女人被绑前脱下来的。妇人的四肢被绑住了,呈大字型架在空中,白色的衬衣还扣着扣子,只是两个乳房的地方被剪开了,里面的乳罩被扯掉了,两个乳房从衬衣的洞口中露出来。黑色的裙子被翻了上去,露出蓝色的蕾丝内裤,内裤同样被剪了个洞,因为妇人的双腿被拉开了,从剪开的内裤里可以看到被拉开了的女人的蜜穴和肛门。看上去妇人保养得不错,至少阴唇还是浅肉色的。妇人身边同样站着一个看上去很强壮的男人,男人用两个乳夹夹住了女人的两个乳头,又把一根小的振动棒从女人的阴唇间塞了进去,最后将一串肛珠一个个都塞进了女人的肛门里。乳夹和振动棒上面都连着电线,男人拨了下手中的开关,绑着的妇人便发出“啊啊”的淫叫声,惹得下面围观的色狼们阵阵淫笑。

  “怎么样,看着是不是特别兴奋。”沈君成在方玉龙耳边轻声说道。

  “不得不说,那女的衣服弄成这样,看起来真的很淫荡。为什么她戴着头罩,那边那个女的却没有?”

  “无论男女,没戴面具的是这里提供服务的,跟这些人搞是要另外付钱的。戴着面具的是会员,你搞戴面具的女人是不用付钱的,当然女的也不会付钱给你。”

  “怎么收钱?”

  “你面具上有号码,我们进来的时候他们便把这些信息和请柬上的号码记在一起,钱自然从请柬主人的会员卡里扣。”

  “你是这里的会员?”

  “我不是,这里的会员很贵的,请柬是我叔叔的,你知道他出差了。”

  “你叔叔竟然带你来这种地方?”

  “男人嘛,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来找点刺激,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台上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应该是某个男会员带来的,或者她本身就是个会员,只是喜欢被男人这样弄。”

  “这个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这还算正常的,还有调教男人的。我还是听我叔叔说的,因为口味太重而被别的会员投诉,所以这种重口味的东西就只能在小包间里进行了。听说有这爱好的都不会关门,你碰上了可以去看看。”

  方玉龙立刻摇头,这么恶心的东西看了对女人都没兴趣了。方玉龙看着另外两个台子上的真人性爱表演问沈君成那是怎么回事。沈君成说那两个台子是为那些是有暴露癖的人准备的,想暴露自己的人可以在那上面表演任务你觉得刺激的动作。

  这边台上的妇人嘴里的淫叫声越来越大,突然间,女人全身抽搐,塞着振动棒的蜜穴里喷出大量的淫水来。下边的色狼们发出阵阵淫叫,方玉龙则有些看呆了,原来女人喷潮是这样的,比尿还急。正当方玉龙看着颤抖的女人发呆时,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走上台去,从裤子里掏出已经发硬的肉棒,将女人肉穴里的振动棒拉出,把自己的肉棒顶了进去。

  “看来这女的是这个中年男人带进来的,有些男人不这样就硬不起来啊。”沈君成笑着。方玉龙却在想,要是什么时候把夏竹衣绑起来这样调教一番,不知道会不会把方达明气死。想到夏竹衣诱人的身段,美妇人跑步时跳动的乳房出现在方玉龙的脑海里。要是再给那两个乳房绑上红绳会是什么样子呢?会不会像色情图片里的爆乳娘那样?想到这里,方玉龙脸上露出了一阵得意的坏笑。沈君成见方玉龙这样,以为方玉龙来了兴致,便让方玉龙随便玩。“这个面具只要你愿意是可以拿下来的,进了包厢很多人会拿下来。玉龙,你第一次来这里,再说你身份特别,最好不要把面具拿下来。看中哪个女人,你都可以上去搭话,如果对方愿意,就会跟你去包厢。”

  方玉龙和沈君成在台上即兴表演的男人没几下就泄了之后引起的一群男人的哄笑声中分开了。第三个木台上是一个戴着头套的年轻女人,方玉龙看不见女人的脸,只能从身段和皮肤来判断女人的年纪。和前面两个女人几乎被绑在空中不同,这个年轻女人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像做妇科手术一样,双腿被分开后绑在一根木棍上,向上提起后又向后拉紧,整个身体像被折叠了起来,女人的阴部完全裸露在人们的视眼里。一个男人拿着一根透明的玻璃棒,面无表情地塞进了女人的肉穴里。另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兴奋的趴到女人的胯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真是变态,估计又是个硬不起的家伙。”方玉龙身边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在轻声嘀咕着,好像又是说给方玉龙听的。方玉龙扭头看了下这个头戴面具的女人,约摸三十左右,女式黑西服,黑短裙,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小提包,普通的都市女白领打扮,可方玉龙总觉得她有些神秘。女人感到方玉龙在看她,也扭头看着方玉龙,从上到下像是在审视着什么。看到方玉龙胯间突起的样子,女人突然眼光发亮。“小帅哥,有兴趣跟老娘单独呆会儿吗?”女人侧过身,用丰满的胸部挤压着方玉龙的胳膊。女人的胸部很有弹性,原本性趣高涨的方玉龙瞬间就被女人给点爆了。从露出的半张脸和身材来看,这个女人算得上是个极品少妇了。

  “那我们去哪里呢?”方玉龙一把搂住了少妇的细腰,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少妇的翘臀上来回抚摸,甚至还摸到了女人的股沟里。

  “那你想玩什么口味的?不过我可先说明,太重口味的我可不喜欢。”女人反手抓住了方玉龙作怪的手掌,暗示方玉龙她不喜欢走后门。

  “那就你选吧。”听了女人的话,方玉龙猜测这里的每个小房间都有可能是不相同的。果然,他跟着女人走过小房间的时候看到小房间外都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房间里的大致情况。有些居然还有体育器械,单杠双杠都有,方玉龙怎么也想不到在那上面怎么玩女人。

  看到方玉龙好奇地看着每个房间的牌子,女人问道:“你是第一次来这里玩吧。”

  “是啊,朋友带我来开开眼界,真是不看不知道,世界正奇妙啊。”

  女人咯咯笑着对方玉龙说道:“这里就是满足男人女人各种各样肉欲的。这个世界最其妙的不就是人的内心吗?”说话间女人打开了一个没人的房间,房间里放着一张特别的躺椅,躺椅前还有一个架子。

  “看来你对这里很了解啊,资深会员吧?”

  “呵呵,这里只兴玩各种花样,不兴刨根问底。我们是速战速决,还是慢慢培养一下情绪?”

  “你觉得我还要用培养情绪吗?”方玉龙拉着女人嫩滑的手掌压到了他的胯间。女人感受到了方玉龙肉棒的坚硬,笑着说道:“本钱不错,怪不得挺嚣张的,就是不知道能撑多久。”

  “要不我们打个赌,谁先吃不消谁就算输。”

  女人像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事情,咯咯笑了,问方玉龙想赌什么。“要不你输了就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我觉得你应该长得很漂亮。”

  “这有意思吗?出来玩就是放纵一下,要是知道了以后在外面碰上岂不是很尴尬?”女人将方玉龙推到椅子边坐下,不再提打赌的事情,看来她不想让方玉龙知道她的长相,她也不想知道方玉龙是谁。女人很熟练地将方玉龙的裤子解开了,扒到大腿上。看到方玉龙长出的毛根笑道:“做青龙呢,你可真有趣。”一个多月,方玉龙腿上的疤已经淡了很多,看上去很像陈年旧伤,所以女人没想到方玉龙刮光了毛是为了做手术。

  “看到外国人都这样学的,据说这样更卫生一些。”女人没接方玉龙的话,两只手已经摸在了方玉龙奇特的肉棒上。“还真是大本钱啊,样子还很特别。”

  “没见过吧,充许你也尝几口。”

  “你当老娘没吃过?”女人当真低头含住了方玉龙硕大的龟头,方玉龙只记得女医生给他口交的感觉,这个女人显然比那个女医生要厉害多了,灵活的小嘴巴吸得方玉龙极为爽快。不过没几下女人就吐了出来,说别一不当心就射了,她还想尝尝这么大东西究竟有多强呢,言语间暗指方玉龙有可能中看不中用。

  “等下你就知道了,包管你想要都没力气再要了。”

  “哈哈,我看你就是嘴巴厉害,要是没让老娘爽就泄了,你得帮老娘舔出来。告诉你,还没有男人能在老娘的魔臀之下撑过十分钟。”女人对房间里很熟悉,找出一个特大号的套子给方玉龙套上了,自己将裙子掀起,脱了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背对着方玉龙就坐了下去。从胯间露出的,突起的女人微微发黑的阴唇来看,这个给方玉龙带来神秘感的少妇应该是身经百战的行家,从女人在上的姿势看,这个女人有很强的撑控欲和征服欲。方玉龙看着自己的肉棒慢慢消失在女人圆圆的白屁股间,闭起眼睛享受起来。

  女人双手抓着前面的架子上的横杆,如同脱缰的野马在方玉龙身上驰骋起来。她没有说大话,扭腰的功夫非比寻常,而且持久力惊人,一连二十多分钟都不曾停歇过。方玉龙没料到女人这么能战,女人更没料到方玉龙这么持久。提臀扭腰,前仰后摆,就在方玉龙要爆发的时候,喘着粗气的女人先停了下来。“换你来吧,老娘输了,干不过你。”说完女人挤在了方玉龙的身边,方玉龙站起来后她就将双腿弯曲提起,方便男人插入她的身体。方玉龙有这么几秒钟在愣愣地看着少妇的阴部,突起的阴唇边缘有些发黑,底部却是浅灰色,外翻的蜜穴处却是带着微红的浅褐色,再往里就是肉红色的阴道,并不想方玉龙一开始想的那样完全发黑了的样子。

  “快来啊,发什么愣呢。”少妇见方玉龙呆呆地看着她的下体,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双腿夹了下方玉龙的屁股,方玉龙挺着肉棒复又插进了少妇泛着水光的滑润蜜穴里。这么一缓,方玉龙又冲刺了好几分钟,将女人干得瘫软如泥才缴了械。

  休息了片刻之后,女人才起来穿好衣裤,对方玉龙说道:“你小子没吹牛,老娘这么多年从没碰到像你这样强悍的男人。”

  “你也很厉害,要不是我,估计得外面台子上的那些壮汉才能满足你。”

  “咯咯……”女人突然大笑起来。方玉龙以为他自我感觉良好的语气惹得女人笑了,等女人说了他才知道,外面木台上那些调教女人的男人看着强壮,却跟阉人差不多。

  “他们看上去都是强壮有力的,怎么会这样?”

  “这有什么奇怪的,阉了的猪啊羊的才长得更壮。不过他们不是阉人,只是注射了特别的药物,据说这样他们才能专心调教女人,要不然个个像个骚狗,看到女人那样还调教个屁,早扒了裤子干上了。”

  方玉龙想起那个女医生说的话,他晨勃不软的时候用过那种药,那种药剂量用多了就有可能终身不举。“他们愿意?”方玉龙搞不懂,一个男人不能干女人还有什么意思。

  “怎么会愿意呢,他们也是被迫的,就像泰国人妖一样,有几个是真正愿意的。这些人是专门培训的,据说还去岛国学习过。”女人打开了她的小包包,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本来很随意的动作,方玉龙却突然愣住了,问女人她怎么能带手机进来的。

  女人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跟组织这个活动的老板是朋友,当然能带手机进来了。”

  “这也太不公平了。”

  “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好了,我该走了,就不打搅你继续在这里猎艳了,现在才十点多,我想你应该还可以搞上一两个女人。”女人带着她身上特有的芳香和混合着男人气息的骚味离开了房间。

  大厅里木台上的人已经换了一批,第三个木台周围站着好多男人,木台上绑着两个女人,一个很年轻一个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样子,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这两个女人是一对母女。方玉龙对此不以为然,又看不到脸,谁知道这两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母女。

  “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合适的目标?”沈君成来到方玉龙身边,看样子也刚从某个房间出来没多久。

  “弄了个少妇,她居然带手机进来了。”

  “这样的人又不是一个两个,没什么好奇怪的。要是这里的组织者知道你的身份,也会让你带手机进来的。”

  在沈君成的解释下,方玉龙明白了来这里活动的有两部分人,大部分是商人身份,这些人没多少顾虑,都是从大门进来的,就算彼此看见也无所谓。还有一部人身份比较敏感,这部人都是通过特别渠道进来的,不走大门,这些人都跟组织者有关系,所以他们进来不会检查。

  陵江财大是出美女的地方,五一节前的活动也是丰富多彩。印明哲约了方玉龙去看排练,因为他在追的女生是学生会文艺部长,还准备介绍个漂亮女生给方玉龙认识。印明哲介绍给方玉龙的女生也是学校文艺部的,长得很清纯水灵,要不是印明哲在猛追文艺部长,说不定会对这个小学妹下手。

  方玉龙也挺喜欢这个小女生的,两人聊得很开心,小女生说她是焦南人,离陵江很近。方玉龙一听她是焦南的,说他有个朋友,老家也是焦南的,不过他没去过焦南。小女生则说她有个堂姐也在陵江大学,三年级了。再说下去,方玉龙有些郁闷了,女生竟然就是范芷琪的堂妹。知道小女生是范芷琪的堂妹后,方玉龙只能把她当普通朋友对待了,要是让范芷琪知道他企图泡她堂妹,小辣椒还不找他麻烦。

  尴尬的还不止这些,汤丽丽也来看朋友排练,和方玉龙碰上了。汤丽丽在陵江财大绝对是排得上号的美女,印明哲一度想跟她发生点什么,但汤丽丽嫌印明哲长得不够高大,不是她的菜。汤丽丽也没想到方玉龙会来她学校看排练,坐在离方玉龙不远的位置上后才看见方玉龙在跟边上的小学妹说话。这时候再换远一点儿的位置无疑有掩耳盗铃的意思,所以汤丽丽就只能这么坐着,生怕那边的方玉龙会注意到她。

  “丽丽怎么了?”汤丽丽旁边的女生那天也去夜总会唱歌了,因为警察找她们几个了解过情况,所以知道一些事情,但她不知道强奸汤丽丽的方玉龙就坐在旁边的位置上。

  “没什么,陈佳宁今天的衣服很好看。”陈佳宁便是文艺部长。

  “有什么好看的,她还不是捡你不要的东西。”女生说的是陈佳宁跟印明哲谈朋友的事情。

  “我只是跟印明哲不来电,你知道印明哲姑父是谁吗?”

  “不知道,难道印明哲家里很有背景?”

  “听说他姑父是省委常委。”这下汤丽丽身边的女生不再挤兑陈佳宁和印明哲了,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坐在陈佳宁旁边的印明哲,说陈佳宁撞大运了,捡了个大便宜。“学校里谈着玩玩罢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这可不一定,下学期就要开始找工作了,听说陈佳宁一直想进省台当主持人呢,这个时候跟印明哲谈朋友,看不出来她还真有几分心机。”

  方玉龙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汤丽丽,原本跟印明哲来认识小妹妹的,结果小妹妹是小辣椒的堂妹,真成了他的小妹妹,又碰到了让他感到尴尬的女人。小范同学见方玉龙心不在焉就提出带方玉龙参观校园去,正好方玉龙也想离开礼堂,便跟着小范同学出去了。

  “薇薇,你先坐着,我出去一下。”汤丽丽身边的女生在跟汤丽丽打听印明哲的事情,汤丽丽却在注意着方玉龙的动静,看到方玉龙起身离开礼堂,汤丽丽犹豫了下便跟了过去。

  四月末的陵江已经有了几分夏季的味道,尤其是阳光明媚的午后。一袭白色连衣裙的汤丽丽小跑着追上了方玉龙和小范。方玉龙真没想到汤丽丽会跟出来,只能让小范先回礼堂去。

  “方玉龙,那天的事情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是被骗了。”本来她才是个受害者,但这件事情上她也有过错,如果方玉龙对付不了张大少和谷建峰,把矛头对准她或者她父母就糟了,所以汤丽丽思量再三,还是鼓起勇气主动向方玉龙道歉,希望取得方玉龙的谅解,反正方玉龙除了把她干得下不了地也没别的损失,但这些衙内大少心里怎么想谁也不知道。万一他觉得这事丢了面子,想着要报复可不是件好事情。

  “哦……你叫什么名字?丽丽是真名吗?”方玉龙觉得这个面前的女人很有意思,竟然会主动追上来道歉,一般的女人只怕心里都恨他恨得要死了。

  “是真名,我叫汤丽丽。”汤丽丽有些凌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方玉龙竟然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也许自己不应该来道歉,这个方玉龙根本就没在意过她,如果想报复她陷害他的事情,方玉龙肯定会先弄清楚她是谁。

  “汤丽丽,你不必为那天的事情道歉,我知道你也被骗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天你也被下药了。”

  “嗯,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已经叫人查清了?”

  “不是,那天我听见你跟谷建峰说话了。我还在等谷建峰给我下药呢,没想到谷建峰是那里的老板,我想给我下药的应该就是一直陪着我的那个女的。”

  汤丽丽石化了,心里有些发寒。眼前的男人明知那是个陷阱还往里跳,真要弄得满城风雨,她这个当事人肯定没好果子吃。这家伙为什么要那么做?他是脑子不灵光还是根本没把张大少和谷建峰放在眼里?

  “你……”汤丽丽张着嘴,却不知道该问方玉龙什么。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那样做?”汤丽丽点了点头,方玉龙又说道:“觉得好玩吧,我想看看谷建峰会让什么人来勾引我,没想到会是你,我还以为是夜总会里的某个女人呢。”汤丽丽听了方玉龙的话脸色微微发红。

  方玉龙问汤丽丽怎么会跟谷建峰混在一起,汤丽丽说有一次朋友在豪格聚会,有人介绍她和谷建峰认识,那时候比较谈得来就在一起了。谷建峰在陵江认识不少人,汤丽丽让谷建峰帮她爸爸引荐一些人,算是各取所需。

  “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做网络设备方面的,还有监控和网络布线什么的,主要做企业和政府这方面的工程。”

  方玉龙听了心里一动,问汤丽丽她爸爸能不能搞到性能好的窃听或偷拍设备,本来他只是想弄些窃听设备偷听方达明的,想到夏竹衣诱人的身体,方玉龙便动起了偷窥的念头。如果能偷窥到美妇人自慰的场景将是何等刺激与美妙的事情。汤丽丽不解地看着方玉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方玉龙让汤丽丽给他搞几套窃听设备和一套偷拍设备,并让汤丽丽保密。汤丽丽问方玉龙五一节有没有空,有空就去她家里拿东西。方玉龙问方便吗,汤丽丽反问,有什么不方便的?

  到了五一下午,方玉龙如约去了汤丽丽家。汤丽丽住在秀河小区,离她上学的财大很近,这里往北便是滨江公园和秀河公园,没什么高层建筑,楼层好的一直可以看到远处的江面。汤丽丽家住二十六楼,开放式的客厅和餐厅连在一起,视眼很开阔,不光可以看到远处江面上的轮船,还可以看到东北面江边的白云山。居家的汤丽丽穿了件长及臀部的宽松毛衣,下摆包住了大半个屁股,隐隐露出蓝色的热裤。

  这是汤丽丽精心挑选后的着装,自从知道方玉龙的身份后,汤丽丽就多了些小心思。既然搭上张大少的愿望落空了,为何不干脆搭上这位方大少呢?尤其想到方玉龙强壮有力的身体和那异于常人的大肉棒,汤丽丽就有些春心荡漾。

  “你家里人呢?”方玉龙进了门,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

  “我爸忙着谈生意,好像和什么人打球去了,我妈今天值班。”汤丽丽在方玉龙面前扭了扭身,挺拔的胸部正对着方玉龙,但汤丽丽有些失望,因为方玉龙更在意她的臀部有大腿,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毛衣里面是真空的,透过毛衣上的细孔隐隐可以看到她白嫩的乳房,不是说这样对男人更有诱惑力吗?

  “你妈干什么的,今天还值班?”方玉龙倒不客气,大大咧咧坐在了沙发上。汤丽丽给方玉龙倒了杯温开水,弯腰递给方玉龙,从宽松的毛衣领口间露出饱满的胸部曲线。“她是医生。”汤丽丽说话的时候一直弯着腰,好让方玉龙看到她的乳沟。她本想告诉方玉龙他应该认识她妈妈才对,不过想到两人之间的尴尬事情就没说。这会儿方玉龙是看到了汤丽丽的乳沟,可能觉得有些失礼,方玉龙的目光只是在那里停留了两三秒钟时间,但关注着方玉龙的汤丽丽捕捉到了男人眼中的丝丝欲望。

  喝了半杯水,方玉龙问汤丽丽准备的东西在哪儿,汤丽丽带他去了她的房间。粉红色的格调,象牙白的公主床,阳台上的窗帘半拉着,一边放着藤制吊椅。汤丽丽低头从床头柜里拿出几个盒子,弯腰的时候屁股翘得很高,原本遮住了大半个屁股的毛线衣落到了腰间,圆圆的屁股就这样露在方玉龙面前。方玉龙不明白汤丽丽的意图,但明知道他要来拿东西还把东西放在床头柜里,家里没人还穿这么暴露,还用这种姿势拿东西,这不是摆明了又在勾引他嘛!

  “我好看吗?”汤丽丽转身看到方玉龙盯着她的屁股,有些得意地问方玉龙。

  “嗯,很好看。”方玉龙有些心痒痒的。

  “要试试这些东西吗?”汤丽丽递过一个盒子给了方玉龙,方玉龙拿过一看,是他要的偷拍设备。

  “这个怎么试?”

  “看看拍得清不清楚。”汤丽丽说着竟然向上拉起了宽松的毛衣,直接脱了下来。更让方玉龙喷血的是,汤丽丽竟然没穿胸罩,脱了毛衣便是赤裸的上半身。到了这个时候,如果方玉龙还没什么表示,那他就是蠢到家了。

  “为什么要这样?”方玉龙说话的时候已经抱住了女人光滑的身体,双手将女人的热裤连同小内裤一起往下扒。而汤丽丽则同样在解方玉龙的腰带,就像上次在夜总会那样。不同的是,上次是个陷阱,而这一次则是纯粹的肉欲作怪。

  “因为你强壮,上次以后我就跟谷建峰掰了,现在没男朋友了,你不应该补尝我一下吗?”再次抱住方玉龙的时候,两人身上已经完全赤裸,方玉龙温热的胸膛贴在汤丽丽的乳房上,让女人对性的渴望越发强烈起来。

  两个人赤条条地压到了公主床上,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地回响着。汤丽丽用她的乳头贴紧在方玉龙的胸口,感受着男人的热情和带有压迫感的力量,用柔软的阴阜摩擦着方玉龙早已挺立起来的肉棒,酥痒的感觉从会阴部扩散到全身,丝丝淫液马上就从汤丽丽的肉洞里分泌出来,染湿了方玉龙的肉棒。

  “这次可别像上次那么粗鲁。”汤丽丽在方玉龙耳边轻声低语,抬起一条玉腿搭在方玉龙的屁股上,方玉龙很配合地用右臂托起汤丽丽的玉腿,身体向前探去的时候汤丽丽已经伸直了身子,将自己的胯部完全打开,方玉龙的龟头在汤丽丽的阴唇上擦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汤丽丽潮湿的蜜穴里。

  “哦……”汤丽丽仰起头吐了一口气,下身收缩了一下,阴道壁里的嫩肉立刻更加真实地体会到了男人的壮实,那根粗大的肉棒顶着蘑菇一样的龟头在自己的花心上短暂的一点,接着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重新变得空虚的蜜穴还来不及收紧,方玉龙的肉棒已经再一次冲了进来,这一次重重地撞击在汤丽丽阴道尽头的软肉上,强烈的快感震得汤丽丽的身子一震颤抖。“轻点,你那东西太长太粗了,我还没适应。”虽然已经被方玉龙很粗暴地干过一次,但汤丽丽并没能立刻适应方玉龙的大家伙。

  也许是觉得这个姿势不够爽快,抽插了几下后方玉龙就放下汤丽丽的左腿,反转过汤丽丽的身子,掰开那饱满的臀肉从后面进入汤丽丽的蜜穴。汤丽丽伏低身体,将阴部抬高对准方玉龙的下体,承受了数下的冲击之后,汤丽丽把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弓成一个倒立的“V”字形,两条雪白的大腿也因为这个姿势绷得笔直,方玉龙插入的时候肉棒被汤丽丽紧缩的蜜穴死死夹住,那种被握紧的感觉令方玉龙恨不得将身前的女人撕烂揉碎。

  连续受到方玉龙的撞击,汤丽丽逐渐感到双臂已经支撑不住,整个身体慢慢向床上落下去,最后完身卧躺在床上。这还不算,柔软的肉体在方玉龙的冲击下不知不觉向前开始移动,差点就从床上摔下去。当方玉龙反应过来的时候,汤丽丽的上半身已经滑到了床外,突然下沉的身体将两人结合的私处分开了。方玉龙跳下床,将汤丽丽抱起,分开双腿又将肉棒顶进了女人的蜜穴。

  汤丽丽半个屁股坐在床沿上,双腿勾住了方玉龙的屁股,方玉龙强有力的插入再次让她感觉到蜜穴深处有些发胀,心想这一次不会又下不床吧?就在女人担心自己身体是否能承受方玉龙火力的时候,方玉龙突然将她的身体抱了起来。

  “啊!”汤丽丽发出一声惊叫。虽然谷建峰也称得上强壮,但从没像方玉龙这样做爱的时候抱起她,汤丽丽像树袋熊一样紧紧勾住了方玉龙的脖子,以抵消身体自重给她蜜穴带来的压迫。

  方玉龙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汤丽丽虽然娇小,可也有九十多斤,挂在他身上却像个没什么份量的布娃娃一样。方玉龙抱着女人一边走一边抽动,两人都沉浸在这种特别性交姿势带来的特别感觉中,已经忘了身处的环境。不知不觉间,方玉龙抱着汤丽丽赤裸的身子已经出了房间,向外面的客厅走去。

  “啊……”汤丽丽再次呻吟了一下,屁股向上挺起,四肢紧紧缠住方玉龙的身子,不让方玉龙再动。火烧般的脸贴在方玉龙耳边小声说着:“回我房间去……”

  “怕什么?你家住二十六楼,又没人能看得见。”方玉龙想起前几天晚上在郊外厂房里的淫乱聚会,就有喜欢暴露自己的人在大木台上性交。现在虽然没有人围观,但在客厅里也有种暴露的感觉。汤丽丽被方玉龙抱着,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得任由方玉龙胡为。

  为了能看到北面的公园和江面,这里的房子是收缩修建的,一排一排往东缩,客厅的窗帘拉了一半,刚好遮住了后排的楼房,汤丽丽心里放心了不少。要不然这里的楼距并不大,两人光着身子在客厅里大战,后面楼上的人能看得清清楚楚。方玉龙见汤丽丽不再用手推他,将女人柔软的身躯抱到了餐桌前,调整了下姿势后又重新插入女人的蜜穴。

  花心又一次迎接上方玉龙的龟头,汤丽丽身上的毛孔似乎都由于快感的侵袭而张开,一边体会着方玉龙在她身上肆虐所带来的快感,一边扭头看着窗户外面,好像怕窗户外面突然会冒出张脸来。

  周围很安静,只有两个赤裸的肉体发出的拍打声在客厅里回荡,短暂的紧张过后,这种大白天空旷的客厅环境让两人的兴致越发高昂,方玉龙抽插之间忽然抬起汤丽丽的双腿,将雪白长腿向外拉开,身子退了退将肉棒抽离了汤丽丽的蜜穴,紧跟着又是一插到底。

  汤丽丽躺在餐桌上,下体呈现出一种完全打开的状态,被抽插的阴道原本就大大地张开着,而此时变换成这个姿势,在西晒太阳的照射下,客厅的光线极为明亮,方玉龙可以清楚地看到汤丽丽盈溢着淫液的蜜穴完全洞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像一张小嘴一样吞吐着他粗壮而怪异的肉棒。

  “啊……要死了……啊……干死我吧……”很少有人能在这个时候还保持着清醒,尤其是高潮逐渐袭来的女人,汤丽丽此刻完全忘记她是躺在客厅的餐桌上,她现在所有精神都集中在被方玉龙撞击着的蜜穴深处,感受着快感从她的阴道尽头逐渐扩散到她的全身,让她忘情淫叫起来,不再像开始那样轻轻呻吟。

  一阵疾风骤雨的抽送之后,方玉龙开始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汤丽丽的蜜穴里变成了缓慢的来回移动,抱起汤丽丽又走到了沙发边上,让汤丽丽躺在更为舒服的沙发上,躺下去的时候,汤丽丽的头从沙发边缘垂了下去,而方玉龙的龟头正蹭着汤丽丽阴道壁上的嫩肉紧紧贴合在她的子宫口上。

  汤丽丽抬手抓起自己有些涨感的乳房,用力来回揉搓着,她动作和方玉龙插入她阴道的频率保持着奇妙的同步,好像她身子的所有动作都是由方玉龙的插入来驱动的。快感一波一波侵蚀着汤丽丽的神经,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压在自己的胸口不断掐揉着自己的乳房。

  相比于汤丽丽彻骨的舒畅,方玉龙既兴奋,又劳力,头上的汗水像小河一样流淌下来,甩头的时候散落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尽管如此,方玉龙还是很清晰地感受到了汤丽丽的身体反应,包裹着他肉棒的小骚穴正在紧紧地收缩着,然后又变成了毫无规律的痉挛,如同一张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感觉是多么的美妙。

  感受到女人又一次的高潮,方玉龙托着汤丽丽柔软的屁股开始了最后的大力抽插,汤丽丽的身子随之在沙发上来回扭动,像离了水的鱼儿不断弓起身子,两条腿奋力夹紧,从大腿内侧一直到阴道尽头都在试图贴合在一起,方玉龙的肉棒被汤丽丽的阴道裹得越来越紧,直到他一阵快速冲击之后,肉棒仿佛忽然被无形的拳头握住狠狠攥了一下,精液便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进汤丽丽的肉洞深处,打得汤丽丽浑身颤抖不止。方玉龙猛地压到了沙发上,将汤丽丽发热的身子紧紧抱住。

  下身紧紧贴在汤丽丽的阴部,方玉龙的肉棒在汤丽丽的阴道里跳动了几下,等到所有精液都被吸进女人的身体,方玉龙才有些不舍地松开了汤丽丽的身子,而不知高潮了几次的汤丽丽早已昏睡在沙发上,除了不时痉挛的阴道,一动也不动了。

  “睡在这里会着凉的,要我抱你去房间吗?”过了片刻,方玉龙才将沉睡的汤丽丽叫醒。意识到性交已经结束的汤丽丽突然惊叫一声,光着屁股朝她房间外的卫生间走去。方玉龙的衣服都脱在了汤丽丽的房间里,跟着去了汤丽丽的房间。当方玉龙穿好衣服的时候,汤丽丽用温水清洗完下身后回到房间,从床头柜子里拿了一颗药丸塞进了蜜穴,又用纤细的手指顶了进去。

  “怎么了,是不是又弄疼你了?”方玉龙以为汤丽丽塞进去的是什么治伤的药。

  “没有,感觉有些火辣辣的胀,比上次好多了,那个是外用避孕药。”汤丽丽将宽大的毛衣套在身上,然后又套上了内裤,却没再穿上热裤。

  “你是不是怕我找你麻烦才这样的?”方玉龙坐在藤椅上轻轻晃着身子,看着汤丽丽一双雪白的大腿。

  “也不全是,我刚说的是真的,我现在跟谷建峰掰了没男朋友,你这么强壮,是个好炮友。虽说我的性史不是很多,但也跟我第一个男朋友和谷建峰做过好些次数,我从没有过今天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是那种发酥到骨子里的感觉。我知道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大家玩得开心就好。你不必对我有什么顾虑,如果想找女人的时候可以打电话给我,我想我比夜店里的那些女人要好,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虽然两人的相识有些特别,也没有谈恋爱,可方玉龙觉得汤丽丽说的话很真诚,离开的时候,两人还热吻了一番。

  五一的夏竹衣反而比平时忙了些,各种活动排得很满。在一家大型制药厂搞慰问活动的时候,夏竹衣又遇到了前去药厂的谢铭安。谢铭安是陵江大学的副教授,主攻生物医药,是那家药厂的技术顾问。这是夏竹衣来陵江这么长时间第二次碰到谢铭安,上次还是在三月初的时候,后来两人一直保持着电话联系,谢铭安曾几次约夏竹衣出去喝咖啡,因为儿子出了车祸夏竹衣就推掉了,没想到今天去药厂又碰到了谢铭安。

  谢铭安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而且在夏竹衣眼里还是个大才子。的确,三十九岁在陵江大学当副教授,确实算得上才华横溢。谢铭安和夏竹衣是同乡,而且还是夏竹衣的初恋情人。当初高考的时候,谢铭安考上了京都的名牌大学,而夏竹衣却名落孙山。起初两人还有书信来往,可是不到一年,方家遇到了麻烦,不得已,方老爷子和夏家联姻了,双方便是方达明和夏竹衣,夏竹衣和谢铭安的初恋情怀无疾而终。

  再次遇到初恋情人,夏竹衣深藏了多年的初恋情怀再次被唤醒,但现在的身份和以前已经是天壤之别的夏竹衣一直保持着克制。再加上儿子车祸和强奸事件,夏竹衣的心思都放在了儿子身上,一直拒绝着和谢铭安再次见面,但天意弄人,没想到五一的活动又让她和谢铭安碰面了。虽然两人没有多说话,夏竹衣还是从谢铭安眼中看到了他对那段初恋情怀的美好回忆。回到家的夏竹衣脑子里全是年轻时推着自行车和谢铭安在小河边散步的情景。夏竹衣在跑步机上发泄着自己多余的精力,直到汗水湿透了背心才停了下来。

  冲过澡后,夏竹衣换上干爽的丝质睡袍,和方玉龙道过晚安后就进了房间。方玉龙快速洗了澡之后也回到了房间,打开了他的笔记本电脑。电脑旁边放着两个耳机,一个是偷听方达明房间动静的,另一个是和偷拍摄备集成一起,既有画面又有声音。方达明也有活动,晚上还喝了些酒,回家冲了澡后就睡了,方玉龙没听到方达明什么信息,只能关注夏竹衣。电脑上显示的是夏竹衣的房间,回家后方玉龙就把蓝牙摄像头装在了夏竹衣房间的吊灯上。那个角度就跟他以前偷听到的方达明躲在屋顶木板上偷看方老爷子搞女人的角度一样。夏竹衣的房间只亮着台灯,光线并不算明亮,但方玉龙可以看清楚,夏竹衣没戴胸罩的胸部显得特别丰满,就算平躺在床上也有明显的突起,尤其两个乳头顶在睡袍上,非常显眼。

  夏竹衣躺在床上,左左右右翻了几个身,然后又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发呆。她知道,今天晚上不自己解决一下是睡不着了。想到风度翩翩的初恋情人,想到儿子的大肉棒,夏竹衣感到浑身燥热,将身上的薄被子掀到了一边,又将睡袍拉到了小腹上面,露出紧致修长的双腿。

  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的方玉龙看得直流口水,美妇人的那双玉腿在屏幕上显得特别白皙细嫩,那怕下午抱在手里的年轻的汤丽丽的大腿都没美妇人这么漂亮。看到露出的镶着蕾丝边的碎花内裤包着美妇人饱满的阴部,方玉龙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份已经开始汇聚起他全身的带着淫荡因子的血液。再往上,再往上些!方玉龙在心里叫着,他想看到美妇人将睡袍全都翻到脖子下方,好露出美妇人两个丰满的乳房来,但是美妇人却没有,她只是把睡袍扯到了小腹处,方便自己的一只手伸进那包着她蜜穴的内裤里,另一只玉手却是隔着睡袍揉着她自己的乳房。

  夏竹衣微闭着眼睛,幻想着她和初恋情人谢铭安在一起。那个时候的她是纯洁的,从没想过和男人在一起还可以干那种事情。谢铭安也是很纯洁的,那个时候他们最亲密的举动不过是牵牵手,就是那样,谢铭安也会脸红。

  夏竹衣一边自摸一边想着过去的事情。直到和方达明结婚,美妇人才知道女人只有被男人的肉棒插入了,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女人。那阵子,方达明几乎每天都能让她高潮一两次。要不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她或许到现在都会和方达明开心快乐的在一起。

  坐在电脑前的方玉龙两眼发直,他没想到偷看一个女人手淫会让他如此兴奋。美妇人的大腿时而微微分开,时而交叠摩擦,伸在内裤里的那只玉手也时快时缓。即便是在手淫,美妇人还是那么优雅迷人,任何精美的雕刻艺术品,那怕是晶莹的玉雕都会在美妇人性感而优雅的玉体前黯然失色。

  床上微闭着眼睛的夏竹衣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幻想着她和谢铭安在某个公园的树林里,也许是在某处山林里,她和谢铭安拥吻在一起。记忆中是有那么一次的,那是谢铭安收到大学通知书之后,她和谢铭安在老家的森林公园里爬山,因为她有些累,其实当时是她装累的,谢铭安拉着她的手上山。如果不被别的游人打断,那天她和谢铭安或许会亲吻,甚至发生其他一些更亲密的事情,比如说抚摸……想到这里,夏竹衣浑身又是一阵燥热,手指插入阴道内用力揉着,雪白的双腿夹紧了手腕。

  “铭安……”夏竹衣轻声呢喃着,仿佛看到谢铭安将自己压在粗壮的树干上狂吻,看到谢铭安撩起她的裙子,一只手像她现在这样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像她现在这样抚弄着自己的蜜穴。

  “嗯……”夏竹衣轻声呻吟着,想象中的谢铭安扒下了她的内裤,然后脱去了他自己的裤子,挺着发硬的肉棒插入她淫水泛滥的阴道里。夏竹衣没见过谢铭安的肉棒,在她脑海里出现的是儿子的大肉棒,自从那天医院看到儿子光秃秃挺立着的大肉棒,这个场景就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以至于她手淫的时候想到男人的肉棒就会出现这一幕。刚刚还在抚摸她的谢铭安突然间又变成了帅气的儿子。

  无尽的欲望在夏竹衣脑子里徘徊,无论她的手指如何努力都始终无法触及到她内心深处的那团欲火。夏竹衣用力扭动着身体,好像身下的床单是一个男人,揉着乳房的手掌也更加用力。美妇人的雪白而修长的双腿随着手掌抚摸自己的节奏不断的变化着姿势,时而微微分开露出内裤底部饱满阴户的外形轮廓,时而又交叠在一起轻轻摩挲,肉色的指甲油在镜头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让整个画面看起来唯美而淫荡。

  方玉龙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起来,双眼紧盯着屏幕上的美妇人。虽然淡蓝色的丝质睡袍遮住了美妇人的上半个身子,但遮不住美妇人那诱人的身体轮廓,好像睡袍并不是用来包裹身体而是用来装饰美妇人迷人的身段的。尤其是美妇人那柔软的乳房在她手掌的反复揉弄下呈现出来的各种形状,在丝质睡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诱人。或许这就是偷窥能带给方玉龙的最大快感,他看到了美妇人在自以为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暴露出的她最真实的一面,风骚而淫荡!

  就在方玉龙以为他只能看到美妇人隔着睡袍抚摸乳房和伸入内裤揉弄肉穴的时候,夏竹衣却是在床上极力扭动着身子,伸入肉穴的手指在蜜穴内不停划动着,寻找着能触摸到她内心深处那团欲火的大门。裸露着的身体并没有夜晚的凉意而冷却,反而又种火烧的感觉,夏竹衣知道她身体很多地方都开始冒汗了,尤其是大腿间,弄得她手腕上都有种湿滑的感觉。美妇人知道光用手是无法泄掉心头的那团欲火,她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光着脚跑到门边将房门锁上了。

  在美妇人坐起来的时候,方玉龙以为美妇人这样就结束了,这让方玉龙有些诧异,因为他没有看到美妇人有什么高潮的表现,看到美妇人锁上房门,方玉龙更是好奇,因为之前美妇人手淫也没锁门,这次为什么突然想到要锁门了呢?难道是上次忘记了?就在方玉龙胡乱猜想的时候,夏竹衣却是从床头柜的下层抽屉里拿出一个银灰色的绒布袋子,袋子里装着的是一根水晶假阳具。方玉龙恍然大悟,美妇人锁门是因为她觉得用手指不过瘾,要用道具了,果然是个外表高贵,内心淫荡的骚货。

  夏竹衣完全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全落在儿子的眼中,从布袋里拿出了那根水晶假阳具。如同她是个极为精致的美人一样,她用的假阳具也是精巧之极,全身晶莹剔透,棒身只有美妇人两根手指粗细,上面雕刻着不规则着花纹,可以让女人用起来获得更多摩擦带来的快感,水晶棒的前端看起来只比棒身略为粗大一些,看起来像龟头却是一个男子模样,雕刻得栩栩如生,和方玉龙怪异的大肉棒相比,这根水晶假阳具称得上是巧夺天工了。

  夏竹衣躺在床上,将包着她饱满蜜穴的碎花蕾丝内裤褪到了膝盖处,让她的私处裸露在空气中。另一个房间里的方玉龙完全被美妇人娇嫩的私处给吸引住了,这哪是一个四十岁生过孩子的妇人该有的蜜穴啊,即便是年轻女孩的蜜穴也未必有美妇人这么娇嫩。至少方玉龙见过的汤丽丽的蜜穴就没美妇人这么嫩,更别说在旧工厂里碰到的那个神秘少妇了。也许只有处女的蜜穴才有这么嫩吧,方玉龙心里想着,可他没见过处女的蜜穴长什么样子。方玉龙突然想起了江雪晴,那个把处女之身给了他的女人,但他真不记得江雪晴的私处是什么模样了。

  夏竹衣拿着水晶假阳具在嘴边轻轻舔舐了几下,那样子无比媚惑,看得方玉龙几乎要喷血。平日里高贵典雅的美妇人竟然会有这么淫浪的一面,要是美妇人到那几个木台上去表演这么一出,一定会让全场的色狼都尖叫,都充血勃起。

  夏竹衣的阴毛很稀,只有阴蒂上方有阴阜上长着一小撮儿,且呈灰色,就像没长老的嫩毛,不像普通人的阴毛黑得发亮。夏竹衣的玉腕正压在那一小撮阴毛上,纤细的玉指正在揉弄着她的阴蒂,蜜穴已经变得很润滑了,两片小巧的阴唇已经有了水光,嫩肉色的唇瓣如同养在清水里的贝肉那般晶莹,看起来几乎有些透明了。

  抚弄了会儿阴蒂,夏竹衣将舔湿了的假阳具顶在了她的蜜穴口,然后慢慢地塞了进去,她又微微闭上了眼睛,细细感受着假阳具插入带来的那种带着些许清凉的爽快感觉。夏竹衣一手隔着睡袍揉着丰满的乳房,一手捏着假阳具在蜜穴里轻轻抽动,眼前又浮现出一个男人的影子,这个男人一会儿是初恋谢铭安,一会儿又变成了曾经带给她无比快乐的方达明,一会儿又变成了儿子。夏竹衣啊夏竹衣,难道你真的想要乱伦吗?美妇人暗自骂着自己。

  “铭安,肏我……”夏竹衣想用自己的声音驱散儿子的影子,脑子里全力幻想着她和谢铭安在山间的树林里做爱,幻想着儒雅的谢铭安粗暴地将她压在粗糙的树干上,大手用力扯掉她身上的裙子,然后用力干她。

  “哦……”夏竹衣轻声呻吟着,眼前粗暴的谢铭安突然又变成了年轻时的方达明,幽暗的树林也变成了结婚时的新房,新婚的丈夫抱着她柔嫩的身体冲刺着,将她从少女变成了少妇,那种疼痛中带着的酥麻的快感让她终身难忘。“哦……达明……用力……”夏竹衣忘情地呻吟着,张开的双腿弯曲起来,抬高的蜜穴被嵌在吊灯上的镜头拍摄得更加清楚。

  耳边是听了让人欲望贲胀的呻吟,屏幕上是看了让人难以自持的画面。看着那水晶假阳具在美妇人被淫水浸湿的诱人的娇嫩肉穴里不断抽出插入,方玉龙忍不住将手压在了将宽松的大短裤顶得老高的肉棒,轻轻地摩擦起来。要是那根水晶棒变成他的大肉棒该有多爽啊,从这一刻起,方玉龙有了占有美妇人的强烈欲望,那管美妇人是他现在的母亲。

  夏竹衣终于感到心头那团欲火被她打开了,就在她幻想着儿子的大肉棒插入她身体的时候,那团欲火从她的小腹顺着她的阴道往外涌。“哦……玉龙……快点……”反正只是幻想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又没有人会知道。夏竹衣呻吟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让体内的那团火在儿子肉棒下湮灭。终于,夏竹衣喘着粗气躺在床上不动了,抽了几张纸巾压在水晶棒的周围,良久才慢慢把沾着她淫水的水晶棒从晶莹如玉的唇瓣里抽出来,原本就透明的水晶棒沾满了美妇人的淫液,如同裹上了透明的树脂在灯光下散发着银亮的光泽。夏竹衣烧红了脸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水晶棒,为什么老是会想到儿子的大肉棒呢才会这么舒服呢,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对儿子的大肉棒印象太深刻了吗?

  知道美妇人已经完了,方玉龙也没了打飞机的心思,盯着自己怪异的肉棒自言自语道:“今天已经晚了,只能让冷毛巾陪你了,明天带你去吃肉。”想起汤丽丽娇小而火辣的身体,方玉龙脑子里突然闪过“炮友”这个词。对他来说,汤丽丽却实是个不错的炮友。

  卫生间里,方玉龙用冷毛巾裹着他的大肉棒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又时刻注意着倾听着美妇人房间里的情况。竟然幻想着跟三个男人性交手淫,真是个骚货,应该怎样搞定个外表高贵,内心淫荡的骚货呢?不知道骚货嘴里的铭安是谁,也许是她的某个姘头吧。

  夏竹衣拿着假阳具开门,突然发现卫生间里有人,夏竹衣立刻回头将假阳具放了起来。儿子搬过来住了,这个卫生间不再是她一个人使用,一切要注意,万一让儿子发现什么就糗大了。夏竹衣这样告诫自己,却不知道她今晚所做的一切全被儿子看在眼里,而且这个“儿子”对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欲望。

  “玉龙,你还没睡啊。”方玉龙从卫生间出来,夏竹衣跟方玉龙说话。方玉龙穿着有弹性的棉质背心和大短裤,露出胸部的肌肉线条,被一个女人来说,男人的这种线条很有诱惑力的。

  “嗯,刚上了会儿网,正准备睡呢。”方玉龙的目光从夏竹衣身上扫过,光滑的丝质睡袍勾出了美妇人性感的胸型,连乳头的样子也隐隐可见。就是不知道手淫之后睡袍里面有没有穿内裤,方玉龙很想把美妇人的睡袍掀起来一探究竟。

  夏竹衣则注意到方玉龙裸露的肌肤上的疤痕变淡了很多,尤其是有几处她明明记得是缝了针的,出院的时候还像蜈蚣爬在上面一样,现在却没那种肌肉外翻的样子了。夏竹衣忍不住摸在儿子的伤疤上说道:“玉龙,你的伤疤变淡了好多啊,我看都不用做什么整容了。别的伤疤呢,让我看看。”美妇人急急地卷起了方玉龙的背心,看到方玉龙身上的伤疤也全是只剩下白色的印痕,像多年的老伤一样。

  “嗯,我恢复得比别人快。”闻着美妇人身体的香味和手淫过后特有的味道,方玉龙心里痒痒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夏竹衣给儿子拉好了背心,突然也意识她自己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非常性感的女人,而儿子却经不起诱惑,要不然儿子又要憋得难受了。“玉龙,早些睡吧,别再上网了。”美妇人说完就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夏竹衣一阵的脸烧。因为刚才手淫的时候就是想到了儿子的大肉棒才有那么强烈的高潮。夏竹衣指着镜子里的俏脸说道:“夏竹衣啊夏竹衣,你真是不知羞!”

  房间里的方玉龙呆呆的看着电脑,美妇人的房间空荡荡的。方玉龙想关了电脑睡觉,美妇人却回到了房间。方玉龙想看看美妇人睡觉的姿势就没关掉,这时候夏竹衣的手机响了,方玉龙立刻又戴上了耳机。

  夏竹衣正准备睡觉,却接到了谢铭安打来的电话,夏竹衣问谢铭安有什么事情,谢铭安说他不打这个电话睡不着觉。夏竹衣知道谢铭安的意思,他还在想着她。

  “铭安,这么晚了,我们该睡了。”

  “竹衣,我想见见你,明天有空吗?”

  “明天中午我有空,十二点半我请你到北环路的春秋茶社喝茶。”夏竹衣也怕自己一时冲动,跟谢铭安发生些什么,所以选择明天的空余时间和谢铭安见面。

  看到美妇人熄灯睡觉了,方玉龙才关了电脑。春秋茶社喝茶?这个铭安究竟是何许人,明天不就知道了吗?


  四、性感妈妈之出轨

  五月二号,天气阴。虽然天气不怎么好,但夏竹衣的内心还有些期待的,从她精心装扮自己就可以看出来。方玉龙起床的时候,夏竹衣正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涂口红,虽然只是肉唇色的,但让她的嘴唇变得像新鲜的果冻那样滋润晶莹,看起来很诱人。

  “玉龙,你起来啦,今天出去吗?”夏竹衣咂了咂嘴唇,方玉龙站在美妇人后面,从镜子里可以看到美妇人衬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没扣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嫩的脖子,甚至还有浅浅的乳沟边缘,挺拔的胸部将白色的衬衣撑得极为饱满,像要把衬衣给撑破了,很明显就露出暗红色的乳罩轮廓。

  “嗯,范芷琪约了几个同学去爬金华山,她说东山那边新建了个公园挺不错的。”金华山的西山是风景区,东山却显得有些荒凉,陵江这几年的城市发展很快,原本属于郊区的东山部分也进入了大开发,镇上和区里准备在东山兴建一个新的公园,增加市民健身游玩的新去处。

  “嗯,那就好。刘婶老家有老人过世,她昨天下午就回老家了,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你要在家可没人给你做饭。不过你去爬山注意点安全。”夏竹衣回房拿了西服外套穿在身上,让她看起来很像一个精明干练的职场女性。方玉龙跟着美妇人下楼,眼睛盯着美妇人被黑色暗条纹西裤绷紧的屁股。相对于纤细的腰身来说,美妇人的屁股真的很大,但也很翘,也许这就是她身上唯一看得出和小姑娘有区别的地方。对很多男人来说,这样身材的女人更有诱惑力,至少对现在的方玉龙是这样的。

  女人的鞋子总是有很多花式的,夏竹衣的鞋子也很多,但大多是五六公分的中跟鞋子,平常她也穿这种鞋子居多,配上她一米七的身高,无论在何种场合都有很强大的气场,给人以鹤立鸡群之感。今天她却选了一双平跟皮鞋,因为她今天要去见谢铭安,谢铭安虽然是个风度翩翩的大才子,但他身高只有一米七五左右,夏竹衣要是穿跟太高的鞋子肯定会给对方带去一些压力,夏竹衣不想这种情况发生。

  东山的新公园建设规划有四平方公里左右,从山脚一直连到山顶,对于普通的市民爬山健身公园能建成这样已经很错了。到了和范芷琪约定的地方,方玉龙发现就只有范芷琪一人在,并没有她说的其他同学。

  “哦,青玉和陈静都有事不来了。”范芷琪见方玉龙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连忙解释给方玉龙听。青玉和陈静是范芷琪在学校的死党,方玉龙见过一次,范芷琪这么说他也没问下去。范芷琪见方玉龙将信将疑的模样有些恼,心里嘀咕着,谁说女追男隔层纱的,老娘我可辛苦死了。

  “你最近都没去学校,身体还没好吗?还是在家忙什么啊?”范芷琪穿着运动T恤和牛仔短裙,配上白色的运动袜和动动鞋,给人一种活泼好动的感觉。爬山的时候还不时的爬在前面,让跟在后面的方玉龙能看到一点白花花的大腿。范美女说话的时候正是她大跨了几步,转身双手叉着腰对着落后她十几个台阶的方玉龙,方玉龙抬头几乎能看到牛仔短裙里露出的底裤。范芷琪见方玉龙有些猪哥的表情,意识到自己走光了,白了方玉龙一眼,侧身靠在了台阶边的树干上。方玉龙飞跨几步追上了范芷琪,说他的记忆还是一片混乱,等下学期再说了,到时候可能会转个专业。

  到了山顶,陵江的大半风光尽收眼底。两人转了圈,范芷琪要方玉龙陪她到山脚下新开挖的人工湖去玩。因为西山有樱花谷,而东山这边正好有个桃园,就在那边依地形挖了个人工湖,一边弄了个百亩桃花园,一边弄了个百亩玫瑰园。这时候正是玫瑰花开的时候,从山上望过去煞是好看。

  “芷琪,我下午还有事情,要不我们下次再去湖边吧。”

  “下次都没花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我们可以来摘桃子吃。”

  两人正说着话,旁边走过几个同样是陵江大学的学生,其中有两个认识范芷琪的还跟范芷琪打了招呼。有一个穿着淑女衬衫套着灰色直筒裙的女生却是用鄙视的眼神看了方玉龙一眼后就扭头不看方玉龙了,好像方玉龙恶心到她了。

  “装什么装啊。”那几个学生走远后,范芷琪看着那女生的背影嘀咕了一句。方玉龙很好奇的看着范芷琪问道:“你跟她有仇吗?”范芷琪以为方玉龙是在责怪她,哼了声对方玉龙说道:“难道你还想跟她发生点什么?”

  “她是谁啊?”

  “不会吧,你真的连她也忘了?”范芷琪听方玉龙问那个女生是谁,好像突然打了兴奋剂,把那个女生的情况告诉了方玉龙。原来那个女生是张重月,张维军的女儿,以前的方玉龙刚进陵江大学的时候不知道她是张维军的女儿,张重月也不知道方玉龙的身份,就把方玉龙当成一个普通的只知道吃喝玩乐加泡妞的富二代,方玉龙跟她表白的时候被她狠狠羞辱了一顿。也许觉得张重月和方玉龙根本没戏,范芷琪便把方玉龙以前干过的糗事说给方玉龙听了。

  “我有那么没眼光吗?”方玉龙讪讪笑了笑,没想到以前还有被女人抛弃的时候。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张重月模样和身材还真不错,而且打扮得非常清纯,气质方面和大大咧咧显得有些粗线条的范芷琪完全是两个极端,难道说原来的方玉龙喜欢清纯类的女人?

  “这谁知道,有些人神经搭错了就爱干傻事。”范芷琪心有不愤,要不是张重月是省长女儿,她能这么拽?

  和范芷琪分开后,方玉龙立刻赶到了北环路的春秋茶社。这个茶社以画为主题,环境幽静,文化艺术纷围很浓厚。还没到约定的时候,方玉龙选了个可以观察到周围环境又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坐下,等着夏竹衣和会面的情人来茶社。

  十二点半,夏竹衣和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进了茶社,两人选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怕被美妇人和那男人发现,方玉龙可不敢站起来窥视,只能隔着长长的走道看到美妇人露出卡座的一头秀发。方玉龙有些后悔没在美妇人身上放个窃听器,这样就可以听到两人说些什么了。

  谢铭安看着面前的初恋,女人年轻得让他都感到吃惊。都说女人比男人更容易衰老,这句话用在夏竹衣身上却一点儿也不合适。

  “竹衣,我给你写信后来你怎么没回?这些年过得还好吗?”谢铭安激动地握着美妇人的手,用温情陌陌的眼神看着美妇人,回忆起甜蜜而青涩的初恋来。

  “因为突然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家里给我介绍了男朋友,后来我们就结婚了。”突然被初恋握住手,夏竹衣的心颤了下,想把手抽出来,最终还是让男人握住了。

  “哦,你丈夫是干什么的,他对你好吗?”

  “他是公务员,对我挺好的。”夏竹衣不想让谢铭安知道她丈夫是省委副书记的事情,这是她和谢铭安两个人的事情,和方达明没关系。至于她和方达明过得好不好,她想除了那方面的事情外,她的生活应该算是很好的了。

  “我看到你昨天去药厂,你在省工会工作吗?”

  “嗯,我在工会挺轻松的,就是这逢年过节活动多些。你呢?什么时候到陵江的?”也许是怕被人看见,说了几句话,夏竹衣便将手抽了回来。

  谢铭安意识到自己太失礼了,讪讪笑了笑说道:“我大学毕业没多久就到了陵江,没想到你也来陵江工作了。隔了二十年,我们又见面了。上次见面我们就换了个电话号码,连话都没说几句,我给你打电话约你出来聊聊天你也不答应,我还以为你不想再见我了。”男人的话语间充满了某种期待,时隔二十年的初恋情人见面了,能做些什么呢?

  “家里发生了点事情,我走不开。对了,你也应该早结婚了吧,你妻子是干什么的?”

  “她开了家公司,整天忙得也不见人影,经常一身酒气的半夜才回家。”说到妻子,谢铭安有些落寞。

  “她也是为了你们的家,女人开公司也不容易。”

  谢铭安自嘲地笑了笑说道:“家?我都不知道怎么样才算一个完整的家,我和她结婚也有七八年了,连个孩子都没有。刚结婚那阵子,我觉得她挺崇拜我的,现在回来说的都是某某大老板生意如何如何,某某官员如何能帮她把生意做大。我们的家对她来说更像是个旅馆。”

  原来他也一样,外表是风度翩翩的副教授,内心却是一片苦楚。夏竹衣当然明白谢铭安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他的妻子肯定为了赚钱跟别的男人上床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更别说像谢铭安这样的大才子了。

  “铭安,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些。”

  “没关系,竹衣,这几年我都憋在心里,能有个人听我诉说,我心里感觉好多了。”

  “你就没想过离婚吗?凭你的条件和才华,找个漂亮娴淑能持家的女人不成问题。”

  “我也提过,每次提到离婚的事情,她就哭着让我原谅,说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会专心陪我过日子。你知道我心软,看到她那样我也不忍心。”

  “也许以后她会变好的。”夏竹衣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谢铭安,她自己又如何,这些年她也忍得很辛苦,她自己都不记她有多久没有过正常的性生活了,每次想要的时候都是靠自己的手指和那根水晶棒。

  两人换了话题,聊了些以前同学的事情。谢铭安问夏竹衣下午有没有空,他请她去看电影。夏竹衣说下午工会还有活动。谢铭安问她明天有没有空,夏竹衣犹豫了下,说明天再联系吧。

  夏竹衣先离开茶社,谢铭安依旧坐在那里喝茶,还微笑着对窗外的夏竹衣挥手。方玉龙见夏竹衣离开,起身走过谢铭安身边,看到了长得成熟英俊又带着几分儒雅气质的谢铭安。怪不得夏竹衣会想着他手淫,这卖相估计从十来岁的少女到五十多的熟妇都会喜欢。方玉龙甚至很恶趣味地想,把谢铭安放到郊外旧工厂去调教一定能吸引很多女会员。

  晚上,方玉龙回到省委大院的别墅,发现美妇人竟然还没有回来。这种情况很少见,夏竹衣除了必要的应酬,晚上很少出去。等美妇人回来了,方玉龙才知道她是做头发去了。夏竹衣把披肩长发烫成了微卷,并染成了时尚的栗色。夏竹衣本来就看着年轻,弄了这个发型谁还能看出她是个四十岁的妇人。就算是方玉龙也怀疑夏竹衣是不是虚报了年龄。

  “玉龙,你看妈妈这个发型好看吗?”花房里,夏竹衣在给花浇水,顺便给盆栽修枝。看得出来,夏竹衣的心情很不错。

  “嗯,很好看。看起来年轻多了,像我姐。”方玉龙心里却嘀咕着,不会是为了和那个谢铭安幽会才特意去做头发的吧?事实上夏竹衣就是为了和谢铭安幽会才去做头发的,这样能让她看上去更像个年轻的未婚女孩,她要重新找回那段失去的恋情。或者对夏竹衣来说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既有恋爱的感觉,又能满足肉体的欲望,何乐而不为呢。

  听了儿子的话,夏竹衣咯咯笑了:“傻小子,那你可以叫我姐姐了。今天去东山爬山累不累,你和那个范芷琪发展得怎么样了?”

  “我和范芷琪就是普通校友。东山那边规划的挺好的,风景好,空气也好,关键是不像西山那样人多,看起来整洁干净多了。妈,你明天有空吗,要不我们明天再去爬山吧?”方玉龙看着美妇人欢快的身影,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哦……明天妈妈有事,你要去爬山的话就约那个范芷琪去吧,我看那女孩不错,你要找女朋友的话可以考虑她。”

  “我跟她不来电,没那种感觉。”

  “傻小子,你不会还想着那个张重月吧?其他女孩子妈妈到可以为你想办法,她可不行。”

  “没有,我早把她给忘了,今天在山上碰到,我都不记得她是谁了。”

  “这么巧。这样也好,我们家玉龙是个大帅哥,什么样的女朋友找不到,她不喜欢你,我们还看不上她呢。”

  方达明更晚回家,看到妻子的新发型也有惊艳之感。夏竹衣弄好了花草给方达明换外套,问方达明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方达明说出大事情了,高层最近会有大调动。夏竹衣听了大惊,问宁书记会不会有事。

  “宁书记怎么会有事,上面有人要倒台了,他是从江东发家的,所以这边会有一些影响,但总的来说会慢慢消化,要不然影响太大。吴京有某人错综复杂的关系,再加上吴京是江东的经济大市,上面希望吴京市委书记能进入省常委,这个书记就非常重要了。偏偏这个时候毛大海被姓赵的给阴了,现在对这个位置的争夺就非常激烈啊。明天我要上京都一趟,晚上就不回来了。”

  “是不是为了吴京的事情啊?”

  “不是,宁书记委派我去的。吴京盯着的人太多了,就是上面也有人想插足,宁书记的意思干脆先让黄海明兼着这个市委书记,等这场风波过去了再安排人接手。”黄海明是排名靠后的常委副省长,毛大海的事情发生后由他暂时兼任吴京市委书记。

  “那葛俊武呢?他可是毛大海的老上司,毛大海真有问题他会一点事情都没有?”夏竹衣实在是看不透毛大海事件,在吴京的时候葛俊武一直是毛大海的领导,这次毛大海出了这么点事情,作为省政法委书记的葛俊武竟然默不作声,太不可思议了。

  “葛俊武的野心大着呢,他和毛大海本是一路人。这一次毛大海出事说不定还有葛俊武的影子,葛俊武到省里最心仪的位置是陵江市委书记,但那个时候陵江市委书记被我兼任着,去年年底我专任副书记了,他刚任政法委书记没多久,我放下的陵江市委书记的位置又没轮到他。我猜他是不想白白浪费这几年,所以想趁着这次的风波搭上别的线。”

  “你是说姓赵的跟他接触了?”

  “极有可能啊,宁书记说上面的意思是调动毛大海的岗位,让他到省里给他个厅长的位置,没想到毛大海却被他的情妇卖了,这下连厅长位置都省下了。”

  方玉龙在花房里听得仔细,但全是讲政治斗争的事情,似乎听明白了高层某位大佬要垮台,而毛大海和那位大佬有关系,毛大海的下台并不是因为和几个女人关系暧昧那么简单,方玉龙听了无趣便回房去了。那边夏竹衣和方达明说了会儿话也回了自己房间,方玉龙立刻来了精神,一边盯着画面一边听着方达明卧室那边的动静。今天方达明倒是和那个女市长通了电话,但却没说什么秘密的事情,只是连淮那边想在陵江办个招商会,吸引一些江东南部市县的民营资本到连淮投资,问问方达明的意见。

  一连两天都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方玉龙有些烦躁。看到美妇人在房里脱衣服,方玉龙突然有种要冲到对面房间去的冲动。夏竹衣脱了外套后拿了条棉质睡裙去冲澡了,再回来的时候美妇人已经穿上了睡裙,睡裙里面是真空的,两个丰满的乳房在裙子里晃啊晃的。方玉龙第一次从上面的角度看到夏竹衣跳动的乳房,感觉真有几分爆乳娘的味道。方玉龙突然想到他现在的身体小时候肯定捧着这对大乳房吃过奶水,要是他也那样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一想到咬着美妇人那对丰满的乳房,方玉龙顿时觉得浑身燥热。

  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吧,当初因为要和方达明结婚,她不得不放弃那段纯洁而美好的初恋,如今又因为方达明她来了陵江,和二十年前的初恋情人再次相会。也属于我的第二个春天就要来了,夏竹衣这样想。美妇人躺在床上,十指交叉放在鼻下闻了又闻,好像上面还带着初恋情人的味道。偷窥的方玉龙则在暗骂,肯定是想着姘头又发骚了。

  就在夏竹衣犹豫着要不要给谢铭安打电话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夏竹衣拿起手机来看,正是谢铭安打给她的。夏竹衣顿时感觉心里甜蜜蜜的,看来婚姻生活不如意的谢铭安心里也想着她,这样的男人不正是她最理想的情人吗?夏竹衣现在的生活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一个能给她带去激情的情人。

  “铭安,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吗?”

  “竹衣,我睡不着。明天有空吗?东山那边新建了公园,明天我们去爬山吧,就像以前我们去森林公园爬山一样。”

  即使是在电话里,夏竹衣也能听出对面男人激动的心情,她的心情同样很激动。不过想到儿子有可能也会去东山,夏竹衣有些犹豫。

  “竹衣,你明天没空吗?”电话里,谢铭安的声音中饱含着期盼。

  “爬东山太累了,我们去爬白云山吧,顺便吹吹江风,能放松心情。”

  “要我来接你吗?”

  “不用,你在白云山等我就行了,就在观音阁旁边的回廊那里等吧。”

  方玉龙只能听见夏竹衣说的话,心里甚是不爽,怪不得叫她去爬东山不肯去,原来是要约姘头去爬白云山。夏竹衣睡了,方玉龙又回过去听听方达明的房间有什么声音,发现方达明已经睡着了。照理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方达明应该多打电话才对,难道他已经和宁书记都商量好了应对之策?

  知道方达明的警惕性提高后再跟踪方达明有极大的难度,方玉龙决定跟踪夏竹衣试试,反正也没事干,看看夏竹衣跟那个谢铭安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早上起床后,趁着夏竹衣进卫生间的时候,方玉龙把扭扣大小的窃听器卡在了夏竹衣的手提包里,只要不刻意检查,就算夏竹衣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那窃听器也不会掉出来。做完这一切后,方玉龙离开了别墅去找范君成借了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他的车子太显眼,万一被夏竹衣看见就不好了。

  白云山是陵江的另一处名胜,就在大江边上。因为山上有很多白色巨石,在江中看山如白云浮于水面,故得此名。相比于名满江南的金华山而言,知道白云山的外地游客并不多,但今天是五一小长假的最后一天,还是有不少游客来登山看江景。

  一头栗色微卷的披肩发,挺拔的鼻梁上架着宽大的太阳镜,一件米白色的风衣,收紧的腰带勾勒出摇曳的身姿,露出的小腿被几乎透明的肉色丝袜包着,阳光下闪出珍珠般的质感。即便是平日里认识夏竹衣的人此刻见到她也未必能认出她来。

  谢铭安和夏竹衣约定九点半在离景区大门不远的观音阁前碰头,谢铭安九点一刻就到了那里,看着顺着林荫山路往山顶去的人群。直到夏竹衣站在谢铭安面前,谢铭安才意识到他刚刚用色眯眯的眼神偷窥的时尚美女就是他要等的夏竹衣。

  “竹衣,你……”看着手挽女式提抱,脚踏白色运动鞋,被长风衣勾出的纤纤细腰的夏竹衣,谢铭安竟傻傻地说不出话来。他知道他的初恋情人是个大美人,可毕竟已经是个四旬妇人,怎么也不会跟眼前这个活力四射的美女联系在一起。

  “怎么,不认识了吗?”夏竹衣一脸微笑,谢铭安的表情表明他已经被她的装扮彻底迷住了。

  “竹衣,你太美了,我真没认出来。”谢铭安讪讪笑了笑,和夏竹衣并肩往山上走去。

  方玉龙在离观音阁不远的一座凉亭处等着美妇人和姘头相会,只看见谢铭安在美妇人昨晚说的那个地方等,他也听见耳机里不时有爬山的游客说话,知道美妇人已经到了白云山,等到谢铭安叫竹衣的时候,方玉龙才发现那个戴着太阳镜的女人就是他现在的母亲夏竹衣。看着夏竹衣和谢铭安并肩朝山顶去了,方玉龙压低了太阳帽跟着向山顶走去。

  “竹衣,这是这几年来我最开心的一天,仿佛又回到了我们一起上学的那段日子。每到假期我们都会到森林公园去爬山,时间真快啊,一晃二十年就过去了。竹衣,你今天高兴吗?”谢铭安陪着夏竹衣回忆着属于他们的青春岁月,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偷看着身边的美妇人。

  “嗯,我也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记得有一次我们在山上追野兔子还摔倒了。”

  “是啊,当时我还担心把你压疼了呢。”谢铭安说着笑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可真傻,要是现在发生这种状况,二话不说先把身边的女人亲了,再大胆点说不定就直接上手了,这么漂亮的女人却白白便宜了别人。

  夏竹衣还在回忆着当时两人的单纯,完全没想到现在身边的男人已经满脑子龌龊思想了。“竹衣,累了吗?这边往东三公里有一家宾馆就在江边,能看到江边的芦苇荡,环境很不错,我们要不要过去休息一下?”如果是二十年前,夏竹衣肯定会认为男人说的休息就是去休息一下,但现在的夏竹衣肯定不会这么想了,身边的男人也不会单纯地请她去休息。不过夏竹衣答应和谢铭安出来爬山就是奔着那个去的,只是她不想去酒店。“铭安,我们还是先下山吃饭吧,吃了饭我带你去个地方。”谢铭安内心有些忐忑,不知道身边的美妇人是什么意思。

  原来这个谢铭安是夏竹衣的初恋情人,怪不得对他念念不忘。想起那天在长台山上碰到的江雪晴,方玉龙有些发愣,他竟然记不清他和江雪晴的点点滴滴了,只记得那天在长台山的小溪涧发生的事情。不知道美妇人和这个谢铭安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方玉龙在景点外的快餐店卖了盒饭,一路跟上了夏竹衣的车子。夏竹衣和谢铭安却是去江边的一家饭店吃了午饭,方玉龙无聊地坐在车上听两人说对于他们来说是有趣但对方玉龙来说却是些无关紧要的往事。

  吃过午饭,夏竹衣载着谢铭安沿江边一直往西走,谢铭安问夏竹衣去哪里,夏竹衣说去秀河小区,她有房子在那里。“你住在秀河小区吗?”谢铭安听夏竹衣说要去秀河小区有些意外。“不是,我住在别的地方,秀河的房子本来是给我儿子上学用的,我儿子没住。”

  “看来你现在还是大富婆了,在秀河小区还专门给你儿子准备了上学的房子。”谢铭安猜测着夏竹衣的钱是不是她老公贪来的,她在陵江竟然还有座空房子,不知道会不会时常约些像他这样的男人回去。想到自己的变化,谢铭安推测夏竹衣身边肯定也有不少的性伙伴。

  “我哪有什么钱,我在陵江就这一套房子,只不过现在住在他单位分配的房子里。”夏竹衣没在意身边男人的表情变化,这时候她在谢铭安心里已经由一个纯情的初恋情人变成了风骚无比的欲女。

  秀河小区?汤丽丽家就在秀河小区,他一号还到汤丽丽家去了呢,没想到夏竹衣原来在秀河小区还有房子。夏竹衣带谢铭安去没人住的秀河小区干什么,偷情吗?一想到美妇人有可能要和谢铭安发生肉体关系了,方玉龙像打了鸡血一样来了精神,心里还有些吃味,他盯了一个多月的美妇人竟然要和另外一个男人上床了。

  夏竹衣的车子在秀河小区地下车库的一个路口停了下来,谢铭安问她怎么了,夏竹衣说她难得来这里,最近又有两个多月没来了,不太记得车位在哪里。谢铭安问夏竹衣房子在几单元,夏竹衣说八单元二十五楼。谢铭安指了指挂在天花板上的指示牌告诉夏竹衣八单元应该往左转。

  跟在后面的方玉龙已经能看到夏竹衣的车屁股了,听见夏竹衣说房子在八单元,正好是汤丽丽家前面的一个单元,夏竹衣的车往左他的车便往右拐了。方玉龙把车停在了前天停车的地方,而那边夏竹衣才停好车。方玉龙下了车,正想偷偷摸到前面一个单元去。突然听见有个女人在他后面喊他,方玉龙大吃一惊,回头看见汤丽丽拎着的挎包站在他后面,方玉龙立刻上前捂住了汤丽丽的嘴巴。幸亏两幢楼隔着三四十米,汤丽丽说话的声音也不响,要不然就被夏竹衣听见了。

  汤丽丽看到方玉龙出现在她家电梯门外还以为方玉龙去来找她的,心里有些兴奋,等方玉龙捂住她的嘴巴才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方玉龙竟然开了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而且耳朵里还塞着耳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想到前两天方玉龙从她家里拿走的偷听设备,汤丽丽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方玉龙竟然跟踪某个人到了她住的小区。

  “怎么回事?”等方玉龙松开了手,汤丽丽像做贼一样轻声问方玉龙。

  “没什么事,你今天怎么在家?”方玉龙当然不会跟汤丽丽说他在跟踪他母亲出轨的事情。

  看到方玉龙面色不善,汤丽丽不敢再问下去,跟方玉龙说她今天下午约了薇薇出去玩的,还告诉方玉龙薇薇就是那天坐在她旁边的女孩。方玉龙对薇薇没任何印象,问汤丽丽家里有没有人,汤丽丽摇了摇头。方玉龙便让汤丽丽带他上楼去,夏竹衣去了前面的二十五楼,在汤丽丽家里能很清楚地收到信号。

  到了汤丽丽家里,方玉龙就钻进了汤丽丽的房间,把阳台上的窗帘合上,只露出一道缝,看着前面的二十五楼,果然看到美妇人和一个男人进了那屋,而美妇人做的第一件事竟然也是把窗帘都拉上了。汤丽丽则坐床上打电话给薇薇,说她身体不舒服,不出去玩了。薇薇在电话里问汤丽丽是不是又勾搭上了哪个大帅哥不要她了,汤丽丽看着阳台上的方玉龙说才不是了,说完也不管那边的死党有什么反应就挂了电话。

  “你这房子真不错,位置好,环境好,视眼好。”谢铭安看过房子格局后对正在拉窗帘的夏竹衣说。

  “嗯,是挺好的,就是下午的时候客厅光线太强了。”夏竹衣一边拉窗帘一边对谢铭安说,好像她拉窗帘只是为了遮住强烈的光线而不是想让她的房子变成一个隐秘的空间。

  “你说这房子是给你儿子上学用的,这么好的房子他怎么没来住?”

  “他姑姑嫌这里太闹了,另外给他准备了房子。”

  “这房子还嫌不好,看来你老公家里很有钱啊。”

  “他姐姐是做生意的,这几年赚了些钱,他家姐弟三人就我儿子一个男孩,所以特别娇惯他。”

  “我也难得来这里,没别的东西,就只有这个。”夏竹衣从餐边柜里拿了两瓶矿泉水,将一瓶递给谢铭安,然后拉掉了罩在沙发上的灰色罩布让谢铭安坐下休息。

  “竹衣,爬了山你也累的,我们坐下来聊会儿吧。”谢铭安看着风姿绰约的美妇人。他有可能是美妇人第一个带到这里的男人,对于和美妇人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有了更大的把握。

  也许是觉得客厅里有些热,夏竹衣解开了风衣的腰带,将长及膝盖的风衣脱了下来。美妇人里面穿得是白色的女式花边衬衣,下面是黑色的短裙,脱去风衣后,一双修长的美腿完全展露出来。早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夏竹衣就因为天气热的原因敞开了风衣,谢铭安只是看到风衣里的白色衬衣花边翻领下挺拔的乳峰,如今却是看到了美妇人完美的体形,尤其是胸部和大腿,让年将四十的谢铭安感觉到了青春热血般的冲动。虽然每年这个时候开始,谢铭安都能在校园里和大街上看到各式各样打扮时尚靓丽的年轻女人,但没有一个女人能像夏竹衣这样吸引他的心神。

  美妇人甩了甩秀发,让微卷的披肩长发蓬松的,自然的下垂到肩上,然后很优雅地坐到了谢铭安的身边。谢铭安喝了口水,手拿着矿泉水瓶停留在半空中,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和身边的美妇人说话。

  夏竹衣也是静静地看着谢铭安不说话,猛然间,谢铭安放下手中的矿泉水瓶将身边的美妇人抱在了怀里,然后两人开始疯狂地亲吻。谢铭安的舌头如同滑溜的泥鳅在美妇人嘴里扭动着,索取着,两人的舌尖时而交叠时而碰触,沉重的鼻息声中,两人的身体越贴越紧。谢铭安不满足两人舌尖的纠缠,一只大手压在了美妇人的胸口,隔着光滑的衬衣和胸罩抚摸着美妇人的乳房。

  也许是谢铭安太激动了,没掌握好手里的力度,让夏竹衣觉得乳房有些疼痛。夏竹衣松开了男人的嘴唇,一手握住了侵入她胸口的男人的手掌说道:“铭安,你太急了,力气太大了。”

  “对不起,竹衣,是我太急了,等了二十多年了,我太激动了。”谢铭安再次抱住了夏竹衣的身子,两个人一边亲吻一边倒在了沙发上,谢铭安再次把舌头伸进夏竹衣嘴里的时候,夏竹衣已经解开了谢铭安衬衣上的扣子。面对美妇人的主动进攻,谢铭安更是心痒难耐,不过他这次很轻柔,解开夏竹衣的扣子后先用手轻轻抚摸着被乳罩挤出来的丰满的乳肉,然后才慢慢地将手伸后美妇人的后背,轻轻挑开了乳罩的扣子。没了乳罩的约束,美妇人的乳房在两人身体的纠缠下晃动起来,谢铭安再也忍不住,低头下去将美妇人一个粉红色的乳头含在了嘴里。

  平日里的谢铭安风度翩翩,是很多女人心仪的对像,现在的大学女生又极为开放,很多女生被谢铭安外表所骗和他发生过关系,谢铭安见过很多女人的身体,年轻的女生,中年的妇人,但即便是那些双十年华的女大学生,胸部也不见得有夏竹衣这般迷人,尤其是粉红色的蓓蕾,不说绝无仅有也是少之又少,更何况夏竹衣比他还大一岁。

  “哦……”夏竹衣轻轻呻吟着,双手抚摸着男人的头发,将男人的脸用力压向她的乳房。前天她还幻想着身上的男人用力揉她的乳房,这会儿已经成了事实。谢铭安感觉到了夏竹衣的意图,更加卖力地吮吸起美妇人的乳房来。夏竹衣的乳罩是咖啡色提花的,非常性感,映着美妇人雪白的胸脯,看起来极有视觉冲击力,但这时候的谢铭安却嫌女人的乳罩太碍事了,双手托起美妇人的后背,将美妇人的乳罩和衬衣都脱了下来,扔在沙发边缘的扶手上。

  衬衣很滑,随着两人扭动沙发引起的微弱振动慢慢地落到了地上。夏竹衣根本不管这些,双手仍死死压着男人的后脑勺,像要把方玉龙揉进她的胸脯里,赤裸的身体完全忽视了压在皮沙发上带来的凉意,尽情在沙发上扭动着曼妙的身体。

  因为爬山,夏竹衣身上出了汗,这时候身上散发着女人体香混合着汗味的特别气味,谢铭安好像特别喜欢这种味道,含着已经有些发硬勃起的蓓蕾的嘴唇顺着美妇人光滑的小腹向下吻去,而男人的一只手掌已经松开了丰满娇嫩的乳房,率先滑进了美妇人的短裙里。夏竹衣的屁股不但饱满,而且特别紧实,丝滑的连裤袜包着窄小的三角裤,紧紧贴在她的小腹下面,就连裤袜都好像特意按照她的臀部尽寸定做的,紧包住了美妇人的臀部又没有勒出红痕来,男人的手掌摸在上面特别舒服。

  谢铭安亲吻着夏竹衣小腹上的每一寸肌肤,裙子下的手掌已经伸进了小内裤将初恋情人的蜜穴摸得淫水淋淋。凭感觉,谢铭安知道初恋情人的小肉穴也非常紧致,因为他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女人阴道对异物的排斥感。而且初恋情人的阴毛很少,蜜穴配上她雪白的肌肤看起来一定美。

  就在夏竹衣双眼迷离的时候,谢铭安翻起了她的短裙,只见光亮的丝袜包着美妇人的三角地,里面咖啡色的内裤看起来有些透光,让美妇人的整个阴户显得朦胧而神秘。大腿中间部分被丰腴的阴阜撑得极为饱满,被丝袜包着如同刚上了腊一样光亮。谢铭安架起了美妇人的双腿,毫不犹豫地从小腿处开始往大腿根部亲过去,光滑的丝袜上留下男人点点的口水,就像细小的露珠挂在蛛丝上。

  “竹衣,你的身体真美,还像二十年前一样。”一直吻到美妇人的大腿根部,谢铭安才有些不舍地抬起头来,看着美妇人微闭着的美目,一双手掌还在不停地抚摸着美妇人的大腿。

  “也许是我每天都跑步吧,坚持十多年了。”夏竹衣想到她十多年来的生活只能靠运动来发泄她多余的精力,弯起小腿勾住了谢铭安的后腰,暗示着谢铭安再吻她,摸她。

  谢铭安再次低下头,盯着夏竹衣被丝袜包住的饱满的阴户,那里像住着个妖精在向他招手。谢铭安忍住了要把夏竹衣丝袜撕破的强烈冲动,因为他知道他在夏竹衣心中还有当初那个单纯少年的影子,在没有完全征服她的情况下要保持那种面对男女之事还有几分矜持的样子。谢铭安双手滑过夏竹衣结实而柔滑的臀部,将美妇人的丝袜和内裤拉到了大腿下方。就如偷窥的方玉龙第一眼看到美妇人的私处一样,谢铭安也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那淡粉色的显得极为细嫩的阴唇因动情充血而变得如红玉般光亮,夹在两边饱满的耻丘间,如同雨后细嫩的花瓣娇艳欲滴。谢铭安再也忍不住低头压在了夏竹衣的胯间,伸出舌头舔舐着美妇人的蜜穴,那管蜜穴里因为爬山而散发出的浓郁骚味。

  啊!夏竹衣惊呼一声,用力将谢铭安的头扶了起来,红着脸对谢铭安说道:“铭安,我还没洗澡呢。”夏竹衣说完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将被扯到了腿弯处的几乎透明的丝袜和内裤脱了下来,捡起地上的衬衣裹在胸前,在谢铭安有些惊谔的目光中去了房间。一会儿,夏竹衣又裹着衬衣出来了,手里多了两条毛巾。

  “我先去洗,你去帮我把气和水开了。”夏竹衣指了指厨房里的总开关后就溜进了卫生间,美妇人没想到谢铭安会舔她的蜜穴,她并不排斥这个动作,只是觉得有些怪怪的,特别是她爬山过后那里带着浓烈的汗味,特别的腥骚。

  很快卫生间里就传来了放水的声音,坐在沙发上的谢铭安摸着夏竹衣留下来的乳罩和丝袜内裤,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似乎想从一个女人动情发出的体味来判断她的骚浪程度。谢铭安放下夏竹衣的贴身衣裤,从自己皮夹里拿出一粒蓝色的小药丸,和着矿泉水服了下去。

  也许她真是个寂寞的官太太。看着卫生间里磨沙玻璃门上映出的夏竹衣的诱人身影,谢铭安回想起刚才美妇人对性爱的渴望。虽然没有表现的像个荡妇,但对曾经认识的那个单纯女孩来说,夏竹衣这种表现只能说明她非常渴望性爱。夏竹衣,我要第一次就把你征服!吃了颗小药丸的谢铭安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卫生间里的夏竹衣用手轻轻抚摸着刚才被谢铭安舔了几下的蜜穴,整个身体都有些燥热。马上就要和自己的梦中情人做爱了,为什么还要自己摸来摸去呢?夏竹衣关了水龙头,裹着一条毛巾出去了。毛巾不是很大,上面露出半个乳房,下面则几乎把整个阴户都露了出来。“铭安,你也去洗一下吧。”看到初恋情人灼热的目光,夏竹衣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嗯。”谢铭安起身去了卫生间,心里盘算着洗完澡正好是药效最佳时间,他一定要让曾经的初恋,如今寂寞的官太太臣服在他的胯下。

  后面楼里的方玉龙静静地坐在吊椅上看着对面坐在床上的汤丽丽,房间里安静的可怕,这让汤丽丽极不自在,好歹她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但在方玉龙冷酷而深遂的目光下,汤丽丽还是保持着安静。她很想问方玉龙在跟踪谁,但刚刚经历的因为张方之争而发生的强奸事件让她明白了很多事情她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不得不说,汤丽丽父亲搞来的设备比市场偷偷卖的东西性能好很多,夏竹衣和谢铭安的对话都被方玉龙听得清清楚楚。因为那边客厅很安静,就连亲吻发出的声音和夏竹衣的几声呻吟都被方玉龙听见了。奸夫淫妇!方玉龙暗骂着,身体内的某种欲望却还是萌动起来。

  去洗澡了?洗完澡就要啪啪啪了吧。想到美妇人近乎完美的身体将要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下承欢,方玉龙就觉得有些难受,好像有种愤怒要发泄而又不得不忍着。方玉龙朝汤丽丽勾了勾手指,汤丽丽起身走到方玉龙边上,吊椅只能坐下一个人,方玉龙坐着她只能站着。方玉龙一手勾着汤丽丽的细腰,一手在她身上摸索着,从结实的臀部到细腰,再到饱满的胸部,最后男人的手指落在了女人的嘴巴上,轻轻抚摸着女人娇艳的红唇,汤丽丽配合着男人的动作,还张开嘴巴将男人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

  “这个做过吗?”方玉龙一边摸着女人的红唇一边问。汤丽丽自然明白方玉龙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说做过几次,说完她就蹲了下去,慢慢地跪到方玉龙张开的大腿间,双手顺着男人的大腿一直摸到男人的腰带上。松开男人的腰带后,汤丽丽就看到被肉棒顶得像小山丘一样的内裤。汤丽丽先隔着内裤抚摸了几下,方玉龙舒服地靠在了椅背上,轻轻晃着椅子。

  耳机里传来音乐声和说话声,显然是美妇人在等谢铭安洗澡的时候打开了电视。夏竹衣根本没心思看电视,打开电视机只是她想让环境热闹一点,不要安静得让她感到尴尬,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带男人回来上床。

  汤丽丽扒下了方玉龙的内裤,虽然已经和方玉龙发生过两次性关系,可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这个能让她感觉到飞的男人的性器官。天啊!真的太大了,摸在手上有热热的感觉,而且还那么怪异,自己的小穴竟然能容得下它!一阵惊叹之后,汤丽丽低头含住了方玉龙的龟头。含是含住了,但汤丽丽的嘴巴不大,整个龟头塞进她的嘴巴后让她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那边美妇人打开了电视,谢铭安正在洗澡,方玉龙没什么好偷听的便闭着眼睛享受起汤丽丽的小嘴巴来。汤丽丽没什么口交技巧,给方玉龙的感觉还不如医院里的那个女医生,更别说在郊外旧工厂里碰到的那个神秘女人了。当然,方玉龙到现在还不知道给他口交的那个女医生就是汤丽丽的母亲。汤丽丽对男人性器的了解还停留在不断碰触给男人刺激就能让男人兴奋的阶级,所以她只是含着方玉龙的肉棒模仿性交的动作,并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方玉龙更兴奋更舒服。

  含了一会儿,汤丽丽觉得气闷了,吐出方玉龙的肉棒用手轻轻撸动着,方玉龙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口水,撸起来挺滑爽。“你跟其他男人都做过这个吗?”方玉龙突然睁开眼问伏在他胯间的汤丽丽。

  “就跟谷建峰做过,没跟我以前的男朋友做过。你这东西太大,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汤丽丽说完又低头在方玉龙的龟头上舔了起来。方玉龙却在想,那是你本事不到家,那个女医生就挺会含的。

  夏竹衣根本没心思看电视,耳朵注意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谢铭安冲洗着下身,不时用手轻撸自己的肉棒。在夏竹衣洗澡时疲软下去的肉棒再次开始充血,谢铭安知道药效开始上来了便关上了水龙头,像夏竹衣那样用毛巾裹住了下半身,胯间的肉棒勃起,撑在毛巾下面像根小棍子一样。谢铭安对自己的状态很满意,仿佛真的回到了那段青春年少的时光。

  夏竹衣卷缩着双腿侧躺在沙发上,本来她是想去房间的,但房间里的床因为长时间没人睡而空着,连床单都没有,夏竹衣不想再麻烦了,反正在沙发也差不多。当卫生间的水声消失之后,夏竹衣立刻扭头装作专心看电视的样子,心里却怦怦跳得厉害。寂寞了多年的心将要从今天开始变得火热,变得有所期盼。夏竹衣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卫生间的门,直到谢铭安裹着毛巾出来。看到谢铭安下身支起的小帐篷,夏竹衣猜想起初恋情人那里究竟会有多大,和方达明或者儿子相比起来又如何。夏竹衣的脸越来越热,双腿不自然地交叠摩挲了几下。她从没像现在这样有想看男人性器官的强烈欲望。

  谢铭安看着侧躺在沙发上的夏竹衣,美妇人赤裸的双腿交叠着卷曲着横在沙发上,毛巾包裹着的身体露出大半个雪臀,微微露出粉嫩阴户的边缘。谢铭安快步走到沙发边,将假装看电视的美妇人抱在怀里。夏竹衣伸手勾住了谢铭安的脖子,松开的毛巾在两人身体的碰撞摩擦下散落在地上。两人又完全赤裸地拥抱在一起,谢铭安的肉棒在夏竹衣的双腿之间越涨越大,贴合着夏竹衣的阴唇膨胀起来,夏竹衣用双手按着初恋情人的屁股,将她的乳房贴在初恋情人的胸膛上不住地揉搓,没过多久,从夏竹衣下体蜜穴里流出来的淫液便已经沾满了谢铭安的整根肉棒。

  一段激烈的热吻之后,夏竹衣在谢铭安耳边低声轻语:“铭安,要我。”两人又重新倒在了沙发上,谢铭安双手捧着美妇人的屁股,将已经沾上了美妇人淫水的肉棒抵在了美妇人粉红细嫩的蜜穴上,慢慢地,轻轻地插了进去。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进入初恋情人的身体,谢铭安心里就有种征服一切的快感。

  “哦……”夏竹衣弯曲着双腿紧紧勾住了谢铭安的屁股,让男人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谢铭安的肉棒只是一般大小,跟夏竹衣用的水晶棒差不多,只是短了些。不过这些并不重要,夏竹衣已经很满足了,因为情人的肉棒很硬,还有温度,不像水晶棒给她的是种冷冰冰的感觉。

  与夏竹衣的满足相比,谢铭安就要激动得多了。每次想到他老婆在比他还大十岁的男人身下承欢,谢铭安心里就有种愤怒,这种压在他心头的愤怒他从没在外人面前表露过,但今天,他要通过征服这个曾经的初恋情人现在是官太太的夏竹衣来发泄出来。只是谢铭安没想到夏竹衣的阴道完全就是处女模样,甚至比他老婆还紧致,这让他欣喜万分,更加用心地伺候起女人来。

  五、偷情母女花

  耳机里除了电视的声音还有女人偶尔发出的呻吟声,虽然很轻,但方玉龙还是听见了,这要归功于夏竹衣把她的手提包放在了茶几上,离她的头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突然间,耳机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最后就没声音了。这种钮扣式的窃听器就有这一种缺点,一次只能使用六到八小时,方玉龙早上出门就放在了美妇人的包里,到现在正好没电了。听不见声音也没关系,方玉龙知道美妇人已经跟她的姘头干上了,心里的欲火更加旺盛,汤丽丽虽然还在卖力吮吸着方玉龙的肉棒,却不能满足方玉龙发泄的欲望。

  “起来,我们到床上去。”方玉龙一手摸着汤丽丽发热的脸蛋,知道这个娇小玲珑的女人早已经动情了。

  “今天我们就换个姿势吧,我趴在床上,你从后面来,这样你也省点力气。”汤丽丽怕方玉龙再像前天那样干着干着就把她抱到客厅去,今天她妈妈可没在医院值班,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随便,你喜欢用什么姿势都行。”方玉龙只想把他的大肉棒插进女人的肉洞里,至于用什么姿势他倒不在意。汤丽丽本来穿的是蓝色牛仔裤,上面是有弹性的薄薄的黑色针织线衫,汤丽丽脱了裤子后就趴跪在大床的边缘上。因为她个子矮,用这个姿势跪在床上,方玉龙站在床边正好高度合适。

  这个姿势确实很适合汤丽丽,摆出这个姿势之后方玉龙的注意力马上就聚集在她的屁股上,汤丽丽的屁股不大,但是非常结实,她的阴唇也很小,外形和美妇人有些相似,但色泽上却不如年已四旬的夏竹衣。汤丽丽大腿根部内侧的丰满耻肉高高地隆起着形成两瓣小丘,两片阴唇几乎是埋藏在那条窄窄的肉缝里面,只露出两片豆瓣大小的阴唇尖顶。方玉龙伸手在女人的阴唇上摸了摸,果然已经湿透了,滑腻腻的。

  “别摸了,进来吧……”也许是觉得方玉龙观察自己的时间有些长,汤丽丽侧过头摆动了一下屁股,一丝亮晶晶的淫液马上从肉缝里甩了出来。

  “你这里很漂亮。”方玉龙脑子里全是美妇人用水晶棒插自己肉穴的样子,向前挪动了一下身体,龟头抵在汤丽丽的肉缝上,双手抓住了女人的外胯部用力往前顶,龟头撞开了紧闭的蜜穴,一点点深入进去。

  汤丽丽双手抓紧了床单,额头压在手背上,将屁股翘到最高,像嗷嗷待哺的幼兽一样迎接方玉龙进入她的身体。除了女人最隐秘的部位,乳房也是让能方玉龙感到兴奋的地方,虽然汤丽丽背对着方玉龙,身上还穿着衣服,可方玉龙还是能从汤丽丽身体边缘看到被衣服包裹着的乳球边缘。方玉龙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将汤丽丽的衣服卷到脖子处,露出光滑的后背和紫色的乳罩来。方玉龙把手掌插进了女人的乳罩间,用力揉着女人的两个乳房,感觉还不够爽快,又解开了女人的乳罩,这下才感觉爽快了些。汤丽丽的乳房在方玉龙手中不断变化着各种形状,而方玉龙的肉棒也不断隐没在汤丽丽的小骚穴里。只有不断外翻的膣肉和噗噗的水声能说明两人的性器官是结合得多么紧密。

  方玉龙仿佛看到美妇人就这样趴在床上任他抽入她的肉穴,任他搓揉她的乳房,不知不觉间,方玉龙撞击女人屁股的力量变大了,搓揉女人乳房的手掌也越扣越紧。“啪!”干到兴奋的时候,方玉龙忍不住在女人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下,发出清脆的拍打声。汤丽丽则浪叫起来,这种兴奋中带着疼痛的感觉根本让她无法控制。

  “你要拍……就拍轻点儿……”汤丽丽还是趴着,顶在她肉洞里的那根像火一样的肉棒简直要把她全身都烧化了,让她根本无法反抗方玉龙的举动,只能请求方玉龙对她温柔一些。虽然身后的方玉龙没有谷建峰那么多花样,但就凭他的本钱和耐力就足以把她完全征服。要是能嫁他这样一个男人该多好,高大强壮,有钱有势……男人该有的一切优势他都有,还每次都能让她飞……汤丽丽知道这只是她的一种幻想,就算她还是处女,身后的男人也不可能会娶她。

  方玉龙当然不会想到身下的女人被他抽插时还在想这些,他在幻想着身下女人是夏竹衣,是方达明的老婆,想象着美妇人像身下的女人一样乖巧地任他奸淫,在他的抽插下发出诱人的呻吟声,而不是因为那个奸夫的插入而淫叫。汤丽丽选的这个姿势确实很省男人的力气,方玉龙抓着她的屁股抽送起来越来越快,汤丽丽的肉洞内越来越热,好像要把她肉洞里的淫水全部蒸发干净一样。

  “哦……”在夏竹衣的呻吟声中,谢铭安用力挺着屁股,肉棒一次又一次撕开美妇人封闭在一起的阴唇直直插进了给他带着丝丝凉爽般感觉的紧密肉洞里。虽然这样的女人少之又少,但谢铭安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他的老婆就是这样,只是给他带来的那种感觉比不过夏竹衣。

  “哦……”夏竹衣又呻吟了一声,手臂勾住了谢铭安的脖子,小腹微微挺起来,感受着谢铭安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向外滑去,然后再次深入进来,顶得花心一阵酥麻。夏竹衣轻启樱唇对谢铭安道:“好舒服……”

  两人身体陷在沙发里,谢铭安一手抓着夏竹衣的肩头,一手揉着美妇人阴蒂,他知道那是女人的敏感点,一边肏一边揉女人的阴蒂能让女人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感,他记得有个女学生就被他这样弄得高潮连连,最后还喷潮了,如果能把夏竹衣弄的喷潮,夏竹衣一定会对他死心踏地的。谢铭安抽送变得缓慢,注意力都放在对夏竹衣的阴蒂的刺激上。美妇人阴道里面的淫液在男人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多,谢铭安感到夏竹衣的肉穴里似乎是有张嘴正在使着劲儿吮吸他的阴茎,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再用力点儿……啊……”夏竹衣这一次呻吟的声音变得很大,浪叫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开来后又聚拢传入到谢铭安的耳朵,听起来像某个女高音在吟唱。谢铭安低下头看着身前摇摆的腰肢,揉弄阴蒂的右手抓住夏竹衣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乳房,更加大力地撞击在夏竹衣的臀肉上。

  此刻的谢铭安已经完全忘记了他的妻子,那些跟他上过床的女学生,他已经完全被夏竹衣的肉体迷惑,全身心地投入到享受夏竹衣肉体的美妙过程里。两个人的身体撞击在一起的“啪啪”声反复响起,夏竹衣被谢铭安冲击的身躯一前一后地晃动,没被谢铭安抓住的另一个乳房像装满水的水囊一样在她的胸前涌动着,上面直立的乳头随着快感的袭来变得越来越硬挺。

  “啊……”在被谢铭安连续插入了数十下之后,夏竹衣扬起脖子长长叫了一声,初恋情人给她带来的快感此刻已经充满了她的整个身体,夏竹衣甚至能够感到她全身的肌肤都在随着谢铭安的抽插不断地收缩扩张,胡乱抓着沙发边缘的双手开始变得逐渐没有力气。

  谢铭安也觉察到了夏竹衣身体的变化,他用力抱起夏竹衣的身子让夏竹衣靠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大力的冲刺起来。突然间,夏竹衣的子宫里涌出一股清流,浇在谢铭安火热的龟头上。这完全是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谢铭安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那怕是他一直以来都以为是万中无一的妻子也没夏竹衣这般让他舒爽。在夏竹衣泄出阴精的瞬间,阴道的收缩和清凉的淫水让谢铭安顿时忍不住射了精。

  趴伏在夏竹衣的身上,谢铭安用胸膛轻轻摩擦着夏竹衣的乳房,不时亲吻着美妇人的小嘴。这时候很多男人都是趴在女人身上一动不动的,谢铭安却还努力着,让夏竹衣感受到更加美妙的高潮余韵。夏竹衣也回应着初恋情人,也许这才是她多年来所期盼的性爱,让她有满足感和幸福感的性爱。谢铭安想从夏竹衣身上起来,却被夏竹衣勾住了脖子。“等会儿再拨出去。”美妇人正感受着阴道被初恋情人插入带来的充实感,不想初恋情人就这么抽了出去。每次用水晶棒的时候,她也会让水晶棒塞在她的肉洞里,等高潮退去后才拨出去。谢铭安明白了夏竹衣的意图,抓着夏竹衣的肩膀把射精后还不曾疲软的肉棒再一次慢慢顶入到夏竹衣的肉洞深处。

  “竹衣,刚才舒服吗?”充血的肉棒在夏竹衣体慢慢变软,原本以为可以坚持半个小时的谢铭安半压在夏竹衣身上,美妇人紧致的蜜穴和发凉的淫水让他十分钟左右就缴了械,谢铭安怕他没能让身下的初恋情人满足。这个年纪又缺少性爱的女人的需求有多恐怖,他还是知道些的。

  “舒服,太美了,很多年没这种感觉了。”谢铭安靠在沙发上,夏竹衣翻了个身,正对着谢铭安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谢铭安软下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夏竹衣偷偷瞥了一眼,普通男人的尺寸,只不过在她身体的时候很硬。夏竹衣当然不会想到这是谢铭安吃了药的结果,她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是谢铭安是她的初恋情人,和谢铭安上床既满足了她的身体欲望又满足了她的精神需求。

  “竹衣,你说当初我要是不去京都上学,我们会不会在一起?”谢铭安说完亲吻起美妇人的丰满乳房来。夏竹衣咯咯笑了笑说道:“要是你不去上大学,我们说不定会在滇南当个小工人呢。”

  “竹衣,如果我离婚了,你会不会离了婚跟我结婚?”谢铭安用深情的眼神看着夏竹衣,让人分不清他是在演戏还是说的真心话。

  谢铭安的话让夏竹衣心头一颤,也许她真的应该跟方达明离婚,和一个爱她的男人结婚,过一个正常女人应该过的生活,但夏竹衣知道这只是她心中一种美好的愿望,现在的方达明正在事业的关键时刻,任何有碍他发展的事情都不会让它发生。离婚对现在的方达明影响是巨大的,自然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铭安,我们的缘份只有这么多,如果当初你没上大学,我们也许会默默无闻厮守在一起。现在我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我儿子都上大学了,你说的这些都变成了遥不可及的事情。”

  “我也知道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竹衣,如果有一个女人能让我快乐,那个女人一定是你。以后我们时常保持联系好吗?”谢铭安用力搂着夏竹衣光滑的后背,将美妇人完全压在他的胸膛上。夏竹衣轻轻点了点头,美妇人自然明白谢铭安的意思,和他保持情人关系也正是她所盼望的。

  夏竹衣和谢铭安已经鸣金收兵,汤丽丽房间里的方玉龙却还在幻想着美妇人在他的抽插下呻吟,他以为每个男人都像他那么持久,所以这时候美妇人还应该被她的姘头用肉棒抽插着她那细嫩的肉洞。骚货,干死你!方玉龙心里咒骂着,双手抓着汤丽丽的屁股用力死顶,原本还是翘着屁股的汤丽丽被方玉龙这么几下猛烈的冲刺再也保持不了那个姿势,整个身体软软地瘫在了床上。

  正在攀登顶峰的方玉龙见汤丽丽那原本高翘的屁股竟然慢慢地低了下去,最后完全压在了床单上,他也压到了床上将女人的大腿分开,挺着大肉棒又顶到了女人已经被他的肉棒撑得外翻的阴唇间,稍稍用力就顶到了底。

  “啊,啊……”又一阵酥心的感觉冲击着汤丽丽的大脑,女人不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时高时低,时缓时急。女人的子宫和阴道都开始无规律的收缩蠕动,方玉龙感觉到了女人阴道对他肉棒的挤压,那种快感让他本能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两人完全沉浸到了肉欲的世界。

  啊!在方玉龙达到顶峰前,汤丽丽发出一声大叫,身子颤抖,阴道剧烈地收缩,然后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再也不发出任何的声音来。方玉龙知道汤丽丽又被他干得晕了过去,他知道自己还有那么几下也要射精了,双手撑在床垫上,将身体绷得笔直,开始最后的冲锋。

  就在方玉龙准备享受最后的快感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刘惠英今天不上班,因为女儿说约了同学出去玩要用车,刘惠英上街都是步行坐地铁去的。回来的时候去超市买菜,在超市里碰到了医院的同事,就住在她旁边的小区。那个三十五岁的男医生是去年调到人民医院的,听说很有背景,个子一般,长相也一般,一张嘴很甜,见到刘惠英都叫英姐。尤其今天刘惠英穿着一条低领的黑色蕾丝修身针织裙,饱满的胸部在领口处露出一道颇为诱人的乳沟,虽然外面套了件咖啡色的外套,但根本遮不住刘惠英脖子下露出的那一抹风情。男医生完全被刘惠英那黑色包臀裙勾出的美妙曲线倾倒了,拉着刘惠英在超市的角落里喋喋不休,也不知道一个男人哪来那么多话。

  作为一个四十来岁的漂亮女人,虽然青春不再,但也算得上风韵尤存,刘惠英在医院里还是很受男同事追捧的。刘惠英当然也知道这个比她小了近十岁的男同事对她有那方面的意思。刘惠英也曾经想跟这个男同事发生点什么,又觉得两人住得太近,万一被别人觉察到了会有麻烦,所以还保持着纯洁的同事关系。两人在超市里聊了好一会儿,回家的时候那名男同事还特意把刘惠英送到了楼下。

  刘惠英回到家,把两个菜袋子放在餐桌上,正准备放在冰箱里的时候突然听到女儿的房间里传出女儿的呻吟声。刘惠英有些惊讶,女儿明明跟她说要出去玩的,还让她把车留给她,怎么还在家里呢?难道女儿身体不舒服没出去?因为强奸事件发生后,女儿就跟那个谷建峰分手了,刘惠英根本没想到女儿房间里会有个男人,而且还在做爱。当刘惠英隔着房门再次听到女儿发出的听起来很痛苦的呻吟声以后,刘惠英放下了菜袋子,跑到女儿的房间打开了门。

  “丽丽,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没看见女儿房间里面的情况,刘惠英就先问了。当刘惠英看到女儿房间里的情景后彻底呆住了,只见女儿俯卧在床上,除了脖子下面卷着的衣服,全身一丝不挂,白嫩的大腿微微分开,挺翘的屁股如超大号的白面馒头摆在床中间,一个男人正双手撑着床绷紧了身子压在女儿身上,半截肉棒还隐没在女儿的屁股里。

  当方玉龙转过脸来的时候,刘惠英惊呆得说不出话来,压在女儿身上的竟然是那个方玉龙。前些日子女儿就是被这个方玉龙粗暴的强奸到医院去挂水才康复的,现在怎么又出现在了女儿的房间里?她当然不会再认为方玉龙是在强暴她女儿,只是面前的一幕让她一时无法理解。“你……她……怎么了……”看着方玉龙压在女儿身上,刘惠英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刚才还呻吟的女儿此刻竟一动不动,好像她根本没进房间一样。

  看到开门进来的是刘惠英,方玉龙也很惊讶:“刘医生,怎么是你?你是丽丽的妈妈?”幸亏进来的是方玉龙认识而且还是给他口交过的女医生,要是汤丽丽的父亲开门进去,不知道会不会把方玉龙吓阳萎了。刘惠英点了点头,问方玉龙汤丽丽怎么了。方玉龙从汤丽丽身上爬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刘惠英面前一晃一晃的。“刘医生,丽丽只是太兴奋晕过去了,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方玉龙从汤丽丽身上爬起来,方玉龙提着腰带走到刘惠英身边,粗大的肉棒在刘惠英面前一晃一晃的。

  方玉龙的样子很滑稽,鞋子套着青灰色的鞋套,看上去像流浪汉穿的沾满了干泥巴的破鞋子,裤子松垮垮的像老派的小丑演员,沾着淫水的肉棒几乎要翘到小腹上了,还在刘惠英面前不时晃动两下。不过男人的上半身非常有型,紧身的黑T恤勾勒出饱满的肌肉线条,再加上男人翘着的因沾着女儿淫水而显得光亮亮的大肉棒,让刘惠英看着有些春心荡漾。刘惠英想起在医院里为方玉龙口交的事情,尴尬得有些脸烧。“我们去我房间吧,我帮你弄出来。”也不知是因为方玉龙曾经是她的病人,她帮方玉龙做过这种事情,还是刘惠英觉得她打断了方玉龙和女儿的好事,她要负责解决方玉龙的生理问题,她没想到让方玉龙自己解决,反而提出帮方玉龙弄出来。

  “为什么要去你房间,在这里不挺好的吗?丽丽一时不会醒的。”方玉龙说着在床头坐了下来,拉着刘惠英的手按在了他的肉棒上。刘惠英无奈,只得坐在方玉龙边上给人按摩肉棒,两人都坐在床上,刘惠英觉得姿势别扭,干脆蹲到了方玉龙的胯间,一手给方玉龙抚弄肉棒,一手还轻轻按摩起男人的阴囊来。方玉龙的阴囊自然也很大,刘惠英一只手都摸不过来,不过方玉龙的阴囊收得很上,不像很多男人吊在两腿间显得极为难看。

  “你跟别的男人做过吗?”方玉龙看着蹲在他胯间的刘惠英问。

  “有过几次,但没帮他们含过。”

  “是吗?那为什么我感觉你比丽丽厉害,丽丽之前可跟谷建峰做过几次的,应该比你有经验才对。”

  “我是医生,知道男人的敏感部位在什么地方,也知道怎么样才能刺激到男人的敏感部位。你想不想我帮你按摩里面?”

  “里面?什么意思?”

  “肛门里面啊,男人那里面也有敏感点,配合前面按摩起来很容易有快感的。”

  想到刘惠英的手指伸进自己的肛门,方玉龙心里一阵恶寒,那不是被爆菊嘛,方玉龙显然还不能接受这个。“不用了。你第一次是跟你老公做的吗?”

  “是的,我们那个时候还是挺保守的。我有个堂哥跟我老公是大学同学,又住得比较近,所以我就认识了我老公。”

  汤丽丽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说话也不想动。慢慢的,她才发现说话的两人竟然是方玉龙和她的母亲,而且两人还在谈论做爱的事情,太不可思议了。这下子汤丽丽完全清醒过来,刚才明明是她和方玉龙在床上做爱,她快乐得晕了过去,怎么变成方玉龙和她母亲在一起了?

  汤丽丽扭过头去,只见方玉龙坐在床头,完全看不见她母亲,想必母亲这时候正趴在方玉龙的胯间,就跟一开始她给方玉龙口交一样,难道母亲也在给方玉龙口交?汤丽丽想看个究竟,却被察觉到她已经醒了的方玉龙用手压住了一只脚踝,还用手指捏了捏她的玉足。汤丽丽明白方玉龙的意思,让她别惊了她的母亲。

  “你还是像医院里那样吧,那样舒服。你比丽丽厉害多了,你真没给别的男人含过?”方玉龙让刘惠英给他口交。

  “给我老公含过,他年纪上去了,有时候我含着他才能硬起来。”刘惠英有些犹豫,毕竟方玉龙的肉棒上还沾着女儿的淫水,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你是不是觉得上面有丽丽的水太脏了?”

  “没。”刘惠英低头把方玉龙的龟头含在了嘴里,果然刘惠英对男人的了解远比女儿多,舌头不时刮过方玉龙龟头下方的肉沟,一边舔一边吸,像在品尝人间美味一样。汤丽丽真的很惊诧,想不到平时看上去一本正经的母亲竟会给她的“炮友”口交,而且听两人说话还不是第一次,真是太意外了。

  汤丽丽轻轻地爬起来,饱满又充满弹性的胸部抵到了方玉龙的后背上,隔着衣服轻轻在方玉龙身上摩擦着,一张俏脸还贴到方玉龙肩膀上,向下看着刘惠英,果然看见她母亲低头含着方玉龙的肉棒,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水声。汤丽丽用她的纤纤玉指在方玉龙腰间掐了下,也不知她是在埋怨方玉龙让她母亲口交还是抗议方玉龙说她口交水平不如她母亲。方玉龙则把手伸到了身后,顺着汤丽丽的大腿一直摸到她的蜜穴口,用手指挖着他刚刚肏过的蜜穴。汤丽丽被方玉龙这么一摸,顿时又春心荡漾,在方玉龙脸上轻轻舔了下。看到母亲要抬头,汤丽丽又把脸缩到了方玉龙的身后。

  刘惠英吐出了方玉龙的肉棒继续用手上下撸着,方玉龙知道汤丽丽在身后听着,又故意问道:“刘医生,你第一次跟你老公以外的男人做是什么时候?”

  果然,汤丽丽听到方玉龙问她母亲这么隐私的问题,耳朵都竖了起来。刘惠英还以为女儿在床上昏睡呢,加上她和方玉龙之前有过口交的关系,说这些也不觉得尴尬,便轻声对方玉龙说道:“第一次是和来我们医院实习的一个硕士研究生,那时候丽丽跟她爷爷奶奶住一起,我老公还在一家公司做工程师,整天加班。那天是我三十三岁生日,那个研究生知道我生日没人陪便约我一起出去吃晚饭,后来我们就去开房了。我们的关系维持有半年时间吧,那个研究生后来出国去进修我们就断了,听说他现在在海城发展。”

  “其他方玉龙呢?”

  “除了那个研究生,还有一个原来是我们医院主管行政的副院长,他帮我提职称,我就跟他上过几次床,他算是我最讨厌的一个男人,没什么本钱还老爱玩女人,吃了药都让人不上不下的,后来上调到卫生局后我就没跟他联系过。有一个是大老板,有一次突发心脏病送医院抢救,正好我值班,救回来了,我们就认识了,他追我一段时间,我看他人长得挺有气质的,就跟他好了几次。现在我们偶尔还联系,不过不出去开房了。其他还有两三个都是一夜情,有一个是QQ上认识的,他来陵江玩,我们见了面彼此看着顺眼就开了次房。其他的是怎么认识的我也不记得了,人长什么样都没印象了。”说话的时候刘惠英的双手也没停下,很细心的按摩着方玉龙的大肉棒,细嫩的手掌不时划过方玉龙的龟头,比起她女儿弄起来舒服多了。

  “想不到刘医生感情还挺丰富的,要是那个研究生或者那个大老板要娶你,你会不会跟你老公离婚?”

  “不会,我现在生活挺安定的,我老公虽然生意做得不大,但收入在陵江也算中上阶层,我的工作收入也不错,再说我还有女儿。要是只开房上床倒可以考虑。”

  “那我呢?”

  “你?你不介意我比你大二十来岁?”刘惠英没想到方玉龙会突然对她提这种要求,在她看来方玉龙是因为没能在女儿身上发泄出来想要她帮着弄出来的。

  “有什么关系,偶尔找点刺激不行吗?”

  看到方玉龙的表情不像是说笑,刘惠英又有些犹豫起来,和这个家伙真枪实弹的来一次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让她飞起来?刘惠英根本没想过要拒绝方玉龙的提议,她只是担心女儿会突然醒过来。片刻之后,刘惠英还是站了起来,反正都这样了,让这个家伙干一回也没什么。自从在医院给方玉龙口交过后,刘惠英就想着有朝一日被这个大家伙塞得满满的,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就在刘惠英站起来之前,收到方玉龙暗示的汤丽丽又躺回到床上装晕。刘惠英瞥了眼躺在床上的女儿,完全没发现女儿躺着的姿势跟她进房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

  刘惠英的个子和汤丽丽差不多,身材比汤丽丽丰满了些,尤其是胸部和臀部,被蕾丝裙包裹着显得凹凸有致,站在方玉龙身前还是很有诱惑力的。方玉龙坐在床头,脸正对着刘惠英的胸部,正好可以看到女人裙子领口露出的雪白乳沟,两个乳房比起汤丽丽来要大上一些。方玉龙双手从女人开着的衣襟间伸了进去,摸在有弹性的裙子上,双手顺着刘惠英的身体曲线一直向上摸索,手指滑过了乳房边缘,然后抓住了刘惠英外套的领子,双手猛得向后掀下,将刘惠英的外套扯了下来。

  没了外套的掩饰,刘惠英的身体曲线看起来更加像S型。纯黑的裙子,黑色的丝袜,给方玉龙一种很神秘的感觉。方玉龙双手勾住了刘惠英的细腰,将刘惠英的胸部压到他脸上,隔着裙子咬了下刘惠英的乳房。一手还伸进了刘惠英的裙子,顺着刘惠英的大腿一直插进了刘惠英的内裤里。“原来你那里早就湿了。”方玉龙笑了起来,伸在刘惠英内裤里的手指轻轻在那道肉缝上刮了下。

  四十来岁的刘惠英也有娇羞的时候,她虽然人到中年,可终究是个正常的女人,和一个成年男子做这样的事情,没那方面的想法才奇怪了。也许是觉得跟一个小自己二十多岁的方玉龙做爱不好意思,背对着方玉龙可以减少些尴尬,刘惠英的手掌在方玉龙额头轻轻推了下,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方玉龙将有弹性的裙子卷到腰间,露出里面靛蓝色的内裤来。和汤丽丽相比,刘惠英的臀部明显柔软肥大了很多,就连外阴看起来都比汤丽丽饱满。

  方玉龙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插进了刘惠英那靛蓝色内裤里,一边摸着刘惠英的大腿一边将内裤翻卷着往下拉。刘惠英很配合地抬起了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曼妙双腿,让自己的下阴完全赤裸地呈现在方玉龙的面前。刘惠英的身高和汤丽丽差不多,即便方玉龙坐在床头她也不能完全够到,只得踮起脚尖坐到了方玉龙双腿上,一手扶着方玉龙巨大的肉根顶在她的阴唇间,然后缓缓地坐下去。

  和汤丽丽紧窄的蜜穴相比,刘惠英的肉洞要宽松些,但刘惠英也没尝试过方玉龙这么大的肉棒,这么吃进方玉龙的肉棒还是让她有种被撑爆的感觉。“哦……”刘惠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心里暗说,真爽。

  刘惠英坐在方玉龙大腿上,上半身和双腿都是黑色的,只有中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幽黑的森林。刘惠英的阴毛和汤丽丽相比要茂密很多,方玉龙的手掌摸在上面有种抚摸某种毛绒绒小动物的感觉。

  “我听说阴毛多的女人性欲也强,是不是真的?”方玉龙边说边梳理着刘惠英的阴毛,手指还不是揉弄着刘惠英的阴蒂。

  “没那回事,体毛多少有遗传因素在里面,只能说体毛多的人,体内的雄性激素水平高些。”在方玉龙抚摸下,刘惠英越来越兴奋,坐在方玉龙身上,双手撑着男人的大腿用力扭动着身体。刘惠英的乳房被黑裙包裹着也很挺,还随着刘惠英扭动的腰肢上下晃动着,方玉龙看不见,但他可以摸到。

  也许是嫌刘惠英穿着黑裙和乳罩摸起来不舒服,也许是想看刘惠英裸背是什么模样,也许是就是想让刘惠英在女儿面前脱光光的,方玉龙一直将刘惠英的黑裙卷到了脖子下,又让刘惠英抬起双手,刘惠英完全被方玉龙的大肉棒带给她的充实感迷住了,根本没意识到女儿随时都会醒来,或者她早已经忘记这是在女儿的房间了。当方玉龙解开她的乳罩后,刘惠英甚至还主动抓着方玉龙的手压到她的乳房上,嘴里发出越加淫浪的呻吟来。

  汤丽丽又贴到了方玉龙的后背上,一脸吃惊的表情。很显然,刘惠英的表现完全颠覆母亲在她心中的印象。刘惠英的乳房没有汤丽丽那么结实有弹性,但大了一号,而且柔软无比,方玉龙摸了几下又松开了,拉着身后汤丽丽的纤细玉手压了上去。起初汤丽丽还有几分抗拒,但方玉龙的力气很大,再加让她也有抚摸母亲乳房的好奇心,便顺着方玉龙心思摸到了母亲的乳房上。

  刘惠英正微抬着头半闭着眼睛享受着方玉龙巨大号肉棒在她肉洞里挤压抽插摩擦产生的快感,完全忽略到了压在她乳房的手掌变得细嫩滑腻,也没起先那种炽热感了。直到方玉龙一手箍住她的胯部,一手不停的揉她的阴蒂,乳房上还有一只手在轻轻搓揉着,刘惠英才猛然回过神来,哪来的第三只手?

  刘惠英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的乳房,只见一只和她一般大小的纤细玉手正压在乳房上轻轻搓揉着,两个手指还调皮地捏着她那紫葡萄般的乳头。房间里除了她和方玉龙外只有女儿丽丽。女儿已经醒了,捏着她乳房的纤细玉手便是她女儿的。想到这里,刘惠英羞愧难耐,偏偏被方玉龙箍住了腰肢,想逃离都不可能。

  刘惠英有些后悔,刚才根本不应该答应方玉龙的提议。为什么要经不住这个男人的诱惑呢?想要大家伙,情趣店里去买个大号的说不定比男人的还大。在女儿的房间里和女儿的“男朋友”做爱,而且还是当着女儿的面,这太难为情了。这一刻刘惠英后悔的事情很多,不应该打开女儿的房门,打开了门也不应该跟方玉龙说话,而应该立刻关上房门,随便方玉龙和女儿怎么解决。

  “丽丽……你醒了……”刘惠英喘着气,有些心虚地问女儿,不管女儿和身后的方玉龙什么关系,她总是抢了女儿的方玉龙。刘惠英脚尖着地想停下扭动的身体,方玉龙却用力向上挺了下,将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刘惠英的阴道尽头,让刘惠英忍不住又浪叫起来。

  “我早就醒了,想不到妈妈还有这么多秘密。”汤丽丽嘻嘻笑着,两手配合着方玉龙的动作同时压到了母亲的乳房上,抚摸着母亲乳头周围的乳肉。

  “我……我瞎说的……你可别跟你爸乱说……”

  “我知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汤丽丽突然又贴在方玉龙耳边问道:“搞我妈舒服还是搞我舒服?”汤丽丽说话的声音并不轻,至少刘惠英是听得清清楚楚。听女儿这么问,刘惠英就知道后面还有更羞人的事情在等着她。果然,方玉龙对她和汤丽丽说道:“你们两个各有千秋,想要分清楚我得轮流插你们的骚肉洞。要不你和你妈都趴在床上我从后面轮流插你们?”

  “不要。”刘惠英听方玉龙要她和女儿同时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让他插,立刻便出声拒绝,这得多羞人啊。汤丽丽的性经验虽然不如母亲,但见闻比母亲广多了,在夜总会的时候,几男几女聚众淫乱的事情也见过,一男两女或是一女两男的事情就更多,听方玉龙这么说她就跃跃欲试了。反正她和方玉龙就是炮友关系,在她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他对她的印象或认识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何不和他体验一下这种特别的性爱过程呢?

  “来就来,谁怕谁啊。”汤丽丽翘着屁股趴到了床上。方玉龙闻声回头,就看见让他喷血的一幕,只见汤丽丽分开双腿趴在床上,微微分开的阴唇正对着他。方玉龙也就是试探一下,没想到汤丽丽立马就答应了,和她母亲一个相反,果然够骚的。

  刘惠英被方玉龙抱着,勉强回头可以看到女儿赤裸着的后背低头趴在床上,后面臀部高高翘起,再后面看不见,但想想也知道那姿势有多么淫荡。一想到自己也要像女儿那样趴在床上,刘惠英就哀求起方玉龙来:“别这样,你……你就在我身上弄出来就好了……”

  “在你身上哪里弄出来?”方玉龙又用力顶了两下。

  “哦……下面……射在我屄里……”刘惠英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两字方玉龙勉强可以听见。方玉龙听汤丽丽答应了,早就产生了同肏母女的心思,哪还会让刘惠英如愿。他抱着刘惠英站了起来,刘惠英虽然比女儿丰满了些,但还是被方玉龙轻意就抱着站起来了。

  “啊!”刘惠英惊叫起来,她是背对着方玉龙,双手无法抱住方玉龙的身体,只得用力撑在方玉龙的双臂上,要不然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她和方玉龙性器相交的点上,非把她顶死不可。方玉龙转过身,刘惠英就看见了女儿的骚浪模样,连那被方玉龙肏得发红的阴唇都分开了,女儿的一只手还在揉着阴蒂,显然是在等待方玉龙的巨棒插入她的骚穴。想到她自己就要像女儿那样淫荡地趴在床上,趴在女儿身边被方玉龙干,刘惠英的脸像火烧了一样。“不要……”

  “啪!”方玉龙的手掌落在刘惠英同样丰满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不听话是要受罚的。”方玉龙说着将刘惠英的后背像汤丽丽那样压了下去,让刘惠英和汤丽丽并排跪趴在一起,至始至终方玉龙的肉棒都没有离开过刘惠英的肉穴。刘惠英只得认命,低头趴在女儿身边,羞得不敢看女儿一眼。汤丽丽是全身赤裸趴着,样子虽然无比淫荡,可还带着少女的气息,有些小清新的感觉。刘惠英穿着黑丝袜,趴在那里完全是熟妇风情,两人身形差不多,但刘惠英的胸部和臀部丰满一些就给方玉龙完全不同的视觉感受。

  方玉龙一边插着刘惠英的蜜穴,一边用手摸着汤丽丽的小骚穴。插了几下又调换过来,肉棒插入汤丽丽的小骚穴,用手去摸刘惠英湿淋淋的大骚穴。“丽丽,你的屄紧一些,你妈的屄则滑溜一些,还真说不准弄哪个更舒服。”

  “那你想射谁?”

  “射你妈。”方玉龙说话的时候,大肉棒又用力顶了刘惠英几下,让刘惠英发出阵阵浪叫。

  “为什么啊?”汤丽丽没想到她还比不过她老妈,有些不甘心。

  “因为你射过了啊。”方玉龙嘿嘿笑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时候还想着前面楼里的夏竹衣,想到夏竹衣这会儿说不定还在被那个叫铭安的奸夫肏呢。方玉龙不知道的是,谢铭安吃了药在夏竹衣身上也只能勉强弄个十分钟,这会儿早就结束了。刘惠英虽然娇羞之极,可心里还是有些喜滋滋的,四十多岁的她对这个少年郎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吸引力。看着这一对娇俏的母女花趴在身前,方玉龙相信那天在旧工厂里见到的那对被调教的母女是真的了,只要有利益相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他现在的生活环境和原来那个他已经完全不同了。

  叭嗒!外面传来防盗门开门的声音。刚才房门关着,方玉龙和汤丽丽又专注于身体的欢爱,没有听见刘惠英开门的声音。这会儿房门开着,开门的声音房间里的三人是听得清清楚楚。这时候用钥匙开门进来只有汤父了,三人都吃了一惊,尤其是刘惠英,脸都要吓白了,顾不得羞愧扭头看向女儿。全身赤裸的汤丽丽也惊呆了,还是方玉龙反应快,拍了拍汤丽丽的屁股,让她去关上房门再说,作为一个父亲一般是不会乱开成年女儿的房门的。

  汤丽丽光着屁股从床上爬起来,将房门关上后靠在门上长长舒了口气。房间里的方玉龙和刘惠英也松了口气,刘惠英也顾不得娇羞了,从床上爬起来,方玉龙的肉棒还插在她的骚穴里,刘惠英只能将后背靠在方玉龙胸口,轻声问方玉龙现在该怎么办?方玉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用肉棒轻插着刘惠英的骚穴。他已经濒临射精两次了,这一次热情退下去,不知道要干上多久才能把心中那股欲望完全发泄出来。

  汤丽丽示意方玉龙和母亲不要出声,她从床上和地上拾起内裤和胸罩,飞快地穿好了,又从衣橱里拿出一件棉质的长睡裙套在身上。“你们继续,我出去跟老爸说话。”汤丽丽的话刚说完,就听见外面一个中年方玉龙在喊刘惠英的名字。汤父回家看到餐桌上放着买回来的菜和老婆的提包,知道老婆在家便喊了声。汤丽丽轻轻拍了下脸蛋,又伸手来回梳理头发,将头发弄得膨松,看起来像刚从床上爬起来。“老爸,我听见老妈又出去了。”汤丽丽回头朝方玉龙和刘惠英眨了眨眼睛,打开房门出去了,当然她又把房门给关上了。刘惠英和方玉龙都松了口气,两人又继续做起了最原始的运动。

  “你妈怎么出去了,我回来的时候还看见车停在下面呢。”汤父看到女儿穿着睡裙,以为女儿刚从床上爬起来,问汤丽丽怎么没出去玩。

  “本来我跟老妈说今天要出去玩的,老妈就把车留下给我开,下午觉得身体不怎么舒服,我就没去。估计老妈还不知道我在家呢,所以出去也没开车。”

  “打电话问问你妈什么时候回来,要是回来晚我们就到外面去吃吧。”汤父说着坐到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新闻频道正好在放三点的整点新闻。

  汤丽丽打开刘惠英的提包,看到母亲的手机在包里,汤丽丽也松了口气。“老妈的手机都没带,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吧。”汤丽丽给她父亲倒了一大杯水,要是她父亲一直坐在客厅里,她房间里的两人可怎么出来哟。

  “老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今天生意没谈成就早点回来了。”因为生意没谈成,汤父情绪并不高,说话都有些慢吞吞的。

  房间里的两人听到客厅里有电视的声音,更加放心投入战斗了,哪怕不小心弄出点声音来,客厅里电视开着,汤父也不会察觉。不过刘惠英还是很小心,当方玉龙再次把她压到床上的猛干的时候,刘惠英伸手拿了女儿脱下的衣服咬在了嘴里。身上的方玉龙长了根什么样的家伙刘惠英是知道的,万一她忍不住浪叫起来,没准真会被老公听见,那可坏事情了。这些年她虽然偶有外遇,但都是只上床不谈情的,她跟老公感情还是很好的,不想因为这事跟老公闹不和。

  刘惠英咬着女儿的衣服,眼睛看着在她身上耸动的方玉龙。对她来说这一切太刺激了,虽然以前也和别的方玉龙偷过情,可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发生过。老公就在外面客厅里看电视,而她就躺在女儿的床让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方玉龙肏她。要是老公突然冲进来会怎样?或者老公有这方玉龙一半强该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就在刘惠英胡思乱想的时候,方玉龙将刘惠英两条光滑的丝腿架在肩上,双手扶着刘惠英的臀部大力抽送着,啪啪的撞击声夹杂着电视的声音,让人偷情的男女更加刺激。汤丽丽给方玉龙口交的时候才两点刚过,到现在差不多一小时了,方玉龙的肉棒都感到有些胀痛了,再加上他消耗了不少体力,这一次他要彻底释放出来。没多久,刘惠英就感到方玉龙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膨胀,而她的骚穴也开始不断地收缩,刘惠英咬紧了女儿的衣服,生怕一松口就会大声叫出来。

  方玉龙盯着在他眼前剧烈晃动的乳房,没有一丝停歇的意思,刘惠英则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酥软酸麻的感觉让她用劲力气扭动着身体,好像这样才能完全承受方玉龙带给她的极乐快感。方玉龙那粗糙怪异的肉棒在撑开着的肉洞里游弋,每一次进退都让刘惠英肉洞尽头的花心一阵阵的颤抖,强烈的快感就在这重复简单的抽插之间充满了刘惠英身体的每个部位,从发梢到脚趾都兴奋得不能自已。

  眼看着身下的女医生咬紧的嘴唇变成青白,方玉龙直起上身开始了最后一轮的冲刺。刘惠英立马随着他剧烈地抽送颤抖不止,用双臂抓起自己的乳房向中间挤压,咬在嘴里的衣服也堵不住从女医生喉咙里发出的沉闷的呻吟声。方玉龙看着刘惠英使劲掐她自己乳房的样子心里暗道,不愧是母女俩,连高潮时的表现都差不多。

  感受到女医生阴道里面越来越快的收缩速度,方玉龙被女医生夹紧的肉棒飞速抽动了两下,下身猛地向前一冲,再也控制不住的精液像爆发的火山一样浇在女医生的花心上。一股灼烧的感觉从刘惠英的阴道深处一直窜到她的大脑,刘惠英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种极乐的快感,咬着衣服发出一声闷哼便晕了过去。一股热流从女医生的子宫涌出,将方玉龙的肉棒包裹得热呼呼的。方玉龙压在刘惠英身上,感受着女医生阴道痉挛挤压他肉棒带来的美妙感觉。

  过了片刻,刘惠英阴道抽搐痉挛渐渐停止,方玉龙的肉棒才疲软下来。方玉龙将疲软下来的肉棒从刘惠英肉洞里抽出,只见一小股淫水混合着乳白的精液从洞口流出来,而女医生屁股下面的床单早就被她流出的淫水弄湿了。方玉龙轻轻拍打着女医生的脸,将女医生唤醒。看到女儿的床被自己弄得一片狼籍,刘惠英脸羞得通红。“别看了,穿好衣服,找机会出去。”方玉龙看着发愣的女医生轻声说道。刘惠英不敢和方玉龙对视,点了点头开始穿起内衣来。

  客厅里,汤丽丽陪着父亲看电视,十分钟的整点新闻结束,汤丽丽觉得她房间里的战斗也该结束了便起身回房间去了。房间里,刘惠英和方玉龙刚穿好衣服,汤丽丽看到凌乱不堪的床和被母亲淫水弄湿了大片的床单,惊谔得睁大了眼睛。看到女儿一脸惊呆的表情,刘惠英又娇羞无比。“死丫头,不准笑话我。”刘惠英在女儿耳边低声轻语,又问女儿她老公有没有察觉什么。

  “没事,老妈你头发都湿了,要不要照着镜子弄一下?”刘惠英点了点头,坐到女儿的床头柜前打开了女儿的梳妆盒。方玉龙则走到阳台上掀起窗帘的一角,看到前面二十五楼的窗帘还拉着,心里暗骂,一对奸夫淫妇,还没结束。

  夏竹衣和谢铭安早就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被初恋情人浇灌过的美妇人更显得风情艳丽,看得谢铭安又有些蠢蠢欲动,不过谢铭安还是忍着。一来他和夏竹衣是第一次偷情,在初恋情人没有完全倾心于他的时候他不能让初恋情人觉得他现在就是个只知道干那事的低俗男人,一旦让初恋情人有了这种印象,他想俘获初恋情人的芳心就难了,毕竟二十年过去,初恋情人也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女孩了。二来谢铭安身上没那种药了,吃了药才能坚持十分钟样子,要是不吃药能坚持多久谢铭安心里完全没底,万一上去没几下就泄了,如今高贵的初恋情人肯定不会再跟他纠缠下去。

  两人边看电视边聊天,不得不说,谢铭安的见闻广博,嘴巴又会讲,而夏竹衣官场混了多年,做人那一套自然学得很精,尤其该如何倾听一个心仪男人的讲话更是配合得让讲话的男人感到意气风发。再说夏竹衣也不是当初那个夏竹衣了,在专业学识上她不如谢铭安,但说到见闻并不比谢铭安差,所以谢铭安说什么她都能应上几句,两人聊在一起自然无比开心,也不觉得时间过得有多快。

  汤丽丽又开门出去了,看到父亲起身去卫生间了,汤丽丽立刻回房叫方玉龙和刘惠英出来。汤丽丽的房间在最西边,而刘惠英夫妇的房间在最东面,汤丽丽房间外的卫生间是共用卫生间,不过平时就她一个人用。刘惠英和汤父用的是内卫,卧室和书房、内卫是一个套间。方玉龙和刘惠英要出去,必需要经过这个套间。套间的门开着,不过里面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汤丽丽打探过后挥手让方玉龙和刘惠英赶紧过去。方玉龙和刘惠英刚到防盗门边,就听见内卫冲水的声音,刘惠英立刻开了门上方玉龙出去,她自己装着刚进门的样子,方玉龙离开前还在女医生屁股上拍了下,惹得女医生又是一阵脸烧。

  “老妈,你回来了啦。”汤丽丽又笑着朝母亲眨了眨眼。刘惠英还觉得双腿有些发软,看到女儿打趣的表情更是觉得有些愧对老公,没好气地白了女儿一眼,颇有些怪女儿的样子,要是女儿下午出去玩了,哪会碰上这事情。

  “惠英,你去哪儿了啊?”汤父从套间里出来,看到女儿和妻子靠在餐桌边说话便随口问了一句。刘惠英却心虚得非要解释清楚。“买菜回来碰到同事,同事送我回来,有东西落在同事车上了,刚下去拿了。”刘惠英还将提包拿在手里,好像她真的刚放东西进包里。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刘惠英回身看着从套间里出来的丈夫心里有些内疚,丈夫为了这个家劳累奔波已经过早步入了中年,而她刚才却还背着丈夫被一个小她二十多岁的男人弄到兴奋得晕了过去。

  “生意谈不下去就早点回来了,以前的一些老朋友最近都不怎么联系了。”汤父没有注意到妻子脸上的春情,叹了口气又坐到了沙发上。原本两个有合作的单位最近变了卦,说他公司的产品达不到要求,而且价格偏高不再合作下去了,汤父知道这是上次强奸事件产生的后遗症,但他无能为力。

  “做生意急不得,慢慢来吧。今天买了鱼,我去给你们俩做最爱吃的糖醋鱼。”刘惠英说着进了厨房。汤丽丽在后面说道:“老妈,我来帮你。”进了厨房后汤丽丽就把门关上了。

  “老妈,你跟方玉龙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你,你说出去玩的,我回来听见你在房间里呻吟,以为你身体不舒服才没出去玩,哪知道你跟他……”刘惠英说到方玉龙,突然觉得大腿间有些湿湿的,刘惠英知道那是方玉龙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太多,她下身夹不住在往下滴。刘惠英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摩擦了几下,让大腿的肌肤快速地吸收从阴道里流出来的体液。

  “我不是说今天的事情,我是问你和方玉龙以前发生的事。我可听见了,今天不是你第一次给他含小鸡。”

  听到女儿说男人的小鸡,刘惠英一阵脸热,过了会儿才将方玉龙受伤住院所发生的事情说给汤丽丽听。汤丽丽听说方玉龙那方面这么变态忍不住咂了咂舌,怪不得上次被方玉龙弄到医院去挂水,这么厉害还给他吃药,自己不是自讨苦吃又是什么。“小灵那丫头真是的,竟然让老妈一个人处理,下次碰到她我非得好好说她。”

  “不行,你去说了不就说明你知道这事了吗?”刘惠英瞪了女儿一眼,随后又笑着说道:“上次你们发生那档子事情,他被送到医院,还是那种情况,我就让小灵处理了。”汤丽丽也笑了,心想以后碰到小灵一定拿这事糗她。

  “方玉龙脸上的伤就是上次车祸留了的吗?我还以为那是老伤呢。”

  “嗯,说起来也很奇怪,他的恢复速度比普通人快了不止一倍,我记得他身上有很多伤口的,今天居然没看到什么。”想到方玉龙强壮有力的身体,刘惠英又感到两腿发软,下身还有些火辣的感觉。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碰到这样的男人啊。透过玻璃门,刘惠英看到坐在沙发上显得孤独的背影,心里又有了几分愧疚,一时之间心里矛盾无比。“丽丽,你说能不能让方玉龙给你爸介绍点关系,你爸这几天挺愁的。”

  “不好吧,我跟他说好了,我们就单纯的那种关系,要是再跟他提这事,感觉像卖自己一样。再说他也不一定能帮到什么,他才到陵江一年多,要不是熟识他的人都不知道他是方达明的儿子。”

  刘惠英叹了口气没再说话。母女俩没想到,因为那起强奸案,汤家和方玉龙有了交集,汤丽丽虽然不可能嫁给方玉龙,但阴差阳错间成了陵江的一流富豪。

  方玉龙开了车一路向东南行驶,径直开到了长台山公墓。夕阳下,方玉龙孤零零地站在姐姐的墓碑前,拉长的影子遮住了旁边他自己的墓碑。方玉龙静静地凝视着姐姐的墓碑,心想,这个世界的淫欲害死了姐姐,那么就让这个世界更淫乱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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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14 21:08:06 | 只看该作者|
精彩的重生色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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